我以为,诚不我欺是极高的品性,如若坚守如常更是人之上品。毕竟,欺骗是主观性、能动性很强的行为,来自内心,发自肺腑。而“瞒”,形如曹阿瞒之“瞒”,义同瞒天过海之“瞒”,多偏于被动、无奈,不得已而为之。常言道,纸里包不住火,而隐瞒之术,往往可以周旋一二,遮掩几时。
诚然,喜讯、捷报亦或不好不坏的事件和信息,是断无欺瞒之必要的。恰是败笔、窘况甚至噩耗,才不愿让亲近之人知晓毫分。所谓善意的谎言,也差不多即是此意吧。

人生又短又长,一辈子没撒过谎,一贯说实话、道实情的人可能有。可是,群居和社交的潜规则,又胁迫了多少恪守诚信、老实巴交的纯真之人,让其自领道德的枷锁,走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背弃仗义执言之路呢。
正如昨夜席间所感言,未必活出通透,只想过得简单。
失去的注定不属于你,该来的你也推拒不了。哲理上讲,人世最大的永恒即是不停变换。还有一句,叫“万变不离其宗”,也是颇有道理。这也如同,要想错过可以有很多借口,不想错过一个理由足够。就像用对不起自己这个大命题来看待所有,那么什么辜负朋友、愧对亲人也就瞬间释然了。看来,宽待别人,还是以厚爱自己为前提的呀。
久违了一场宿醉,长梦未央,闹响天明。手依然冰冷冰冷,这早春的寒气并不随阳光的到来而消逝。差一点就想拿滚开的热水浇一下的凄凉的心灵,幸亏意识不眠,不容许以自残来刺醒颓唐。一夜混沌,半晌醒酒,是常态也是病态。饭局多了证明忙碌且有价值,饭局少了反而佐证你是一枚闲子。
人呐,总免不了自我欺瞒。把苦深埋在心底,再难也要挤出笑容。许是有过多的苦厄堆积,所以阻塞了泪腺,石化了心肠,所以哭也哭不出来,只好偶尔地长吁短叹兼呜呼唏嘘。不经意间,顿然觉得是不是中了丧文化的流毒,下意识地写就了万劫不复的危言,漫溢了悲天悯人的情绪。也罢,大夫疯了,哲人痴了,文人狂了,这种事情从不会轻易发生,我顶多是半疯,假痴,耍狂而已。

不敢妄言一些敏感的数据是否有误,那既不影响前途,也不干扰收入。从无奈写到无语,从冬去等到春来,一首长诗既是写实又是逆臆。说破无毒,粗俗点儿比拟,屁放出来胃肠就舒服。
山也还是那座山,梁也还是那道梁。蓝图可以描摹、绘制,但实现确是需要实干、苦干、拼命干。城市发展得太慢,拖累了你的思想,怠惰了你的士气。心安才会心甘,忍受才会难受。于是只好不住地欺瞒,用谎言圆谎,用虚语虚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