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炯冒死闯地宫4
四周全是人的遗骨,谷老三看到这一幕吓得闭上了眼睛,可是脑子里还是塞的满满的,只想赶快逃,可是他刚想转身离开暗室,却听见头顶上方,嘭!的一声。
“不好!暗道的出口被关上了,我们出不去了。”谷老三惊呼道。
“进来,我就没打算回头走,反正都闯进来了,不如继续往下走,说不定又有新的发现呢?”杜炯反倒是不紧张了,说完,一个人往前面一个通道走去。
谷老三二话没说,紧跟了上去。
大概又走了十多分钟,两个人进了一间放满盆盆罐罐的类似于储藏室的房间。谷老三一看这些就是元朝时候的物件,上面标有元朝的年号。立刻想上去看个究竟,却被里面转出来的一只老鼠吓了一大跳。
土墩上放着几坛不知什么东西,杜炯打开其中的一坛,一股青烟弥散而去,两个人满心欢喜,原来是一坛老醋,那酸味沁入心脾,刺激着两个人的肠胃。谷老三迫不及待的抱起来就喝上了一口。
“哇!真他们的过瘾,这醋也真烈,跟酒一样。”谷老三喝了一大口,惊叹道。
“这可是在地下陈了几百年的上等米醋?”杜炯也打开了另一坛,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两个人喝的是嘴里只泛酸,一坛米醋,一会儿工夫就下了肚。
两个人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
他们被一阵怪叫声给惊扰了,好像是人的叫声,好像又不是,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杜炯立刻起身跑去了隔壁的房间,可是什么人也没看见,难道是自己听错了,可是当他转身回到储藏室的时候,又听到了叫声。
谷老三坐在一边好像喝醉了一般,呆呆地望着杜炯,就像灵魂出窍,目光有些游离,嘴里一直在嘀咕着。
“唉!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奇怪?我明明听到有人尖叫的声音,可却什么也没看到?”杜炯拍了拍谷老三的肩膀,可是谷老三一转身,把他吓了一跳,他吐着舌头,眼睛睁得跟牛眼一样,瞳孔充血,样子就像撞邪一样。
“难道谷老三真的撞邪了!”杜炯内心一阵颤栗,暗自想道。
谷老三不理会杜炯的问话,一个劲的在地上打滚,怀里始终抱着那个醋坛子,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反正杜炯听不懂的话。
由于好奇心得驱使,他还是一个人再次去了刚才的那个房间,奇怪的是刚刚明明看到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可如今却多了一口棺材,红色油漆的,跟新的一般,这个已经深埋地下不知多少年的暗室,怎么会有如此崭新的棺材呢?他越想越恐惧,怕是有鬼,就慌忙逃走,刚想跑,却被什么力量拽着挣脱不掉。他猛地一回头想看看究竟是谁?却又被放开,他不顾一切的逃脱,似乎感觉后面一直有东西在追他,他跑回了储藏室,关上了门,可是门一直在响动,好像有人在用力推门。惊恐之下,他想到了醋坛,据说醋醋里滴上人血是可以辟邪的,他立刻打开一坛醋,用军刀划破了自己的手指,鲜血滴了进去。他悄悄的站到门边猛地开了门,将一坛滴了血的醋洒了出去,结果只听一声惨叫,余后,声音就消失了。暗室里又恢复了平静。
杜炯悄悄地推开门,瞪大眼睛四周张望,确定没有动静,才走出储藏室。
杜炯顺着地窖往下走,发现了一个暗室,里面有几个平台,平台上躺着几个人体一样的盔甲外套。
“金缕玉衣!这个是汉朝王室的御用陪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杜炯上前仔细一看,认出了这个物件。
这些一片片精雕细磨的玉片,一个个四角都有孔,并且用金线一个个排列镶嵌在一起,就像一件盔甲,这大概是世间罕见的最昂贵的外衣了。
杜炯试图搬动时,突然躺在平台上的金缕玉衣一个个竖了起来,动作很灵活,就像僵尸一般,向杜炯扑来,手里拿着佩剑的金缕玉衣走尸,很快将杜炯围了起来,让他无法逃脱。
一眨眼功夫,金缕玉衣变成了黑衣,杜炯仔细一看,差点没晕过去,全身都是蠕动的蚂蚁,杜炯的腿不听使唤了,一动不能动,靠着墙壁,浑身发抖。
恐惧中,杜炯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他顺势拿起身旁的一把弯刀,费劲的起身向金缕玉衣走尸砍去,可是弯刀顿时碎成两片,其中一个走尸掐住了杜炯的脖子,让他难以呼吸,就在快要断气的时刻,慌乱中,杜炯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将墙壁上燃烧的火把,戳向金缕玉衣走尸,见到火光,金缕玉衣走尸突然松开了手,杜炯拼命的跑出了暗室。杜炯一走开,金缕玉衣又躺在平台上纹丝不动。
杜炯又跑回谷老三呆的地方,看着在一旁傻乎乎的谷老三,杜炯楞在了那里,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谷老三也疯了,只有他一个人现在还安然无恙。他感到内心一阵酸楚,所有跟他一起上山的人,死的死,疯的疯,如今也不知道自己的性命是不是可以保的住?
他想到这,不禁开始伤感起来,如果今天他死在了这里,那哥哥的夙愿就真的没有人能完成了,他咬着牙。我决不能死,我要活下来!
他立刻拉起谷老三,向另外一个暗室走去,在一处墙壁的烛台下面,他好像发现了一个机关,没想到按动之后,他和谷老三,都掉进了一个深坑。
深坑里伸手不见五指,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几只耗子的唧唧声。
“这是什么鬼地方啊!难道我真的要死在这里吗?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他开始仰天长啸!绝望的哀号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