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只剩下投影仪运转的低鸣。
作为甲方代表，沈辞不得不俯身靠近，指着屏幕上的数据向顾清解释方案漏洞。这个距离，近到他能闻到她发梢淡淡的洗发水味道。
顾清抬起头，忽然睁大眼睛直视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沈辞愣住了，原来平日里冷静自持的她，眼睛竟可以这么干净，像雨后的天空，又像无波的湖面，透出一种能把人吸进去的力量。
他心头一紧，下意识想后退，却发现自己卡在了椅子和桌沿之间。
那种害怕来得突兀而真实，与其说是怕这份温柔的诱惑，不如说是怕自己在利益与原则之间，会因为她的一个眼神而松动。
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僵硬，轻轻勾起嘴角，笑意从眼底漫出来：“沈经理，是我哪里说得不对吗？”
那一笑很浅，却足够迷人。
沈辞垂下眼，掩饰住内心的波澜，心想：以后若是要找伴侣，大概也只能接受，像她这样的，能在高压之下，依然笑得不动声色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