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菲特曾经说过,市场最差的时候,恰恰也是市场最好的时候。好比这一次的疫情对餐饮业的冲击,许多餐饮知名品牌轰然倒闭,但也有许多新兴的品牌逆境诞生。并且借助独有的服务或特色,快速占据不同商圈的细分市场,成为疫情之下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新斗记”、“广州超级文禾友”等特色品牌就是疫情之下冒出来的新星之一。
超级文和友进驻广州太古汇慢布局、快引65岁的徐美清家住天河。当她第一次走进超级文和友,恍惚间觉得自己像初至广州时那样年轻。马赛克、水刷石、铁闸门、霓虹灯,仅与摩天楼一线之隔。
7月12日,广州超级文和友开业,当夜排位数突破2500。与太古汇一街之隔的裙楼——汇坊一时成为网红打卡地。除了市井烟火拼贴现代高奢的视觉冲击,人们更加好奇:定位高端的广州太古汇为何选择文和友?一个深耕长沙的餐饮综合体怎样进入广州?
当年,作为配套补充的“汇坊”餐饮运营表现始终不太亮眼。而2007年太古地产收购汇坊,出发点在于强化资产组合,以F&B(餐饮)为主业态丰富太古汇的选择;同时活化社区,使太古汇所处的天河商圈价值进一步提升。汇坊与太古汇,“各自独立、相互补充。
直到2018年5月,太古汇团队赴长沙调研,工作之余慕名打卡文和友海信广场店。门口等候区坐满了人,临时取号需要等位三小时左右。走进去,除了主打的龙虾品类,还有各式长沙小吃,辅以刻意做旧的土味红砖房、老式自行车、贴纸小广告。太古汇团队发现,食客中不少潮男靓女,他们是追逐新奇、注重品质、乐于分享的新世代。在文和友的消费场景,吃饭、购物与直播几乎同时发生。从Hermes、LV等国际一线品牌店出来,需要穿过双向四车道的华文街,才能吃上烧烤、小龙虾。这200米的距离在弥补太古汇餐饮配套不足的同时,也缓冲了超级文和友的市井与太古汇的高端之间的冲突。
2020年,几乎所有线下商业都面临疫情的巨大考验,餐饮首当其冲。根据艾媒咨询《2020年“新冠疫期”中国餐饮业运行状况与变革创新研究报告》,一季度全国餐饮收入6026.3亿元,同比下降44.3%。
2019年,长沙文和友海信广场店升级为超级文和友。到2020年,文和友集团旗下不仅有老长沙臭豆腐、大香肠等多个街头速食店,还加入了龙虾馆、MAMACHA、湘春酒家和超级文和友等品牌,发展速度不可谓不快。
一方面,超级文和友租下超大空间还原老街旧景,除每层大排档由文和友直营外,街巷中的其他店铺引入了多个本地特色品牌,包括老字号小吃、美容美发、文具店等。
这种商业模式融合了餐饮、创意市集、民宿、展览等多种形态,可以在有限空间内实现社群集结。无论来者是为了臭豆腐、小龙虾,还是拍照打卡、发朋友圈,甚至单纯怀旧,这种消费场景都提供了充足的理由。
另一方面,在内部场景与外界环境上制造反差。广州超级文和友去掉了大门,使用玻璃界面,使视觉从车水马龙、高楼环绕的天河街景直接穿透至复古的餐厅内部,产生强烈冲突。长沙超级文和友则在竖向塔楼中还原出一条300多米的蜿蜒街道,垂直布景非常像柯布西耶提出的“立体城市”概念。如果你去过重庆洪崖洞,一定不陌生。
事实上,选择广州并非文和友心血来潮,团队向经济观察报表示,2015年第一次来到广州,就被羊城的市井气息吸引。此外,文和友后台的用户画像中1/5是广东人。发帖的读者中,广东用户仅次湖南。广州文和友龙虾馆的业绩也提供了直接的反馈,北京路门店店主此前接受采访时透露,门店高峰期单日拿号3000个,翻台率大概有10次。
其次是装修。项目体量达到5000平方米,要打通三层,保留一个天井,给设计方案带来了巨大挑战。在疫情期间,除了保证在物业方规定的时间内施工,还必须协调好人工、原材料。
最重要的环节在引流。超级文和友正式对外开放当日,3分49秒的短视频《ONEDAY广州》同期上线,从传统媒体、在线视频、社交媒体多个渠道分发内容。
这种快速推广被证明是成功的,一股巨大的怀旧风一度在广州刮起。7月14日、7月19日、7月30日,经济观察报记者在超级文和友进行了三次随机采访。35位受访者中有28位看了抖音、微博或相关报道后过来打卡。
不过,高流量同时导致短时间内消费者的评价分化严重,未来是否能继续保持高流量和关注度,这对于运营团队的考验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