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以为来日方长,生活却告诉我来日并不方长。总以为你我都会在这世间永久的活着,可有的人走着走着却掉队了。他的音容笑貌定格在我们见的最后一面。关于他的回忆只是和我相处的点点滴滴,此后想起你,我的内心再也不能平静。
他们走时的样子都在我心里。
我的小姑父,他是长这么大最好的男人,他正直善良,做事认真负责,在他身上尽显男人的担当。虽然他生前只是在西安骑个三轮车给人搬家的自由职业者。可他做事认真细致,很多人都愿意叫他干活,他每次回到老家都要帮姑姑把所有地里的活干完,灶火里劈的柴整整齐齐摆好了,家里所有该修该干都干完了才肯罢休。他是我见过最好的男人,对我小姑最好的男人,在30多岁阎王爷带走了他,他走的那天姑姑想一头撞在棺材前,所有人拦住了她,那个此生爱她疼她的人走了。每每见到小姑我都会想起那个爱她的姑父。我对他的记忆留在二十几年前。他是那样好的一个人!
我的表弟——二姑家的二儿子,十八九岁的我初见他时,比我小了三四岁,不太高的个子脸上带着憨憨的傻笑。他干净利落勤快又重情重义。他对我的好不亚于亲生弟弟,我对他的记忆停留在那年我们一起在玉米地里搬玉米,停留在他那年给我买了好对水果来看我,那时我和孩子他爸刚认识,记忆永远停留在那一刻!他是我多好的弟弟,是我姑姑多好的儿子。可在花一样的年龄,他永远地走了!QQ还在,可我再也看不到你上线,看不到你叫我一声姐姐。
我的外公,我对外公记忆更深刻,因为我们之前太穷了,家里的生活全靠外公一家接济。他是那个在我母亲做完绝育手术无人照料的的日子里,用架子车拉着母亲去他家的人,上陡坡时他拉着车子在前面拼尽全力的拉,不到十岁的我在后面给他掀架子车,母亲坐在架子车上看到我俩一老一少的吃力的样子哭个不停。她刚做完手术得有人伺候,我的奶奶不在,我的父亲是摆设般的存在嘴上还要骂骂咧咧的骂我妈,小时候生活里的苦我尝的都……我看到了外公无数个疼爱别人的样子。小时候我们姐妹几个都长虱子,外公每次都给妹妹把虱子用篦子把虱子刮的干干净净,这中间也少不了用各种偏方,如把猪油或醋弄在头发上刮虱子的卵会好刮些。刮完洗好还要给妹妹耳朵后面梳两个麻花辫,外公梳的是真好,比我妈梳的还好看,小时候的我常常心生羡慕。可那个疼我妈和我妹的人在八十几岁时走了,他走的前几天我去看他,他已经不能动弹,干瘦如柴躺在炕上,眼睛几乎已经睁不开了,去看他时,看到他衰老的样子,我泣不成声,他的眼角也掉下一颗泪珠。我知道他的不舍,也知道他的无奈。那个疼我妈和我妹的外公走了,现在每年过年我都和母亲去给外公上坟,我亲爱的外公,愿您在另一个世界平安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