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薛斯年沈妙菱
简介: 我嫁给了一个举人,但他不举。
为了掩人耳目,他发誓此生只娶我一人。
让我背负无所出的骂名。
第二年,我怀了一胎。
对夫君说:「你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你不举吧?」
我如愿生下大儿子。
第四年,我又怀上了二胎。
对夫君说:「难道你不想儿女双全?」
我生下二儿子。
第六年,夫君崩溃大喊:「又来?」
我摸着圆滚滚肚皮对他说:「这一次,我是来跟你和离的!」
[ 知乎APP ] 搜索专属关键词 【 明春不举 】 即可继续阅读,精彩内容!
[ 知乎APP ] 搜索专属关键词 【 明春不举 】 即可继续阅读,精彩内容!
[ 知乎APP ] 搜索专属关键词 【 明春不举 】 即可继续阅读,精彩内容!"
1\.
成婚两年,我也被婆母骂了两年。
「不下蛋的母鸡」「占着茅坑不拉屎」,什么话难听她骂什么。
婆母逼着我夫君纳妾生子。
薛斯年说很爱我,此生只娶我一个。
外人都笑他惧内,正妻生不出个蛋,还不让旁的人生。
他要颜面,听不得旁人说道。
他便故意宿娼狎妓,演给外人看。
但他只能跟娼女纯盖被聊天。
他对娼女说我善妒,给他上了一把贞洁锁。
我的名声坏透了。
背负了万千骂名,有口难言。
这世上只有我知道,薛斯年不举。
成婚后我一直是处子之身,怎么可能生得出孩子?
但事情还是有转机的。
第二年,我偷偷地有了身孕。
2\.
我太爱孩子了。
看着别人怀里软乎乎的团子,我羡慕死了。
偏偏薛斯年不举,不能实现我的心愿。
大概是上天可怜我。
让我捡到了一个书生。
夫君没给我的孩子,我从书生身上得到了。
我救他一命,养在别院。
薛斯年和娼女盖被聊天时。
我和书生在别院癫凤倒鸾。
不知天地为何物。
书生看着文弱,那活却好,技巧也多。
今日骑马,后天推车。
大半年后,我怀上了身孕。
知道自己怀孕后,我又惊又喜。
思来想去,我决定摊牌。
不过在那之前,我要先处理掉这段关系。
薛斯年若是知道孩子父亲是个文弱书生,必然会下杀手。
3\.
推开别院的门。
裴元洲正在水榭旁看书。
他生了一双极温柔的眼睛。
眼尾微垂,看人时总像含着三分水光。
鼻梁挺直,唇形薄而分明。
满院的春光都输给了他。
如果我的孩子生得像他,那可就太好了。
听见动静,他抬眼望过来。
看清是我,眼底瞬间漾开笑意。
扔下书卷就快步迎上来。
伸臂将我牢牢抱进怀里。
「你可算是来了。我想你想得紧。」
他咬着我的耳朵说:「今日我学了一个新姿势……」
我抬手抵在他胸前,微微用力推开。
又从袖中摸出一沓备好的银票。
尽数塞进他掌心。
他握着银票,愣了愣,眉头蹙起来。
「这是何意?」
我语气平淡:「你在别院休养大半年,身上的伤早痊愈了。」
「秋闱将近,也该动身去京城,搏个前程。」
他脸色白了几分,攥着银票的手收紧。
「你要赶我走?」
我别开眼,不看他的眼神。
「我夫君近日便要从府城归家。」
「别院人多眼杂,再留你,迟早要露馅。我留不得你了。」
他攥紧荷包,指节泛白。
目光死死锁在我脸上。
「那你跟我一起走。」
「我们一同去京城,我考科举,挣了功名便八抬大轿娶你。」
「往后再也没人敢给你气受,好不好?」
我微微一笑,朝他身后看了一眼。
小厮举起木棍,照着他后颈落下。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软倒在地。
我蹲下身,将一封诀别书塞进他衣襟。
指尖拂过他紧闭的眼睫,对身后的人吩咐道:
「把人抬上马车,送出城去,京城的考场在等他,不必再回头。」
小厮领命将人抬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院子。
抬手轻轻覆上自己的小腹。
该回家了。
该去告诉我的举人夫君,他要当爹了。
4\.
回了薛府,我先打发人去请族里的七大姑八大姨。
又让厨房备了蜜饯果子,端去正堂摆着。
不多时,一屋子女眷坐得满满当当。
我扶着腰,慢悠悠从内室走出来。
当着满屋子人的面,轻抚小腹,弯眼笑。
「劳烦各位长辈跑一趟,是有件喜事要说——我怀上了。」
屋子里静了一瞬。
随即炸开了锅。
「真的?!可算是有喜了!」
「薛家终于有后了,这可是大好事啊!」
先前指着我鼻子骂的婆母。
攥着我的手笑出满脸褶子。
没人再提我善妒,没人再骂我狐媚。
满屋子只剩道喜声。
正热闹着,薛斯年回来了。
他一身酒气,衣襟上还沾着脂粉香。
显然昨晚上宿在了花楼。
我贴心地端了杯茶塞他手里。
看见满屋子的人,他愣了一下。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二姑母一把拽住了胳膊。
「大喜事!你要当爹了!」
薛斯年刚端起茶盏送到嘴边。
闻言一口茶喷了出来。
他瞪着眼看向我,眼底满是惊怒。
我款款走过去,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微微垂着眼,脸颊泛红。
声音娇软又刚好够满屋子人听见。
「夫君莫要这般大惊小怪。」
「还不都是夫君……夜夜勤勉,勇猛过人,才有了这孩子。」
这话一出,满屋子老嫂子们顿时哄笑起来。
小姑子啐一口,捂住了脸。
三婶母笑得直拍桌子。
「哎呦,你这孩子,这种话也当着这么多人说!」
「那啥,怀孕了头三个月可要节制些。」
薛斯年身子僵得像块石头。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当着满屋子长辈,半句话也不敢说。
总不能当众喊。
他根本不行,这孩子不可能是他的。
那比戴绿帽子还丢人。
好不容易熬到女眷们闹够了。
三三两两告辞离开。
堂屋一静下来,薛斯年猛地甩开我的手。
他咬牙切齿,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滔天怒意。
「沈妙菱!你给我说清楚!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退了两步,扶着桌沿,眼眶慢慢红了。
「夫君息怒。」
「我知道此事是我自作主张。」
「可我也是为了薛家,为了夫君啊。」
我垂着泪,语气又软又可怜。
「旁人都骂我无所出,笑夫君膝下无子。我心里急得慌。」
「我想着,总不能让薛家断了后。便……便寻了个干净的人,借了种。」
「往后孩子生下来,只认你做爹。没人会知道内情。」
「我们三个,好好把日子过下去,不比什么都强?」
他站在那里,像一根被风来回抽打的枯竹。
我看着他,知道他心里在盘算什么。
我怀孕的消息已经传遍了七大姑八大姨。
这时候若他敢声张说我偷汉子,那便是不打自招——
坐实了他这个举人老爷,当真是个不举之人。
外人只会觉得,是他自己生不出孩子,媳妇才出去借的种。
他薛举人看得最紧要的那张脸,保不住了。
我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他挣扎。
良久,他猛地一拳砸在桌案上。
「孩子的爹处理干净了吗?」
我忙不迭点头:「夫君放心,人已经送走了。」
他阴沉着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若是敢有半分风声走漏,我饶不了你。」
我低下头,掩去眼底的笑意。
轻声应道:「都听夫君的。」
5\.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我生下个白胖小子。
小脸粉团团的,眉眼见着清秀。
简直跟裴元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深得我心。
我整日抱在怀里,亲了又亲,怎么看都看不够。
薛斯年起初是膈应的。
孩子满月那天。
族里的长辈轮流抱了一圈。
个个赞不绝口。
二姑母说这孩子天庭饱满,将来必定是个读书的料。
三婶母说这眉眼生得周正,长大了准是个俊俏的公子哥。
连我那个素来刻薄的婆母,抱着孙子笑得合不拢嘴。
逢人便说这孩子生得随了薛斯年。
没人觉得这孩子不像他。
薛斯年被夸得脸上有了光。
他试着抱了抱孩子。
那小人儿也不认生。
攥着他的手指咯咯直笑。
口水糊了他一袖子。
他愣了一下,随即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从那以后,他对孩子的态度便一日比一日亲近。
下衙回来总要逗弄一会儿。
我看在眼里,心里却清楚。
他待孩子好,不代表待我好。
自打借种一事后,他心里那根刺,是彻底扎下了。
明面上他不好发作,暗地里却越发疏远我。
近日里,他跑到歌舞坊里去寻到了红颜知己。
据说他是真心喜欢这个清音姑娘。
拿着我库房里的金银珠宝往那里塞。
两人诗词唱和,琴瑟和鸣。
他做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说对她发乎情,止于礼。
时间久了,那位姑娘想嫁给他为妾。
他长叹一声,满面愁容。
说家中正妻善妒成性,心如蛇蝎。
从前他多看丫鬟一眼,我便将那丫鬟发卖出去。
府里的婢女但凡有几分姿色的,都被我寻了由头打发了。
他不敢纳妾,是怕我下毒手。
他握着清音姑娘的手,言辞恳切:
「我不能害了你,我娘子若是知道你我的事,定会要了你的命。」
清音姑娘听得泪眼婆娑,感动于他的深情与担当。
这话不知怎的传了出去。
街头巷尾都在骂我是个蛇蝎毒妇。
一时之间,我的名声坏得更彻底了。
也罢,随他们说去。
我如今只一心扑在孩子身上。
旁的闲言碎语,半点不放在心上。
只是夜里哄孩子睡下。
看着他熟睡的小脸,我心里又冒出个念头。
若是能再添一个女儿,凑成儿女双全,那该多好。
软软糯糯的小丫头,扎着小揪揪。
穿着小裙子,奶声奶气地喊我娘亲。
光是想想,心里便软得一塌糊涂。
可薛斯年……是指望不上的。
有了这个念头,就再也压不下去。
我又开始悄悄留意了。
我去佛寺上香时。
总能在山道上遇见一个砍柴的樵夫。
他浓眉深目,生得粗犷而野性。
赤裸着上身伐木。
身上肌理匀称。
肩胛骨随着挥斧的动作起落。
古铜色的皮肤浸了层薄汗。
腰背劲瘦有力。
我坐在轿中,掀开帘子一角,看得血脉贲张。
和文弱书生温存固然舒服。
可这样浑身是劲儿的男人,也许更有趣。
…………
[ 知乎APP ] 搜索专属关键词 【 明春不举 】 即可继续阅读,精彩内容!
[ 知乎APP ] 搜索专属关键词 【 明春不举 】 即可继续阅读,精彩内容!
[ 知乎APP ] 搜索专属关键词 【 明春不举 】 即可继续阅读,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