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一不小心睡得太晚了,早晨被闹钟吵醒的时候,脑子里还是一片浆糊,重启了n次,才成功与床完成物理分离。
洗漱过后,勉强脱离那种浑浑噩噩的感觉,就匆匆背上书包出门了。
上午的时候,感觉精神还不错,意外地头脑居然也挺清晰。
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后遗症来了,也不知道是早上吃得太饱了,还是睡眠不足的问题,一点食欲都没有,平时能光盘的我,这次连小半勺的米饭都没有干下去。
快速解决了午饭,楼梯不想爬了,坐电梯,回到办公室,意思意思走了两圈,就放倒折叠床,收拾收拾躺倒睡起午觉了。
时间大概是12:20,哦,有必要说明一下,中午吃饭时间是11:50,平时我午睡的时间是12:40左右。
躺倒的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人都安逸了,什么手机,什么游戏,统统是浮云,睡觉太舒服了。
可能是环境不同,设备也不够好,我没有第一时间睡着,不过我不着急,我肯定能睡着的。
左右蹭了蹭,感觉脚下有点难受,那是袜子因为口子松了,掉到一半了,这影响睡眠,于是我闭着眼睛就用脚把鞋给蹭掉了,再把袜子也给蹭掉了,然后把脚缩进了我的大围巾里(当被子在使),过了一会,脚被捂得好热,我又把围巾给踢了,这下舒服了,我渐渐地陷入了沉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没多久,裸露在外面的脚冷得我一个哆嗦,又把脚缩回围巾里了,也不知道几点了,没事,还接着睡。
好像我才刚刚入眠,周围动静就大了起来,估计时间到了,得起来工作了,今天的中午的睡眠质量不咋地啊,时间也不怎么长。
但我还是挣扎着起来了,起来以后,部门组长找我们开了个小会,我是全程神游太虚,不知道讲了些啥,懵逼的去了,懵逼的回来了。
回到座位的时候,阿咧,我怎么还在睡?原来刚开会是在做梦啊,这下是真要起来了。
不过我好像梦魇了,怎么都起不来,脑子里在疯狂叫自己起床,身体却动也动不了,我脑子控制着身体左右摇晃,试图把自己叫醒,也想着弄出点动静,让同事听到,然后将我喊醒。结果他们眼里像是没我这人一样,愣是没有任何反应。
没办法,我只能靠自己了。
在我不懈的努力之下,我终于从折叠床上翻了下来,因为特别矮,我也没摔疼,但是浑身无力,只能挣扎着跪坐在电脑前了,尽量让自己更清醒点。
这个时候,小张从我面前走过,讶异地看着我,然后说:“你哭什么,快别哭了,刚刚开会下达了公司的精神,你赶紧把宣传海报做出来吧。”
我一懵,我没哭啊,我只是有点没力气,跪坐在桌前而已,想是这么想,手还是不自觉在脸上抹了一把,结果摸到一手水,原来我真的哭了,可是为什么啊。
这么想着,眼泪却流得更欢了,好不容易止才住了眼泪。
我开始想着要做什么海报,什么信息我也没有啊,于是我又去找了小张,结果小张不知道去哪了,我又找了小高。
小高还是很靠谱的,她跟我详细地介绍了刚刚回忆的内容,只是我这脑子不知道怎么回事,不是听不清,就是听不懂。
在我问了三遍之后,小高也不耐烦了,不好再打扰,我垂头丧气地往回走了。
结果居然看见自己正躺在折叠床上睡得沉沉的,视角一转,我一脸懵逼地看着头顶的白炽灯,刚刚在做梦吗?
挠挠头,该起来了,下意识就用了很大的力气,结果很轻易就坐起来了,阿咧,这么轻松的吗?
脑子还有点懵,脚有点冷,我愣愣地看向光光的脚丫子,想着,太失礼了,居然在办公室脱了鞋袜。一遍愣愣地穿上袜子,穿上鞋子,然后慢慢站起身,收拾枕头,折叠床,最后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坐到电脑前,看看时间13:22。
这时候小张走到我跟前,冲我说:“醒了啊,待会帮我做张图哈。”
我愣愣地点了点头,她就出去了。
看着眼前莫名熟悉的一幕,脑子里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这次是真的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