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吃完了全部中药,在心里祈祷,要来月经。
果不其然,来了月经,还挺多,肚子蛮疼。上午三节课,没在意,框框炫了一海碗面,急急吃了一粒布洛芬。才有一点坠胀感,不错。
上课,第一节,开始坐下。下完课同事问我去不去她们班上公开课,我连连摇头,肚痛,不行了。
于是乎,又是一节课,坐着上完,这一刻,感觉头顶开始出现身残志坚的四字光环。
第三节课,不是我的课,又吃一粒布洛芬,怎么那么疼呢,趴桌,用疼痛感受时间的流动。
第四节课,孩子陆续来办公室叫我,我喊孩子帮我打饭,满满一碗,是他们平日对我的印象。
我不耐烦地让孩子倒去半碗,闻着反胃。
又端来,只倒了几片黄瓜,我挑出三片豆腐,表示我对孩子辛苦打饭的感谢。
从没吃过这么难嚼的豆腐,怎么又软又硬,像在水里泡过的又凝固的软橡皮。就着热水,喝三口咽一口,难受,趴桌,不愿回味豆腐的味道。
终于睡着,在梦中听到孩童的嬉笑声,竟莫名其妙地有安全感,但还是醒了,痛醒。
我和老老师说我痛经痛到想吐,老老师说我脸色苍白,看上去跟感冒了一样。
表扬我的好问,老老师从来都是听风听雨的千里眼,但绝不轻易袒露自己的关心。
我打电话给莲姐姐,让她带我去医院,这是第一次求人送去看病,只希望是我提车前的最后一次。
跑到宿舍,记起妈妈说的把全身弄暖和,整了莲姐姐的暖宝宝和巧克力,又泡了脚。终于,全身上下一股暖流通过,我的身体终于不像躺在小龙女的寒玉床上了。
裹上长袄和棉裤棉鞋,再跑去医院,问医生能不能开药,医生一听吃两粒布洛芬时皱眉,小心胃出血,而且疼着疼着忍过去就好了,小女孩怎么能总是吃西药。
我确实看上去像没病的,但还是得从医生那套些经验,于是得出来结论,以后可以买一种塞屁股里的止疼药,保持全身暖和。不要什么体面了,暖和最重要,来月经时长袄子加棉裤,就是最大的对身体的尊重。把暖宝宝备齐,热水备好,热敷盐袋子,泡脚把脚底暖和,全身暖和。
莲姐姐说,她也主张少吃药。同事姐姐得荨麻疹,久久好不了,吃药没用。莲姐姐告诉我们一个心法,和自己的身体对话。
你会好起来的,你会好起来的,你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