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首发.
《权力游戏：如来之后》
第十七章 闭门思过处的访客
灵山后山，闭门思过处。
弥勒已经在石室中坐了一年零三个月。每天除了念经，就是看着那盏青灯。但今天，他的面前多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
“你不该来。”弥勒说。
“我该不该来，不是你说了算。”黑袍人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弥勒抬眼看他：“你是谁的人？”
黑袍人笑了：“我谁的人也不是。我是我自己。”
弥勒沉默。
黑袍人继续说：“我来，是告诉你一件事。”
弥勒：“什么事？”
黑袍人：“无天回来了。”
弥勒的眼睛微微眯起：“无天？他当年已经被灭。”
黑袍人：“一缕残魂。但足够。”
弥勒：“足够做什么？”
黑袍人凑近，压低声音：“足够帮你坐上那个位置。”
弥勒看着他，眼神闪烁：“你到底是什么人？”
黑袍人退后一步，掀开兜帽，露出一张苍老的脸。
弥勒愣住了：“是你？”
那人微微一笑，重新戴上兜帽：“你认错人了。”
然后化作一缕黑烟，消失不见。
弥勒坐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那盏青灯的火焰，突然变成了黑色，然后又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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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李天华的日记
灵山，客舍。
李天华坐在窗前，借着月光写日记。这是他从小养成的习惯，李靖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他就一直记着。
三月初七，晴
来灵山第五天了。这里比我想象的安静。每天早课、午课、晚课，比在天庭当兵还规律。那些和尚（应该叫比丘）对我很客气，但我知道，他们都在观察我。
今天遇到一个有意思的人。他叫观月，是观音菩萨的弟子，一个看起来很温柔的姑娘。她请我喝茶，问我在灵山住得习不习惯。我本想套她的话，但她的眼神太干净了，我反而不好意思问了。
她走的时候说：“李天华，你小心点。这里有些人，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样。”
我问她是谁。她没说，只是笑笑走了。
我决定多留意一下。
三月初八，阴
今天去了藏经阁。说是“学习”，其实是我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藏经阁的老僧叫无尘，很和善，给我讲了很多经书的故事。但我总觉得他眼神里有东西，像是在提醒我什么。
临走时，他塞给我一本经书，说：“这本你带回去看。”
我翻开一看，里面夹着一张纸条：“小心黄眉。”
黄眉？那不是弥勒的人吗？
我把纸条烧了，经书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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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观音的棋
南海，紫竹林。
观月回到南海时，观音正在给莲花浇水。
“师父，我回来了。”
观音头也不回：“见到他了？”
观月点头：“见到了。他比我想象的……单纯。”
观音笑了：“单纯？李天华？他是李靖的孙子，金吒的儿子，能单纯到哪里去？”
观月：“可是他看我的眼神，真的很干净。”
观音放下水壶，看着她：“月儿，干净的人，最容易被人利用。”
观月愣住。
观音轻轻叹了口气：“我不是说他利用你。我是说，你和他，都太干净了。这个局里，干净的人最容易受伤。”
观月：“师父，那我们该怎么办？”
观音：“继续看着。帮他，但不让他知道你在帮他。”
观月：“帮他什么？”
观音看着远处的云海：“帮他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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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弥光的决定
成都，弥光茶铺。
弥光坐在柜台后，手里拿着那张已经被揉皱无数次的纸条。黄眉给他的那张。
他已经看了三天。
门口的风铃响了。他抬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观月。
“你怎么又来了？”弥光有些意外。
观月在他对面坐下：“来看看你。”
弥光苦笑：“看我做什么？看我什么时候屈服？”
观月摇头：“不是。我是来告诉你，我师父说，你可以选择。”
弥光一愣：“选择什么？”
观月：“选择你想成为的人。你父亲是你父亲，你是你。”
弥光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柜台后面，拿出一个信封，递给观月。
“这是什么？”
弥光：“给我父亲的信。你帮我带给他。”
观月看着他：“你决定了？”
弥光点头：“决定了。我不回去。但我也不会看着他走错路。我会劝他。”
观月接过信：“你不亲自去？”
弥光摇头：“我现在去，只会被他的人架着走。我不去，他反而会想我。”
观月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些什么。
“弥光，你比我想象的聪明。”
弥光苦笑：“聪明有什么用？还不是躲在这里泡茶。”
观月站起身：“我走了。保重。”
弥光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说：“观月。”
她回头。
弥光：“谢谢你。”
观月微微一笑，推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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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三首蛟的发现
灌江口，三首蛟站在屋顶上，看着灵山的方向。他已经看了整整一夜。
杨戬走上来，站在他身边。
“有什么发现？”
三首蛟：“那股气息，越来越强了。”
杨戬皱眉：“在哪个方向？”
三首蛟指了指灵山后山：“那里。闭门思过处的方向。”
杨戬的第三只眼睁开，金色的光芒穿透夜空。
他看到了。
一缕若有若无的黑气，正从闭门思过处上空缓缓凝聚，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弥勒……”杨戬喃喃自语。
三首蛟：“主上，要不要告诉猴哥？”
杨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去找他。你继续盯着。”
三首蛟点头。
杨戬化作一道光，消失在夜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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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孙悟空的态度
花果山，水帘洞。
孙悟空正在睡觉。他已经睡了一天一夜。
小一坐在洞口，看着夜空发呆。突然，他站起来，对着黑暗中说：“谁？”
杨戬从黑暗中走出：“是我。”
小一松了口气：“二爷，你怎么来了？”
杨戬：“找你主人。”
小一：“主人在睡觉。”
杨戬：“叫醒他。”
小一摇头：“我不敢。主人睡觉的时候，谁叫谁挨打。”
杨戬无奈，只好自己走进洞里。
“猴哥。”
没反应。
“孙悟空！”
没反应。
杨戬深吸一口气，大声说：“无天回来了！”
洞内突然亮起两道金光——孙悟空的眼睛睁开了。
他坐起来，看着杨戬：“你说什么？”
杨戬：“三首蛟发现无天的气息，就在灵山后山。”
孙悟空沉默了三秒，然后站起来：“走。”
小一跑过来：“主人，我也去！”
孙悟空看了他一眼：“你在家等着。”
小一嘟起嘴：“我不！”
孙悟空想了想：“行吧。跟着，别乱跑。”
小一高兴地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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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夜探灵山
灵山后山，夜。
三道身影落在闭门思过处附近的山崖上。孙悟空、杨戬，还有小一。
“就是那里。”杨戬指着下面的石室。
孙悟空看着那间石室，皱起眉头：“弥勒在里面？”
杨戬点头：“闭门思过。已经一年多了。”
孙悟空：“他有没有可能……”
杨戬摇头：“应该不是他。他的法力没有那么强。是无天自己。”
小一突然说：“主人，那边有人。”
孙悟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一个黑色的人影，正站在不远处的树影中。
“谁？”
那人影转过身，露出一张苍老的脸。
孙悟空愣住了：“是你？”
那人微微一笑：“猴子，好久不见。”
杨戬皱眉：“你认识他？”
孙悟空点头：“他是……燃灯古佛的人？”
那人笑了：“不是。我是我自己。”
说完，化作一缕黑烟消失。
杨戬：“追！”
孙悟空拦住他：“不用追。追不上。”
小一：“主人，他是谁？”
孙悟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一个不该活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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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弥勒的梦
闭门思过处，弥勒突然从梦中惊醒。
他满头大汗，喘着粗气。
刚才的梦里，他看见自己坐在如来的莲台上，但周围不是佛光，而是黑暗。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
“你是谁？”梦里的他问。
那双眼睛笑了：“我是你。”
弥勒醒来后，久久不能平静。
他看着面前的青灯，灯焰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黑色。
他伸出手，想去触碰，但刚碰到，火焰就恢复了正常。
“幻觉？”他自言自语。
外面传来敲门声。
弥勒深吸一口气：“进来。”
黄眉老佛走进来，神色紧张：“主上，外面有人来过。”
弥勒：“谁？”
黄眉：“不知道。但我感觉到了……很熟悉的气息。”
弥勒沉默。
良久，他说：“黄眉，你说，无天真的死了吗？”
黄眉愣住：“主上，您怎么突然问这个？”
弥勒看着青灯：“没什么。你出去吧。”
黄眉行礼告退。
弥勒一个人坐在黑暗中，喃喃自语：“无天，你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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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观音的担忧
南海，紫竹林。
观音站在海边，望着灵山的方向。她的身后，站着观心。
“师父，您一晚没睡。”
观音：“睡不着。”
观心：“是因为无天的事？”
观音点头：“他回来了。”
观心惊：“真的？”
观音：“杨戬和孙悟空已经去查了。不会有错。”
观心：“那弥勒……”
观音：“弥勒不知道。但无天会利用他。”
观心：“那我们怎么办？”
观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继续等。等他们先动。”
观心：“师父，您就不怕……”
观音回头看她：“怕什么？”
观心：“怕无天再次占领三界。”
观音轻轻笑了：“有悟空在，不怕。”
观心：“可是当年……”
观音：“当年是当年。现在的悟空，不是当年的悟空了。”
她顿了顿，又说：“而且，还有他们。”
她指了指远处——灌江口的方向，花果山的方向，陈塘关的方向。
“这一次，我们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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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李天华的发现
灵山，客舍。
李天华正在看经书，突然听到外面有动静。他走到窗边，看见几个人影鬼鬼祟祟地往后山方向走去。
他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后山，闭门思过处附近，那几个人影停下来，围在一起低声说话。
李天华躲在树后，竖起耳朵。
“……主上说，时间差不多了……”
“……天庭那边怎么回复……”
“……不管他们，我们自己先动……”
“……无天大人已经在路上了……”
李天华听到最后一句，心脏猛地一跳。
无天？
他捂住自己的嘴，怕发出声音。
那几个人说完了，各自散去。李天华正准备离开，突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肩膀。
他吓得差点叫出来。
“别出声。”一个温柔的声音。
他回头，看见观月。
“你怎么在这儿？”他压低声音问。
观月：“跟着你来的。”
李天华：“你跟踪我？”
观月：“保护你。”
两人对视，沉默。
良久，观月说：“你听到的那些，别告诉任何人。”
李天华：“为什么？”
观月：“因为告诉他们，你活不过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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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花果山的清晨
第二天一早，花果山。
孙悟空坐在洞口，看着日出。小一坐在他旁边，也看着。
“主人，你昨晚没睡。”
“嗯。”
“是因为那个人吗？”
孙悟空点头。
小一：“他是谁？”
孙悟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他叫无天。”
小一：“无天是谁？”
孙悟空：“一个想统治三界的人。”
小一：“他厉害吗？”
孙悟空：“很厉害。”
小一：“比主人还厉害？”
孙悟空看了他一眼，笑了：“当年他差点赢了。”
小一紧张起来：“那现在呢？”
孙悟空：“现在？现在俺老孙比他厉害。”
小一松了口气。
孙悟空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走吧。”
小一：“去哪儿？”
孙悟空：“去找弥勒那小子。俺老孙得跟他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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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弥勒与孙悟空
闭门思过处，弥勒正在念经。门突然被推开，孙悟空走了进来。
弥勒抬头，有些意外：“悟空？你怎么来了？”
孙悟空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俺老孙来看看你。”
弥勒苦笑：“看我笑话？”
孙悟空：“看你有没有被鬼附身。”
弥勒愣住：“什么意思？”
孙悟空盯着他：“你最近有没有见过什么人？”
弥勒想起那个黑袍人，犹豫了一下，摇头：“没有。”
孙悟空叹了口气：“弥勒，你知不知道，无天回来了？”
弥勒的脸色变了。
孙悟空看着他的反应，继续说：“而且，他找过你，对不对？”
弥勒沉默。
孙悟空站起来：“俺老孙不管你想不想当佛，但你别把自己卖给不该卖的人。”
他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来，背对着弥勒说：“你儿子比你想得明白。”
弥勒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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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弥勒的信
成都，弥光茶铺。
弥光正在擦杯子，突然收到一封信。没有寄件人，只有他的名字。
他打开，里面只有一行字：
“儿子，你说得对。爹错了。”
弥光的手颤抖起来。
他认出这个笔迹——他父亲的笔迹。
弥勒的亲笔信。
他看着那行字，眼眶有些湿润。
门口的风铃响了，观月走进来。
“你怎么了？”她看见弥光的表情，有些担心。
弥光把信递给她。
观月看完，轻轻说：“他改主意了。”
弥光点头。
观月：“那你回去吗？”
弥光摇头：“不回去。但他如果需要我，我会去的。”
观月看着他，眼神里有些不一样的东西。
“弥光，你是个好人。”
弥光苦笑：“好人有什么用？”
观月：“有用。好人，才有资格活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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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三界的棋局
凌霄殿，玉帝坐在御案后，面前是一份密报。
太白金星站在一旁。
“李天华传回来的消息？”玉帝问。
太白金星点头：“他发现了无天的踪迹。”
玉帝皱眉：“无天？他还活着？”
太白金星：“一缕残魂。但足以搅乱三界。”
玉帝沉默。
太白金星：“陛下，我们要不要出手？”
玉帝摇头：“不急。让佛门自己处理。他们处理不了，我们再动。”
太白金星：“那弥勒那边……”
玉帝：“看他自己。他要是聪明，就该知道现在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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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如来的微笑
大雷音寺，如来坐在莲台上，看着面前的水镜。
镜中，是孙悟空离开闭门思过处的画面。
观音站在他身后。
“悟空去了。”她说。
如来点头：“我知道。”
观音：“弥勒会回头吗？”
如来微笑：“他会。因为他有个好儿子。”
观音也笑了：“弥光那孩子，确实不错。”
如来：“观音，你觉得，这场棋，谁会赢？”
观音想了想，然后说：“赢的人，是那个不在乎输赢的人。”
如来看着她：“你是说悟空？”
观音点头。
如来笑了：“说得对。”
他顿了顿，又说：“但我们还是要下完这盘棋。因为不下，就不知道谁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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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夜谈
花果山，夜。
孙悟空坐在洞口，喝着酒。小一坐在他旁边，手里捧着一杯茶（器灵不能喝酒）。
“主人，你说，弥勒会听你的吗？”
孙悟空摇头：“不知道。”
小一：“那要是他不听呢？”
孙悟空：“不听，俺老孙就揍他。”
小一笑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主人，无天真的回来了，怎么办？”
孙悟空看着他：“怕吗？”
小一摇头：“不怕。有主人。”
孙悟空摸了摸他的光头：“那就够了。”
远处传来一声猿啼，又一声。
孙悟空站起来，看着夜空。
“来吧。”他轻轻说，“俺老孙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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