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时候,阴差阳错的弄丢了工作,在那时我就是十恶不赦之罪。自己内心也知道自己这次是捅破了大天,心里也难受的要命,就凭着一口气吊着,我咬碎了钢牙,咽下了这个苦果。一下子从天堂坠入了地狱,似乎总有千万双眼睛一直盯着你,还夹杂着窃窃私语。
不用别人告诉我,我也知晓他们的想法,都一致认为我这辈子毁了。毁了整个家的希望,也毁了他们想要借力的一条途径。
直近的亲属没有人来宽慰我,朋友也可能对我也挺失望的,一切都似冰冻的湖水,看不见波澜的荡漾,更不能听到水流的嬉戏。一切静静悄悄的像干瘪茄子。
倔强的自己也只能在强装镇定自若的样子,但怎能骗过自己内心的声音。还是选择突然的逃离,就像想要躲避瘟疫一样,但瘟疫似乎是我而不是别人。
找一个没有人能知道我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甚至可以隐姓埋名。
还是那股子气息,伴随着我逃离到上千公里之外,一路孤独相伴,一路独孤相随。
终于可以喘口气歇歇脚,那些创伤暂时丢到脑后。先自我放空,用脚去丈量这座陌生而又冰冷的城市。
这就用潜意识疗伤,食为药,酒为红颜知己。总在时刻提醒自己雷池半步必止。忘记过去,也包括自己。
硬生生的忘记,硬生生的抽离,缔造出一个茧,那坚硬的壳,长成了日后引以为傲的堡垒。
期间也遇到一些值得记忆的人,也曾幻想过似梦非梦似醒非醒的期盼,但都只能是想想而已。
虽有遗憾,但也能明白,浅缘如此怎敢厚颜无耻去奢求。
有一段时间,思维总是在过去和现在不停的来回穿梭,一幕幕的影像,品味这那些深入浅出的悲喜交加。
不堪回首,挺可笑的年龄,挺无奈的思绪。
在醉梦之中,冰敷着一次次那颗热血沸腾的心,不停的在修补早已千疮百孔的心灵,烙印太过头,决绝之心太决绝。
直至破茧成蝶涅槃重生之时,我才长舒口气,告诉自己,终于能够自己战胜了自己。心魔已除,万象更新。
终于发现,还是应了一句:“别人骑马我骑驴,移居改姓方为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