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们有一个群,里面有奇形怪状的,妖怪。我们一度把群取名字叫做,盘丝洞。
当然了,名字嘛,就跟爱情似的,永远捉摸不定,阴晴阳缺的,若说一生一世,我是不信的,这群的名字换了没有一百个,也有八十个。最长情的一个叫,一支兰州。大概是陌生人给的。
正经儿地说,群员的成分倒是很单纯,有喜欢骑行招猫逗狗的画家,有热爱航海理想却是成为麦田守望者的小和尚,有立志想弹十级吉他曲的民谣小王子,有出场自带BGM秒杀众生天生就是自信的小可爱大王,还有暖暖通透拈花自微笑的佛系小仙女,和一心想成为群主却只能踮脚尖扔石头的普通群众。后来来了一个全中国最帅的农民,只不过又走了,我们祝福他,在群里烧了纸。
关于告别。
我们那个年代,江湖儿女,告别也要侠气纵横,狠辣决绝,“一想到以后的你,迟早会出现在别的女孩眼里,以八十分九十分的模样,就会很难过。但又想到,不和我在一起,就没必要那么费力考满分了,又替你松了口气。你总是对的,总有一天我会找到更好的人,你放心。” ——来自姬霄某前女友分手前的短信。
爱就是爱,恨就是恨,无论如何都要极致。爱是黄泉路上喝不下孟婆汤百转千回到阳间的胭脂扣,是说好一辈子少一分少一秒都不行的程碟衣,恨便是郭襄砍下杨过的那支手臂,是阿紫服给姐夫的那副毒药。
爱也爱的,恨也恨的,爱恨皆有着落。
吞风吻雨葬落日,欺山赶海践雪径,拈花把酒,天阔雪漫漫,沙滚水皱,笑着浪荡。——世间只此一个林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