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分身术考试-大型社死现场
阳光透过教室窗户斜斜扫进来,在木质地板上投了片暖乎乎的光斑,看着挺治愈,可我瞅着就烦——毕竟谁搁这儿坐了一上午,屁股都快粘在椅子上了,能不烦吗?
前排的漩涡鸣人跟个没长骨头的毛毛虫似的,扭来扭去,嘴里碎碎念个不停:“好无聊啊好无聊,伊鲁卡那家伙到底磨磨蹭蹭啥呢,赶紧考试啊!”
春野樱托着腮,课本翻得哗哗响,眼神却跟安装了自动追踪似的,隔三差五就往右边瞟——不用想,指定是看宇智波佐助那小子。
说到佐助,那货正靠在椅背上,双臂抱胸,眼睛闭得死死的,一副“尔等凡人勿扰我”的高冷模样。黑发垂在额前,脸长得比小姑娘还精致,搁那儿一站,活脱脱一幅“我最帅我最酷,谁也别来沾边”的浮世绘,看得我直撇嘴。
而我,天苍,此刻正坐在佐助身后两排靠窗的位置,用余光把这仨活宝的闹剧看得一清二楚,内心疯狂吐槽。
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原名黄塘——没错,就是荒唐的谐音,一个搁现代混吃等死的死宅,三天前,因为连着冲了二十发,直接把自己冲穿越了,穿到了这个战火纷飞又遍地美女的火影世界。
这三天,我算是把“忍者学校的枯燥”体会得明明白白:手里剑投掷练到手腕酸痛,体能训练磨得大腿内侧发红,查克拉控制训练踩树差点摔断腿,全程跟在流水线上拧螺丝似的,枯燥到能抠出三室一厅。
原主这身体底子还行,好歹也是忍者学校的应届毕业生,可架不住训练重复又机械,我这前世养尊处优的死宅身子,哪扛得住这罪?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终于等到分身术考试了!
我表面上装得跟佐助似的,面无表情,仿佛天塌下来都跟我没关系,实则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比鸣人还期待这场考试,恨不得冲上去给伊鲁卡磕两个头,求他赶紧开始。
为啥这么急?还能为啥,因为我的金手指——复制之瞳,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复制之瞳】:目睹他人施放忍术后,可瞬间复制该忍术,复制本身不费半点查克拉。每复制一个新忍术,体术永久+1,重复复制同一忍术,纯属白费功夫,半毛钱提升没有。
这三天我过得有多憋屈,说出来都是泪。手里剑投掷、体能训练,那是体术范畴,我复制不了;
查克拉控制、踩树爬墙,那是查克拉基础应用,不算忍术,也复制不了;
最坑的是查克拉修炼,我打开系统面板一看,初始10/10,三天过去了,纹丝不动,合着我就是个天生的修炼废柴?
我就跟个守着宝库却打不开门的傻子似的,手里攥着复制之瞳这把万能钥匙,门后面就是忍术的金山银山,可这门,偏偏得等别人先开一次,我才能跟着复制。
更气人的是,这三天里,忍者学校愣是没一个人施放过忍术,一个都没有!我甚至怀疑自己穿越的姿势不对,别人穿越不是觉醒血继限界,就是绑定系统,再不济也继承个六道之力,就我,得了个“看别人施术才能复制”的破能力,说出去都嫌丢人,说好的旗木五五开呢?!这也太垃了吧?!
好在,天不负我这个“荒唐”的穿越者,分身术考试,终于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绷住脸,心里默念:不能露怯,不能兴奋,高冷人设要稳住,可不能让人看出来,我比鸣人还急着考试。
说到人设,这是我穿越过来后,做的第一个明智决策——毕竟原主那性格,实在是太没存在感了。
原主(现在是我天苍了)长了张还算能打的脸:黑色碎发,长度刚好垂到耳侧,五官清秀,轮廓干净,眉眼间带着点冷冽的锐气,皮肤偏白,是那种不怎么晒太阳的、带着点病态的白,满分十分能打八分——前提是,表情管理到位。
可原主以前的性格,那叫一个普通到尘埃里:上课不举手,下课不扎堆,放学一个人回家,既不像鸣人那样咋咋唬唬,也不像小李那样热血上头,就是个“谁都记不住”的透明人,连欺负他的人都觉得没意思。
这张脸配这性格,简直是暴殄天物!所以我果断决定:走高冷路线,学佐助!
别误会,我不是想当第二个佐助,我就是单纯借鉴一下他的人设——毕竟这货在这个世界,那可是女生收割机啊,我穿越过来,目标是嚯嚯小日子的妹子,不学他学谁?
而且最重要的是,高冷人设话少,话少就不容易露馅。我虽然对火影前期剧情还算熟悉,但具体到日常生活的细枝末节,比如哪个同学叫啥、某天课上讲了啥、原主跟谁有过交集,我是一问三不知,少说话、多装酷,才是最安全的保命法则。
这三天的实践证明,这策略简直完美:没人来跟我搭话,没人发现我是穿越的,所有人都觉得我只是“最近变得更安静了”——一个本来就没存在感的人,变得更安静,谁会在意呢?
“好了好了,都安静!”
伊鲁卡的声音从讲台上传来,打断了我的内心吐槽。这个戴着护额、鼻梁上有道疤的男人,拍了拍手,教室里窸窸窣窣的说话声,瞬间就没了。
“今天上午最后一节课,我们考分身术。”
话音刚落,鸣人就“噢”地一声举拳头,兴奋得差点蹦起来。伊鲁卡无奈地瞥了他一眼,继续说道:“考试顺序按学号来,叫到名字的上前展示。考核标准:至少分出两个有实体的分身,持续十秒以上,就算合格。”
我微微眯起眼睛,心里门儿清:【分身术】,E级忍术,忍者学校毕业标配,结印顺序未-巳-寅,把查克拉均匀分配到分身上,就能造出有实体的幻影。
对于普通学生来说,这可能有点难度,但对我来说,能不能通过考试根本不重要,重点是,我终于能亲眼看到别人施术了!
全班二十多个学生,每个人都要上去展示一次,这意味着我能连续观摩二十多次分身术,结印、查克拉流动、术式构成,只要看一眼,就能复制,这波血赚不亏!
我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都泛白了,心里又急又兴奋,表面却依旧维持着面无表情,主打一个“高冷”。
“第一个,宇智波佐助。”
伊鲁卡念出名字的瞬间,教室里就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女生们的目光瞬间亮了好几个度,跟饿狼看到肉似的。
佐助不紧不慢地站起来,从过道走向讲台,步伐沉稳,脊背挺得笔直,目不斜视,仿佛周围所有人的注视,都跟空气似的。
我在心里默默给这货打了个满分:“这逼装得,我服,比我前世看的那些网红还能装。”
吐槽归吐槽,我还是立刻集中精神,死死盯着他的手——成败在此一举,可不能错过任何细节。
佐助在讲台前站定,面朝全班,没说一句废话,甚至没看伊鲁卡一眼,直接抬起双手,开始结印。
未-巳-寅。
三个印结得又快又准,手指翻飞间,几乎只能看到残影,查克拉从他身体里涌出来,以一种极其精准的比例,分配到三个不同的方向。
“嘭、嘭、嘭。”
三团白烟几乎同时炸开,烟雾散去后,佐助的左右两侧和前方,各站着一个“佐助”,三个分身面容清晰、肢体完整,甚至连衣服的褶皱都跟本体一模一样,面无表情的样子,跟佐助本人如出一辙。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紧接着就爆发出一阵惊叹。
“好厉害!居然分出了三个分身!”
“每个都好清晰,跟真的一样……”
“不愧是佐助君,也太帅了吧!”
伊鲁卡满意地点点头,在本子上记了一笔:“合格。下一个,春野樱。”
佐助散掉分身,面无表情地走回座位,经过女生排的时候,几道炽热的目光差点把他吞没,可他愣是视若无睹,坐回座位,继续闭目养神,连坐姿都没变一下。
我心里啧啧称奇:“好家伙,这高冷人设,比我装得还到位,果然是专业的。”
收回目光,我脑子里飞速回放着刚才佐助施术的全过程,结印顺序、节奏、查克拉释放的时机,所有细节都跟刻在脑子里一样,紧接着,眼睛深处传来一丝微弱的温热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跳了一下。
【复制成功。获得忍术:分身术(E级)。】
【体术+1。当前体术:4。】
四点体术,说句惨不忍睹都算抬举,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术到手了!我垂下眼睫,藏住眼底的兴奋,心里乐开了花:成了!果然看一眼就够,不用反复观摩,这复制之瞳,总算不是废柴能力。
接下来,春野樱上场,她分出两个分身,勉勉强强合格;然后是石川、井上、渡边……一个个同学轮番上去,水平参差不齐,有人能分出三个分身,有人只分出一个,还歪歪扭扭跟没长骨头似的。
我耐着性子等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偶尔也试着复制一下其他人的分身术,结果毛反应都没有,连个体术+1的提示都没有——看来,同一个忍术,重复复制是真的没用,纯属浪费时间。
“下一个,漩涡鸣人。”
伊鲁卡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无奈,我甚至能想象到他心里的OS:这小子,又要搞事情了。
果然,鸣人“啪”地一拍桌子站起来,精神抖擞地跑到讲台前,脸上写满了“看我表演”的自信,那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能分出十个八个分身,惊艳全场。
然后,他开始结印。
未-巳……等等,不对!
我眼睛一眯,心里吐槽:兄弟,你结错印了!未之后应该是巳,你结成寅了啊!
“……寅?”
伊鲁卡的表情瞬间变得微妙,跟吃了苍蝇似的。
鸣人显然也意识到了不对,慌乱地重新结印,可查克拉已经提前释放出去了,下一秒——
“嘭。”
一团浓烈的黄烟炸开,烟量之大,堪比烟雾弹,整个讲台都被笼罩在一片混沌之中,教室里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和笑声。
等烟雾稍微散了点,众人定睛一看,全都笑喷了——讲台前躺着一个“东西”,说它是分身,都算抬举它。那玩意儿干瘪瘪的,跟个被放了气的人形气球似的,脸色蜡黄,眼睛的位置就两个黑漆漆的洞,嘴巴歪到耳朵旁边,纯属抽象派艺术。
嗯,这很原著,果然没让我失望。
而且这玩意儿,只存在了不到三秒,就“噗”地一声消散了,连给伊鲁卡打分的时间都没有。
教室里瞬间爆发出哄堂大笑,笑声差点掀翻屋顶。
“哈哈哈哈那是什么啊!这也叫分身术?”
“鸣人你是来搞笑的吧!”
“笑不活了,这分身比我家狗啃的骨头还抽象!”
鸣人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耳朵尖都烧成了番茄色,他攥着拳头,嘴唇抿得死紧,眼眶里隐隐有泪光在打转,却硬是咬着牙没哭出来,那模样,笨拙得让人心疼。
伊鲁卡叹了口气,在鸣人的考核栏里写了个大大的“不合格”,挥挥手让他回去。鸣人垂着头,蔫蔫地走回座位,经过佐助身边的时候,佐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主打一个“事不关己”。
我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鸣人这小子,是真的拼,就是运气和天赋,都差了点意思。”
不过他的失败,也让我更确定了一点:分身术这玩意儿,查克拉控制不到位,或者结印出错,效果就会大打折扣。而我复制的是佐助版本的完美分身术,基础质量有保障,只要不出意外,绝对能合格,甚至能惊艳全场。
后面的考试继续进行,一个个同学轮番上场,闹剧不断,我看得津津有味,心里却在盼着快点轮到我,毕竟,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展示我的“完美分身术”,收割一波女生的仰慕目光了。
“最后一个,天苍。”
伊鲁卡低头看了一眼名册,抬起头冲我点点头:“天苍,到你了。”
来了!终于来了!
我站起身,动作不急不缓,先用手撑了一下桌面,然后以一条流畅的弧线站起来,脊背挺直,下颌微收,目光平视前方,不左顾右盼,不跟任何人对视——这起身姿势,我可是对着镜子反复练习过的,主打一个冷冽、干净、不拖泥带水,高冷人设直接拉满。
从站起来到走出座位,这短短几步路,我能感觉到几道目光落在我身上——不多,但确实有,毕竟全班就剩我一个没考了,想不注意都难。尤其是几个女生的目光,带着点青春萌动的暧昧,看得我心里美滋滋的:果然,高冷人设+帅气脸蛋,走到哪儿都吃香。
我维持着匀速走向讲台,步伐稳定,每一步的跨度都大致相等,路过佐助座位的时候,我隐约感觉到他的目光动了一下——也许是我的错觉,也许是他也好奇,我这个“新晋高冷男”,能分出什么样的分身。
站定,转身,面朝全班。
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有好奇,有期待,还有女生们带着点羞涩的目光,这种被人关注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伊鲁卡站在侧前方,手里拿着记录本,冲我点点头:“开始吧。”
我抬起双手,心里默念结印顺序,脸上依旧维持着面无表情——装逼,就要装到底。
未、巳、寅。
这三个印,我在心里模拟了不下一百遍,每一个角度、每一次手指的接触、每一个印之间的衔接节奏,都烂熟于心,就好像这具身体本来就会这个术一样。
查克拉按照既定的轨迹流动,分身的轮廓在我的意识中逐渐成形,我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暗道:稳了,绝对不会像鸣人那样出糗,高冷人设,稳了!
“嘭。”
白烟炸开,我微微松了口气——至少成功分出分身了,没有闹笑话。
可等烟雾散去,我看清眼前的画面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人一棍子敲懵了。
教室里,也瞬间陷入了死寂。
不是“哇好厉害”的惊艳死寂,也不是“哦一般般”的无聊死寂,而是那种空气凝固、时间停止、所有人集体石化的死寂,连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我下意识地看向我的分身——它站在我右侧大约一米的位置,面容清晰,五官端正,确实是我的脸,肢体完整,身形比例也跟我一模一样,可问题是——
它没穿衣服!
一丝不挂!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地一丝不挂!
那个分身赤/裸着身体站在教室正中央,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白得发亮,肌肉线条虽然不算壮硕,但也足够清晰,从锁骨到胸膛,再到腹部……所有细节,都暴露无遗。
我:???
操……操你大爷的!
我的表情管理,在这一刻遭遇了有生以来最大的滑铁卢,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耳根处的热气疯狂蔓延,从脸颊一直烧到脖子根。
完蛋了!我的高冷人设,崩了!崩得连渣都不剩!
这压根就不是崩人设,这是直接社死啊!当场公开处刑,还是最离谱的那种!啊啊啊啊我要疯了!
教室里,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
山中井野愣愣地看着我的分身,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睛瞪得溜圆,下一秒,一层浓烈的红晕从她的脖子一直烧到发根,一声尖叫划破天际:“呀——!!”
她双手捂住眼睛,可手指之间的缝隙,宽得能跑马,那双眼睛,分明就在肆无忌惮地瞄着我分身的下半身,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这一声尖叫,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教室里瞬间炸了锅,乱得跟菜市场似的。
“裸、裸体?!天苍的分身居然没穿衣服?!”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不活了!这是什么离谱操作啊!”
“哇——说真的,他身材还挺好的诶……”
“你别看了!羞死人了!”
女生们的尖叫、男生们的爆笑、还有几个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兴奋的复杂表情,交织在一起,我站在原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原地去世都比现在社死强。
就在这时,我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提示音,冰冷又机械,却在这一刻,显得格外讽刺——
【检测到山中井野的负面情绪。查克拉上限+1】
【检测到春野樱的负面情绪。查克拉上限+1】
【检测到日向雏田的负面情绪。查克拉上限+1】
……
我下意识地看向那些女生,春野樱的脸红得几乎要冒烟,双手捂着脸,跟井野一样,指缝宽得能跑马,目光透过指缝偷瞄了一眼,然后“唰”地把头扭向一边,耳朵尖红得能滴血;日向雏田坐在角落里,整张脸都埋进了围巾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白眼,那双眼睛正以一种“想看又不敢看、不敢看又忍不住”的频率疯狂眨动,围巾下面的脸颊温度,估计能煎鸡蛋。
再看男生们,反应就直白多了。
犬冢牙笑得前仰后合,一手拍着桌子一手捂着肚子,眼泪都笑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天苍你这分身术是哪个老师教的啊?裸奔版分身?笑死人了!”
秋道丁次嘴里含着一片薯片,愣是忘了嚼,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的分身,薯片渣从嘴角掉下来都没察觉,估计是被这离谱的场面给看懵了。
油女志乃虽然戴着墨镜和围巾,看不清表情,但他肩膀微微颤抖的频率,说明了一切——这个闷骚的家伙,绝对在偷笑,而且笑得很开心。
就连刚才不及格、一脸沮丧的鸣人,都忘了自己的委屈,咧着嘴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天苍你的分身没穿衣服诶!超搞笑!比我的分身还离谱!”
全班唯一一个没笑的,就只有佐助。
他睁开了一直闭着的眼睛,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我的分身,然后,嘴角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嫌弃,像是在说“这人真荒唐”。
我:“……”
谢谢你啊佐助,在我社死的时候,还不忘给我补一刀。
讲台侧面的伊鲁卡,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的表情,经历了从惊讶到无奈,再到憋笑的精彩变化,最后清了清嗓子,试图维持课堂秩序:“那个,天苍同学的这个……分身术,从技术上来说,确实是合格的,分身清晰、实体完整、持续时间也够。但是……”
他斟酌了半天措辞,估计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离谱的分身,最后憋出一句:“……你可能需要调整一下,回去多练习练习,下次考试记得……把衣服加上。”
教室里,又爆发出一阵更响亮的笑声,我甚至能听到有人在小声嘀咕:“哈哈哈哈,伊鲁卡老师也被整懵了。”
我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转身就走,步伐依然稳定,脊背依然挺直,表情依然冷淡——哪怕此刻我的内心,已经有一座火山在喷发,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有一百架太鼓在狂敲猛响,我的脸上,依然什么表情都没有。
这,就是高冷人设的最后倔强,哪怕社死,也要装到底!
走回座位的路上,身后的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每一句都像一把刀,扎在我的心上。
“天苍君……平时那么安静高冷,没想到居然这么……荒唐。”
“哈哈哈哈不行了,我一看到他,就想起那个裸分身,根本忍不住想笑。”
“不过说真的,他身材还挺好的诶……”
“你别说了!羞死人了!”
我回到座位上,再也绷不住了,双手捂着脸,瘫软在桌子上,内心崩溃大哭(无声版):
算了算了,让高冷人设见鬼去吧!全都消失吧!我的青春!我的鱼塘!我的妹子们!
555555~
唉……往好了想,至少,我终于摸清楚了复制之瞳的用法:不断复制新忍术,提升体术;调戏女同学,提升查克拉上限。
可问题是,这复制出来的忍术,根本没法用啊!裸分身?我总不能以后打架,都放个裸男上去吧?那不是打架,那是公开处刑啊!
难道我的天赋,真的就这么差吗?复制个忍术都能出这么大的岔子?
这是什么天崩开局啊!我原名黄塘,果然是荒唐本人,连穿越后的忍生,都这么荒唐!
我的忍生前途,简直一片惨淡啊~~
5555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