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烛还没瞧见人,一个脆生生声音却传入帘中:“寒阳,你下来!”只见寒阳尴尬地低着头,却没动。陆晋拍拍他的肩头:“听着在叫你呢,那是谁呀?”寒阳抬了抬头,还没说话,车帘已经挑开,露出一张明艳无双的脸来,只见她肤若凝脂,眉如青黛,即使一双怒目里也有顾盼生辉的神采。
“好你寒阳,你不赴约也就罢了,竟不告而别,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是不能说清楚的,你却要做那缩头乌龟!”女子只说的眼含泪水,红霞满颊。寒阳忙跳下车,放下车帘,听着声音是推着万般不乐意的女子走远了。
马车再次缓缓出发了,寒阳没有回来,南烛心里藏了事,也不往外看了,眉头微蹙。陆晋却一如往常,只不时看看南烛。
在洛城的寒府更是恢宏壮丽,其中的亭台楼榭,小桥流水让兄妹二人目不暇接,寒阔原也仔细叮嘱了下人,仔细安排了他们的住所。
只等到晚上,寒阳才回来。寒阔原摆了家宴,南烛低着头,不往寒将军身旁空着的位置看一眼,只低头吃着菜。
陆晋站起来,双手举杯,向寒将军恭敬地说:“多谢寒伯伯对我和南烛的照顾,我敬您!”南烛也慌忙站起来,端起酒杯,向寒将军说:“我也敬您!”说完学着师傅平时的样子,一仰脖就把杯中酒倒进嘴里,接着她就开始疯狂地咳嗽,她的脸肉眼可见的变红,满脸涕泪横流。寒将军忍不住笑了:“你这小丫头,谁让你喝酒了?快,给她倒点水,让她缓一缓!”南烛可没喝过酒,这一口菜还没吃,一杯酒就下肚,南烛只觉得咽喉里呛辣不已,接着又天旋地转,只听着陆晋还在说:“还有三个月,武科举考试就开考了,我……”只听“吧嗒”一声,南烛夹大虾的筷子掉在了桌上,她趴在桌上,已然醉倒。陆晋有些心疼地看着她,又向寒阔原作揖道:“小妹从未饮酒,实在不胜酒力,闹了笑话,请寒伯伯见谅!我先送她回去吧。”
寒阔原摆摆手,“不妨事,叫下人带她回屋吧,咱们叔侄再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