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江畔的清溪镇上,王是数一数二的大姓。镇东头并排立着三栋气派小楼,院墙高筑,铁门锃亮,正是镇上人人都要多看两眼的王姓三家——王家宏、王家盛、王家昌,三个本家兄弟,各立门户,又抱团行事,是清溪镇出了名的能挣钱、有手段的人家。
外人看这三家,皆是羡慕的眼光。三层小洋楼,门口常年停着小轿车,家里电器一应俱全,男人穿得体面,女人打扮光鲜,就连孩子穿的用的,都是镇上顶尖的。论起挣钱的本事,王家三兄弟确实有一手,老大跑长途货运兼做中介撮合生意,老二开着加工厂收售本地特产,老三靠着信息差做线上线下的倒卖生意,三股路子拧在一起,钱像流水一样往家里淌。在清溪镇这个靠力气和本分吃饭的地方,王家三家,俨然成了旁人眼里的“成功人家”。
可这光鲜的门面背后,藏着的是烂到根里的龌龊。这三家的钱,挣得并不干净;这三户人家的日子,裹着对亲人、对乡邻、对后辈的层层伤害。他们为了一时的安稳和眼前的利益,暗中勾结外部的不良势力,把暂时的好处看得比天还大,却把子孙后代的前路、把镇上善弱的人家、把朝夕相处的邻里乡亲,全都拖进了看不见底的灾难里。
一、不孝不敬,家门无恩
王家三兄弟,最先丢掉的,是为人子女的本分。
他们的父母还在世时,住在老宅子的矮房里,腿脚不便,一身病痛。按理说,三个儿子个个能挣钱,本该让老人安享晚年,可在王家三家眼里,老人只是还有利用价值的累赘。老两口年轻时在镇上有些旧人脉、老交情,在邻里之间还有几分薄面,这成了三兄弟眼里的“便利”。他们平日里对老人不闻不问,不给零花钱,不帮着洗衣做饭,就连老人生病,都推来推去不肯掏钱医治,可一旦需要用到老人的旧关系去疏通门路、压服邻里,就立刻堆起笑脸,跑到老宅子前嘘寒问暖,转头就把老人的情面当成自己牟利的工具。
更让人齿冷的是,他们对父母毫无孝心,转头却借着父母曾经的那点薄面和旧便利,对着自己的孩子下狠手,把最恶毒的羞辱,留给了自家的骨肉。
三家的孩子,个个生得眉目周正,模样清秀,在外人看来是貌美如花、仪表堂堂,可在自己父母眼里,却一无是处。王家三兄弟和他们的家眷,最常挂在嘴边的,就是对孩子血脉的贬低、对基因的否定。他们会当着孩子的面,说孩子长得不像自家,说孩子的性子随了“没用的亲戚”,说孩子天生就带着笨根,这辈子都成不了器。
所谓的血缘侮辱、基因否定,不过是他们发泄戾气的借口。孩子还小,不懂什么是血脉,只知道自己的父母,从来没有给过一句好话、一个好脸色。
在别的家庭,孩子是掌心宝,是心头肉,可在王家三家,孩子连吃饭喝水,都要靠自己付出劳动。四五岁的孩子,要自己端碗盛饭,自己打水洗手,稍微大一点,就要扫地、擦桌、喂鸡、捡柴,稍有怠慢,就是呵斥和打骂。他们从不让孩子依赖父母,仿佛依赖是一种罪过,他们要的不是乖巧的孩子,而是能干活、不添麻烦的小劳力。
孩子的可怜,镇上的人都看在眼里,却敢怒不敢言。
王家三家的男女主人,早已沉湎在私欲里,把所谓的情情爱爱、私人欢愉放在第一位,张口闭口就是孩子打扰了他们的清闲,耽误了他们的快活。在他们嘴里,孩子是累赘,是拖油瓶,是破坏他们自在日子的绊脚石。孩子哭一声,他们嫌烦;孩子问一句话,他们嫌笨;孩子想靠近求一点温暖,他们就冷眼推开,百般看不顺眼。
他们借着所谓享受生活、享受亲密相处的名义,把孩子推得远远的,把所有的不耐烦,都变成了对孩子的侮辱、折磨和蹂躏。
老大王家宏的儿子,才七岁,夜里想跟父母睡,被父亲一脚踹下床,骂他“没眼力见,耽误正事”;老二王家盛的女儿,想让母亲帮着梳个头,母亲一把推开,说她“长得再好看也没用,净添乱”;老三王家昌的小儿子,发烧咳嗽,躺在床上起不来,父母只顾着出去应酬,连一口热水都不给倒,回来还嫌孩子病得不是时候,败了他们的兴致。
这些孩子,穿得光鲜亮丽,吃得却不及时,睡得也不安稳,小小年纪就眼神怯懦,说话小心翼翼,活得悲哀又无助。
人人都说,人心都是肉长的,他们也是为人父母,也需要下地干活、出门奔波,也需要邻里帮衬,也需要朋友走动,本该懂人间冷暖,知骨肉亲情。可在王家三家这里,人心早就硬成了石头,亲情早就被利益和私欲磨得一干二净。他们对外还要装出顾家爱孩子的模样,关起门来,却把最残忍的一面,留给了最无辜的孩子。
二、欺善压弱,草菅善商
王家三家在清溪镇的立足,从来不是靠厚道,而是靠欺压。
他们专挑镇上善良软弱、没背景、没靠山的人家下手。谁家老实本分,他们就欺负谁家;谁家没能力反抗,他们就把便宜占尽。小到占人家的宅基地、抢人家的生意客源,大到故意刁难、散播谣言、断人生路,他们做起来得心应手,毫无愧疚。
镇上本分做生意的人家,最怕的就是撞上王家三家。
老周是镇上的老生意人,一辈子老老实实做杂货买卖,不坑人不骗人,靠着诚信经营养家糊口。老周性子软,心肠善,从不与人争执,是清溪镇出了名的善良生意人。可就是这样一个与世无争的人,却成了王家三家的眼中钉。
因为老周的杂货铺生意稳当,客源多,挡了王家老三倒卖日用品的财路。三兄弟一合计,就把黑手伸向了老周。
一开始,他们故意到杂货铺里挑事,嫌东西贵,嫌质量差,当着顾客的面抹黑老周的铺子;后来,他们拦着供货商,不准给老周供货,断了老周的货源;再到最后,他们见老周还在苦苦支撑,竟然起了杀心。
他们知道老周夜里要去邻镇补货,就在偏僻的路段设下埋伏,趁着天黑,对老周下了狠手。一个一辈子与人为善、没害过任何人的生意人,就这样没了性命。
事后,王家三家串好口供,对外装作毫不知情,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镇上的人都知道是他们干的,可没人敢站出来说话。他们手段狠,胆子大,一旦得罪,就会被死死咬住,永无宁日。
害死老周之后,他们顺理成章地接手了老周的客源和生意,把脏钱揣进兜里,连一丝一毫的反省都没有。
在他们眼里,善良是软弱,本分是愚蠢,人命在利益面前,轻如鸿毛。只要能挣钱,只要能扫清障碍,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们还格外沉迷所谓的女人味、女人气、女人心,整日把心思放在风月私情上,早已沉沦堕落。家里的妻子,被他们当成出气筒,稍有不顺心,就非打即骂,百般折磨。他们对妻子没有半分尊重,对家庭没有半分责任,在外花天酒地,回家就把所有的负面情绪,发泄在老婆孩子身上。
折磨妻子、虐待子女、和周围人搞坏关系,是他们生活的常态。他们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看上去不错的挣钱能力,可这份能力,是踩着别人的血泪、牺牲家人的幸福、毁掉乡邻的安稳换来的。钱挣得越多,他们身上的罪孽就越重。
三、勾结外敌,祸及乡邻
王家三兄弟最让人不齿的,是为了眼前的安全和利益,暗中勾结外部的不良势力。
他们怕麻烦,怕吃亏,怕自己的好日子被打破,于是就选择依附那些来路不明、心术不正的外部团伙,用出卖乡邻利益、牺牲本地安稳的方式,换自己一时的平安和更多的钱财。
他们把本地的货源信息、邻里的家底情况、镇上的虚实利弊,偷偷透露给外部势力,帮着外人在本地盘剥牟利,压得本地的小生意人喘不过气。外部势力在本地搞欺压、做不法勾当,他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帮忙打掩护、做遮掩,只因为对方给了他们好处,保了他们一时的安稳。
他们只顾自己眼前的日子舒坦,只顾自己的腰包鼓起来,从来不想想,这种勾结,会给子孙后代埋下多大的祸根,会给善弱的人家带来多大的灾难,会让朝夕相处的邻里乡亲,陷入怎样的险境。
因为他们的纵容和勾结,清溪镇不再是那个安稳平和的小镇。外来的不良势力越来越嚣张,生意场上的歪风邪气越来越重,老实人越来越难活下去。孩子们从小看着这样的歪风,耳濡目染,分不清是非对错;邻里之间,再也没有往日的和睦,人人自危,互相提防。
这一切的灾难,源头都是王姓三家。
他们靠着这种卑劣的手段挣来的钱,大多来路不正,藏着说不清的猫腻。偷税漏税、强买强卖、欺行霸市、从中牟利,桩桩件件,都违背了公序良俗,触碰了做人的底线。可他们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觉得自己有本事、有手段,能在乱世里捞到好处,是自己的能耐。
四、病态缠身,三代皆伤
王家三家的子女,在外人看来,个个貌美如花、仪表堂堂,是镇上数一数二的好模样。这些孩子,从小就被父母灌输着“要嫁好人家、要攀高枝、要靠婚姻改变命运”的念头,父母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孩子的外表和婚姻上,却从来没教过他们什么是善良,什么是责任,什么是亲情。
可这些看似光鲜的孩子,骨子里早已被家庭的病态侵蚀,个个都带着难以治愈的心病。
他们在金钱上有精神病。从小看着父母把钱看得比命重,把利益看得比亲情重,他们对金钱有着病态的执念和偏执。爱钱如命,唯利是图,觉得有钱就有一切,没钱就一无是处,为了钱可以不顾情面,不要尊严,分不清金钱的意义,也守不住做人的底线。
他们在婚姻上有精神病。父母的婚姻充满折磨、背叛和暴力,让他们对婚姻既渴望又恐惧。他们想靠着美貌嫁到好对象,想一步登天过上好日子,却不懂什么是相爱,什么是相守。他们把婚姻当成交易,当成跳板,既渴望被爱,又不会爱人,稍微遇到一点挫折,就偏激极端,陷入无尽的内耗。
他们在外表上有精神病。从小被父母盯着外表评判,被夸貌美,也被贬低缺陷,他们极度在意自己的长相,活在别人的眼光里,自卑又自负。要么过度打扮,要么自我否定,把外表当成唯一的价值,内心空洞又脆弱。
他们在亲情上有精神病。从小没有感受过父母的疼爱,没有体会过家庭的温暖,他们不懂亲情是什么,不会亲近家人,也不会信任亲人。对父母,只有恐惧和疏离;对兄弟姐妹,只有攀比和提防,心里没有亲情的位置,活得孤独又冷漠。
他们在亲戚上有精神病。王家三家本就和亲戚搞不好关系,互相算计,互相贬低,孩子从小看着亲戚之间的勾心斗角,对亲戚充满戒备和厌恶。要么刻意讨好,要么极端排斥,无法正常和亲戚相处,把所有的血缘亲人,都当成了潜在的敌人。
这些孩子,生得一副好皮囊,却长在扭曲的家庭里,被病态的思想包裹,前路早已被父母埋下了无数的隐患。他们想嫁好人家,想过好日子,可家庭的罪孽、父母的恶行、自身的病态,像枷锁一样套在他们身上,让他们很难拥有真正幸福的婚姻和人生。
五、不思悔改,恶根深种
王家三家走到今天,犯下了无数的过错,造成了严重的危害,可他们从来没有过真正的反省。
有人问,他们是不会反省,还是反省不了?
答案很明显,他们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人若是被错误的思想意识控制,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无非三种可能——要么是无能,分不清是非对错,没有改过的能力;要么是故意,明知是错,却为了利益执意为之;要么是假装,表面认错,心里毫无悔意,转头继续作恶。
王家三家,占尽了这三点。
他们不是不懂什么是孝,什么是善,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他们知道不孝顺父母是缺德,知道虐待孩子是狠心,知道欺负乡邻是卑劣,知道害死生意人是罪孽,知道勾结外敌是忘本。可他们故意装作不懂,故意放任自己的恶行,因为作恶能给他们带来好处,能让他们活得更舒坦。
他们假装自己是迫于无奈,假装自己是身不由己,假装自己也有苦衷,可一切都是借口。他们有手有脚,有挣钱的能力,本可以靠本分过日子,靠良心做人,可他们偏偏选择了最黑暗、最卑劣的路。
他们的反省,从来都是说给别人听的场面话,关起门来,该欺负人还是欺负人,该虐待孩子还是虐待孩子,该挣脏钱还是挣脏钱。恶习早已深入骨髓,恶念早已刻进心底,靠他们自己醒悟,比登天还难。
如果任由他们这样下去,不加以遏制,他们只会越来越嚣张,越来越放肆,继续伤害身边的孩子,继续欺压善良的乡邻,继续勾结外部势力,继续毁掉清溪镇的安稳,给更多人带来无法挽回的伤害。
六、人工干预,快速止恶
面对王姓三家这样的恶,很多人会说,顺其自然,顺其自由,让时间去惩罚他们。可这样太慢了,太慢了。
在他们顺其自然的日子里,会有更多善良的生意人被害死,会有更多无辜的孩子被折磨,会有更多乡邻被欺压,会有更多的灾难降临。等待自然的惩罚,是对善者的不公,是对弱者的残忍。
对付这样的人家,不能等,不能拖,必须人工干预,快速出手,从速遏制,才能保护更多的人,才能止住源源不断的伤害。
人工干预,不是无端的暴力,而是守规矩、讲公道、护良善的正向整治。
首先,要护住最弱势的孩子。把那些被虐待、被折磨的孩子,从冰冷的家庭里解救出来,给他们温暖,给他们照顾,给他们正常的成长环境,不让他们继续活在侮辱和恐惧里。孩子是无辜的,不能因为父母的恶行,毁掉一辈子。
其次,要严惩不法行为。他们挣的不干净的钱,他们害死善良生意人、欺压乡邻、勾结外部势力的恶行,都要一一查清,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做错事就要受罚,作恶就要承担后果,这是最基本的公道。
然后,要纠正扭曲的家风。打破他们抱团作恶的圈子,让他们明白,欺压善弱、不孝不仁、沉迷私欲,是走不长久的。用规矩约束他们的行为,用公道震慑他们的恶念,让他们不敢再随意伤害他人,不敢再无视亲情和乡邻。
最后,要修复乡里的秩序。重新扶起被他们打压的本分生意人,安抚被他们伤害的乡邻,重拾邻里之间的和睦与信任,让清溪镇回到安稳平和的样子,让善者有依靠,让弱者有安全感,让作恶的人无处遁形。
王家三家的故事,是一面镜子,照出了利益面前人心的扭曲,照出了私欲之下亲情的崩塌。他们有挣钱的能力,却把能力用在了歪路上;他们为人父母,却把最残忍的一面给了孩子;他们身处乡邻之间,却把欺压当成了本分。
钱可以再挣,路可以再选,可良心丢了,亲情没了,底线破了,就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样子。
人工干预,快速止恶,不是要赶尽杀绝,而是要保护更多无辜的人,要守住人间的公道,要让善良不被辜负,让弱小不被欺凌,让歪风邪气无处滋生。
唯有如此,那些可怜的孩子才能迎来阳光,那些善良的乡邻才能重获安稳,那些被破坏的秩序才能慢慢修复,人间的公道,才能真正落在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