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坐着,六七个人,猛哥一个个喝,六杯啤酒快速灌下去,再加上开场酒,至少十来杯了。虽说不至于喝醉,肚子已经撑得有点难受。
那个特别的人,看看猛哥又环视了一圈其他人。对着花衬衣说:“你看看你们,一点都不懂事,主人一个关已经打了下来,你们一个个就光顾着吃,不懂规矩啊?”
花衬衣放下手中拿着正在啃的鸡骨头,拿起桌上备好的纸,随便擦了擦手,把纸往地上一扔,端起了桌子上的酒:“我先开个头,主人敬我们每人一杯,我们回敬,那必须加倍回去,不然,就显得我们太不懂事了。”
话刚落地,那杯酒直接倒进了嘴里,吞下了肚子。
“好,痛快!”
酒桌上爆发了一阵起哄的声音。花衬衣把拿在手里的杯子倒了过来,在众人面前晃了一圈,(这是在证明自己确实干了),阴阴的笑着,看着猛哥。
众人随即也顺着他目光的方向看着猛哥,众人的目光,形成了一种强大的推力,似乎要把猛哥逼到墙角,退无可退。
猛哥没有办法,无奈的端起了桌上的酒,一饮而尽。又是一声“好。”
就这样,那个特别的人,用着这种礼貌而又文明的方法,挨个给猛哥灌着酒。
猛哥开始喝的很快,慢慢的就满了下来,最后,几乎是强迫着自己,往下灌。
好容易应付完了特别的人,这伙人,到了那个给猛哥递过烟的人跟前。猛哥已经实在喝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