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她的错》:全剧最高光角色是他!

一直想写写《都是她的错》剧中的警探阿尔卡拉斯,这是一个内涵丰富的角色,既有职业的正义感,又有家庭的责任感,还有对弱势人群的悲悯之心。


上一个如此吸引我的警察角色还是《漫长的季节》中的马队。

一、他对人性觉察的敏锐度如同一把手术刀

在办案的过程中,阿尔卡拉斯对人性觉察的敏锐度如同一把手术刀,锐利的解剖玛丽莎和珍妮两个家庭中家庭成员之间复杂且微妙的关系。

人往往就是这样,在一种环境下待久了,习惯了,很难察觉出自己家庭关系中的不对劲和异常,比如玛丽莎,她和父母的关系一般,也没有兄弟姐妹,似乎也没有特别紧密的朋友关系,除了和珍妮是在学校的联谊活动中相识,一见如故。

她的生活半径几乎全部包围在彼特的关系网中,除了彼特的家人之外,她公司的合伙人,也是她信任的朋友和合作伙伴柯林,早已和彼特的妹妹恋爱,这样同质化的社会支持系统,其实是非常有问题的。

当阿尔卡拉斯询问彼特,彼特一直强调弟弟妹妹都需要依附他,需要他照顾,他从小就开始承担起照料整个家庭的责任。尤其警探问起他弟弟和妹妹的收入情况,从事的职业,他毫不掩饰对弟弟妹妹的轻视。

当警探问他某个特定时间的去向时,彼特解释说那个时间段是向医生咨询弟弟的手术事宜,警察问: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为什么要瞒着妻子?彼特解释说,因为手术费用的问题,他不想玛丽莎知道。

阿尔卡拉斯第一反应就是:“也就是说,你和妻子很辛苦的建立了一个家,你却一直在把钱拿出去?“这真是形容得非常精准和传神了!玛丽莎一直以为是正常,但却在一般家庭并不寻常的真相。

彼特忽悠别人的时间长了,自己扮演负责任的苦情者太久了,从来没有人质疑过他的擅作主张和自以为是,这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掉了马甲 。

在珍妮家那场谈话就更经典了!在询问珍妮当初有没有核实过保姆的背景资料时,当听说保姆的资料全都是假的,珍妮丈夫马上开始指责珍妮,为什么当初没有觉察到一点异常?还说:我真不敢相信你什么也没察觉?警探马上反问他:“你有感觉到什么吗?卡明斯基先生?”


明明自己一点没操心,甩锅和指责却是一流。

珍妮丈夫的逃避性人格,阿尔卡拉斯初次见面就看得非常清楚。

他办案的专业能力毋庸置疑,他对家庭和孩子的责任感,也比剧中其他两位父亲尽职尽责的多。

二、父亲职责与职业伦理的撕裂

阿尔卡拉斯有一个孤独症的孩子山姆,已经13岁了,生活无法自理,很难控制情绪,也不能独立上厕所,只能和父母有简单的沟通和交流,他在警探的身份之下,还是一个普通且艰难的父亲。


他全程参与儿子的陪伴,穿衣、喂饭、陪儿子互动、玩耍。他会很真诚的跟妻子说:“想想那些你厌恶的,再也不想和他们打交道的人,我们的儿子永远不会成为那样的人。所以,我们是幸运的。

这句话是安慰,是理解,是珍惜;带着父爱的光辉。

日常生活中有多少父亲,当孩子优秀时,那是遗传自他的优秀基因,当孩子出现问题时,他首先责怪的是妻子:都是你惯的,你怎么带的孩子?

如果孩子是一个非正常有缺陷的孩子,不舍得放弃孩子的往往是妈妈,有些爸爸就直接不管,另外结婚生子重新建立家庭了。

他一边紧张工作,一边拿糖来吸引山姆的注意力,让孩子尽量不离开自己的视线,说明父职并非是天然缺失,而是个人选择。


可就是这样正直善良的人,想让孩子进入特殊教育学校时,却被暗示只有销毁副校长儿子吸毒的症据,他儿子才有进入这所学校的资格。

普通人获取基本需求的成本之高,远超富人想象。

当妻子再次想象着儿子进入那所学校后,会有专门的老师陪伴着他,会有人带他上厕所,发脾气时会有人安抚他的情绪,还有专门适合这类孩子的游泳池,阿尔卡拉斯作为那么爱儿子的父亲,很难不动容。

第二天还是把儿子送入了平时去的学校,当他下班后去接儿子时,看护的老师夸山姆今天非常乖,说今天另一个孩子出了点状况,所有人都在忙,而山姆一直在搭他的积木,乖得一动不动。

只有了解儿子的父亲知道孩子今天经历了什么,他默默带儿子去了卫生间,换下纸尿裤。

作为特殊儿童的家长,永远有着别人看不见的辛酸。


彼特可以用财富掩盖罪行,阿尔卡拉斯为了让孩子可以进特殊学校,却要赌上自己整个的职业生涯。

三、执法者的悲悯与矛盾

他在没有见过凯尔的情况下,凭着狱中同伴对凯尔的回忆和养母对凯尔的描述,他就能捕捉到凯尔那一丝善意,并且反复强调给玛丽莎,让她无论如何不要忽视这个细节。

此时他已经觉察到了这桩绑架案的不同寻常,离真相已经不远了。

也许是因为他拥有一个特殊的孩子,这让他更加细腻,能够体察到所有人的情绪。

当他走进麦洛家,目光扫过冰箱上的画时,静静看了一眼,就是这一眼瞬间让人感觉到了他的细腻,他懂孩子对色彩的敏感,也懂这个家里隐藏的情绪,他不是冷冰冰带着审视的办案,而是带着尊重和观察去靠近真相。

是他敏锐的发现了约瑟芬和麦洛的共同之处,都是色彩、字母和味道拥有联觉,在咨询了专家之后明白这通常来自于遗传,真相此时已经大白。

本质上,他和约瑟芬有某种共同之处,约瑟芬因贫困而失去孩子的申诉权,只能通过“绑架”去抢回本就属于自己的孩子,而阿尔卡拉斯为儿子入学而铤而走险,底层贫困女性和普通职员在资源分配和争夺上同样处于绝望的境地。


结局他默许了玛丽莎对丈夫的私刑,也是将“正义”让渡给女性,也许导演的意图正是如此:到底谁更有资格成为父母?---财富、身份、还是爱与责任?

警探阿尔卡拉斯是剧中唯一跨越性别和阶级鸿沟的角色,作为父亲,他揭穿了母职天性论的谎言,作为底层执法者,他对巨大体制性不公有非常清醒的认知,他深刻明白制度对弱者和底层人民的系统性抛弃;作为普通人,他为了儿子享有本应该公平的教育权而陷入困境和挣扎,也是在叩问所有人----当社会资源分配失衡时,即使这样正义、善良、专业的警察和父亲也被逼陷入了无力抵抗的道德困境之中。


也正是这样的灰度人物,让主题延伸到了更广阔的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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