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敬】:人生·路遥 (上)

【说明】:敬重作家路遥 ,始于他的两部文学作品:《平凡的世界》和《人生》。

曾不止一次的想过,我可否以我的视角和笔触去续写他的故事?犹豫再三,或者说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我放弃了。

放弃,不是因为不自信自己的文采,而是无法真正去体会他所处的那个时代。

众所周知,一部伟大文学作品的诞生,必定有它所处时代的深刻烙印,这是无法复制的真实与客观。

所以,了解作者的生活可以使读者更好的参透其文学作品中所要表达的内涵。回溯时光的指针,回到那段葱茏的岁月,让你我共同去追寻作者的人生轨迹:


                  人生·路遥              (上).

1988年5月25日,路遥为长篇小说《平凡的世界》画上了最后一个句号。那一刻,他长出一口气,几乎条件反射般地将手中的笔奋力扔出窗外,而后嚎啕大哭起来。

5年前,路遥决定投入严峻的牛马式劳动写一部长篇小说。苦难、殉道,是他为自己设定的人生,这也是他一生的真实写照。

1949年,陕西清涧县一农民的家中迎来了一个呱呱坠地的男婴。待父母将此男婴养到8岁,这个已有六男三女的家庭实在无力养活这么多孩子,便把他过继给了延川县他的伯父。

没想到,日后这个男孩却成了一个家喻户晓的知名作家。他叫王卫国,但还有一个更响亮的名字—路遥!

路遥永远记得离开家的那一天。

那一天,天刚蒙蒙亮,父亲便叫醒了他。母亲给他穿上新鞋,说要带他走亲戚。毫不知情的路遥很兴奋,他屁颠屁颠地跟在父亲身后。没走多久,他的双脚就被新鞋磨得起了泡。他干脆脱掉鞋子,打起赤脚紧跟在父亲的身后。   

父子俩昏天黑地地走了160多里路,终于在第二天天黑前赶到了大伯家。父亲离开的那天,哄他说要去赶集,等他回来再带他一块回老家。

小路遥一言不发,他在大人们只言片语的谈话中知道将发生什么,但他假装什么都没听见。他躲在一棵老树背后,看着父亲踏着晨雾渐行渐远的背影,满脸的不舍。

他噙着眼泪,强忍着不去喊父亲。因为,他要留下来读书。待父亲走远不见,他才扶着老树放声大哭!   

路遥如愿成了小学生,他非常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求学机会。后来,他考到了延川县城关小学高小部。酷爱学习的他,放学后总是泡在县文化馆和新华书店。在书报里,他看到了外面精彩的世界。   

高小毕业后,再也没能力供他上学的大伯给他下了一道死命令:不准考试,回村干活!

但路遥却倔强地说,“就是不让我上学,我也要去考试!因为,我要证明自己是有能力考上的!”    。

考试成绩下来,路遥取得了全县第二名的好成绩,这更激起了他的求学欲。

大伯一声不吭,递给他一把小镢头和一条细长绳。路遥接过镢头和细绳,跑到山沟把它们扔了。然后,他跑到村领导跟前大哭:“我想上学,求您帮我想想办法!”。

没想到,饿得浮肿的村民们听说后,从救命粮里分出一些卖了,这才给路遥凑齐了学费。有几个白胡子老人,把儿孙孝敬的玉米面馍塞进路遥的口袋,叫他带到路上吃。

这一切,让路遥感动得热泪盈眶!   

他跑到县中学去报名,学校却不收他了。因为他已超过一周未注册被学校除名。犹如晴天霹雳,他再次向村领导求助。最终,校长被打动,路遥被破例入学。

班上的同学大都是县城干部和职工子弟,而路遥一身补丁,吃着校食堂甲、乙、丙三个等级中最差的丙菜,主食是被同学戏称为“非洲”的黑馍馍。更难受的是,这点东西填不饱正在长身体的他,路遥常常在城郊疯狂地扒酸枣、草根、野菜,往肚子里吞咽。   

后来,路遥考入西安石油化工学校。如鲤鱼跳出农门,他吃上了国家的商品粮。然而,意想不到的文化风暴在一夜间席卷全国,吹破了他的上学梦!

路遥,因才识过人成了县革委会副主任。

20岁的路遥恋爱了,对象是一名叫林虹的女孩。她是一个来延川插队的北京知青。路遥对她爱得痴狂,他说为了女孩死都愿意。

后来,县里来招工,路遥把自己的名额让给了恋人,换来的却是女孩寄来的绝交信。   

那时,路遥正逢仕途不顺,被停职调查。事业,爱情两不顺的他,在最苦闷的时候甚至想到了轻生!但最后,他挺过来了。

  “生活不会打倒我,除非心脏停止跳动!”。路遥面对苍茫的远山,大声地呐喊。

他身穿白衣给自己戴孝,以此来跟过去的岁月一刀两断!(待续,……).

整理于:  2025、4、27.    (心情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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