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我不懂艺术,却在博物馆的一角,看见了挣扎、孤独,还有从未言说的自己。

一场雷阵雨后,空气中透着闷热。端端混迹人群,在大都会博物馆里兜兜转转,享受悠悠凉意时,努力向艺术靠拢。
一趟两趟之后,终究忍不住去礼品店带回几本常识简介。比如作者Martin Bailey编写的《Starry Night》。图文并茂,讲的是梵高在1889.05——1890.05月,在精神病院渡过的374天。书中作者按其收集的新证据,尽可能做了一些情景还原,讲述每一幅作品背后的创作故事。
以点概面,难免单调。顺手电脑谷歌一下梵高,瞬间眼花缭乱。艺术家短暂疯狂、窘迫,不被当时认可的一生,令人嘘唏感叹。
现实中,那些真正‘向死而生’的艺术表达,常常出现在我们耳熟能详的名字里。上周华语流行女歌手、美丽笨女人——李玟突然离去,举世愕然。为此,落魄的崔永元写了一篇悼文,看完后不抑郁也得抑郁。“我们生下来就注定活一段时间,剩下的时间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吃药,然后飞起来……”
换个角度看世界,大相径庭。联想03年愚人节的哥哥,是不是也是向死而生?抑郁症、躁郁症、精神病,几步之遥,耸闻惊心。
艺术来于生活,高于生活,不食人间烟火。极致之处,雷同的结局。
阴晴圆缺,悲欢离合。人生就是一场独角戏,每个人都是主角,纵声高唱着一次次的离别。
你方唱罢,我登场,飞起来……


写于 2023.07.10 写于曼哈顿
2025.06.25 修改于温哥华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