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细节描写
秋空分外澄澈,海天相连处,烟霞散彩,恍如一派春色。从这里到下田,得走二十多公里。有段路程,大海忽隐忽现。千代子悠然唱起歌来。她们问我:途中有一条山间小路,虽然险峻,却近两公里的路程,是抄近路还是走平坦的大道?我当然选择了近路。
仿写:天空灰白无云,间有燕子飞过,描画出几分深色。从出发地到餐厅,有一公里左右的路程。我们走过人流汹涌的街市,却始终没有人开口。最终还是我忍不住了,有些不安地开口:我不是故意下你面子,只是你母亲说话实在过分。我知道我家境贫困,她看不起我,但她万不该辱及我母亲。那,我们是不是就只能到这里了?丽云沉默良久,还是带着哭腔嗯了一声。
我强忍住泪意,极力扯了扯嘴角:没有关系,就算不是…我们也还是朋友,餐厅已经定了,就当…午餐吧。
二、细节描写:
爬到山巅,舞女把鼓放在枯草丛中的凳子上,用手巾擦了一把汗。她似乎要掸掉自己脚上的尘土,却冷不防地蹲在我跟前,替我抖了抖裙裤下摆。我连忙后退。舞女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索性弯着身子给我掸去身上的尘土,然后将撩起的衣服下摆放下,对站着直喘粗气的我说:“请坐。”
仿写:走到餐厅门口,暖气喷薄而来,丽云的眼镜瞬间被雾气覆盖。她的手下意识地顺着胳膊塞进我大衣口袋,摸索着眼镜布。待触及到我有些冰凉的指,我们俩都愣住了,她慌忙缩回手,别过头去。我拿出眼镜布,装作无事发生:“是找这个吗?给。”她伸手接住,却没有回头,我低头看去,她眼角似有泪光闪烁。
三、细节描写:
舢板猛烈地摇晃着。舞女依然紧闭双唇,凝视着一个方向。我抓住绳梯,回过头去,舞女想说声再见,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然后再次深深地点了点头。
仿写:
豆大的雨点噼啦啪啦拍打在车窗上。丽云没有开口,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看。我握着伞柄的手紧了紧,想要故作大度,微笑着祝她找到更好的归宿,嘴却像被强力胶水粘住了一样,死活张不开,最后只是让她路上注意安全,我在窗外挥挥手,权当是告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