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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闷闷不乐地坐在书房的椅子上,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黄汤。
今天本来是他大喜的日子,人生中的巅峰时刻。但是他却没等到新婚妻子的到来,她过来的途中,有一辆小轿子将她直接截到了他祖父的那里。
是的,他的妻子将和他的祖父共度春宵。而且在嫁给皇帝之前,她一直无名分,却是以公认的情人身份与祖父生活。
如今也不知道太上皇哪根筋搭错了,要将貌美如花,年轻漂亮的袁梅嫁与现任皇上。
接到太上皇旨意的时候,皇上忧喜半参。但他也只能老老实实地接受旨意。虽说他是皇上,但如今掌握实权的还是七十岁的太上皇。
他曾几次与在太上皇的寝殿,与袁花擦肩而过,她明眸皓齿,双瞳剪水,让皇上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而她只是羞涩地低下头,移开视线。
内心深处,他的确对袁花抱有好感,也喜欢上了她。他今年也才刚刚十七岁,正是血气方刚,意气风发的时候,如今他以为总算如愿以偿,谁知道......
皇上越想越气,重重地将酒杯砸在了桌子上。
站在一旁的刘太监小心翼翼地开口道。“这太上皇也实在不体人心,今天明明是您大喜的日子,还把贵妃接走,这......”
“别说了!”
皇帝站起身来,说道:“走,去勾栏!”
所谓的勾栏,便是当地的青楼,风花雪月的场所。
刘太监叫了一个步舆,由四人抬着的个小轿子。轿子前头挂了两个羊角灯笼,昏暗色的红光刚好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刘太监在一旁观察着皇上的脸色,揣摩着他的心思,不敢轻易开口。皇上脸上仍是一片乌云。
随着轿子一摇一晃,出了宫门,卫兵看到了刘太监,自然不敢拦截,顺利放行了。
快到达青楼处,人声鼎沸的嘈杂声,以及廉价的香粉味道扑鼻而来。此时,皇上的表情终于开始阴转多晴。
一排排的红色灯笼将浓重的夜幕照得灯火通明,有不少浓妆艳抹的女子站在青楼前招揽客人,有的穿着华丽马面裙,还有的露出如青葱般的白嫩肌肤,拿着扇子捂嘴轻笑。几个女子看到换上常服的皇上和公公,像是发现猎物的捕食者一样冲了过去。
其中一女子直接用胳膊挽起了皇上,她那胸部柔软的肉感使皇上满面通红,另外几个则围着刘公公,而刘公公则是用袖子捂住了自己的脸,不敢正视她们,一边喊着:哎哟,您饶了我吧。
皇上至今为止,并未近过女色,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接触女性,内心那股难以言喻的愤怒感,似乎也随着青楼女子的接近,而逐渐消失殆尽。虽然不是特别喜欢这风流场所,但他也并非反感。
此时,他喝下了好几倍黄酒,平日皇上就不胜酒力,如今更是借着酒劲,兴冲冲地往青楼里面迈进。刘公公满是不情愿,但也无可奈何,只好半拉半推,随皇上前行。
进入青楼内部,丝竹管弦之声便随之传来,此乐如此悦耳,正有如天上之乐一般。正是皇上熟悉的曲目——《知心客》。
皇上不禁驻足了脚步,侧耳倾听。而那个略微丰满的女子却一个劲儿拉着他,想拉他去二楼,共度春宵一晚。
这时,老鸨摇着团扇踱步而来,她只略带扫了皇上与公公一眼,却立刻从职业习惯中,了解了两人必定大富大贵之人,非一般等闲之辈。她使了个眼色,让女子到别处去。
青楼女子不情不愿地放开皇上,快步离去了。
“客官是第一次来吧,咱们这的姑娘,个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呢。”
“不知是何人在弹奏这等仙乐?”
“您真是有眼力,这是我们这里的头牌姑娘,若水姑娘在弹奏呢。您要是有兴趣,我可以引荐您。不过,就是这费用嘛。”
刘公公走上前,从口袋里拿出了满满的一荷包银币,放到了老鸨的手上。“剩下的当作小费。”
老鸨掂量着这袋子的分量,一下子便喜笑颜开了。“来来来,贵客,请这边走,我带您看看。”
刚进边上的雅间,只见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正坐在房间中央,全神贯注弹奏着手中的琵琶,边上坐着几名客人,还有几位侍女在负责斟酒。
女子一投手一投足都透露出了优雅的气质,有着摄人心魄的魅力。皇帝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不禁被震慑住了。
还好刘公公是见惯大场面的人,他有意压低了声音说道,“还不带我们贵客入座。”
老鸨笑眯眯地带俩位绕到一个八仙桌的后面,坐了下来。桌子上还放着各式点心,杏仁豆腐,玫瑰酥饼什么的。
正当两人就座后,音乐嘎然而止,若水的表演结束了。观赏的客人不禁鼓起掌来,纷纷叫好。
若水眼神凌厉地看了下皇上两人,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位新来的客人,咱们这有规矩,我们要吟诗一首,您要跟着和,和不上可要请君出门了。”
皇上轻笑了下:“放马过来。”皇上接受了多年的太子教育,这种题材信心十足。
“那么,您俩位是自己过来的,我就取请君入瓮里面的瓮这一字,提名为破瓮。陶土抟成器,曾储谷与浆。 一朝遭瓦砾,万古弃泥塘。”
刚说完,又响起了鼓掌声。
“说的好呀,以小见大。万古这词,虽然老套,但用在这里又有新意。”
“诗虽然短小,但含义深刻啊。”
皇帝想了片刻,便出口成诗:“这位姑娘以破为字,象征着瓮遭人遗弃的命运,似乎有些凄惨。我用另一个字抱瓮。野老灌园下,抱瓮自往来。清泉摇素影,黄土育青苔。一人独居,将翁抱至院中,直至长出青苔。如此境遇,也颇有情趣。”
客人中间开始了窃窃私语:“这黄土对清泉,素影对青苔,相当的工整!虽然不是十分出彩,但也中规中矩。对的好!”
若水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她拿起一杯酒盅,说到:“客人,您答得不错,我敬您一杯。”说完,便一口喝下。
皇上见此,也拿起酒盅,一饮而尽。滚烫的酒穿过喉咙,直达胃底。此时,皇上已经明显感觉到有些头晕目眩起来。
老鸨在一旁喜滋滋地说到:“对了,这位客人,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今天正好是若水姑娘的覆帐之日,可是个大日子呢。”
皇上看向刘公公,刘公公凑上前来低声说到:“所谓覆帐,就是这姑娘的初夜,可不是一般人能入手的。”
皇上扫视了一眼众人。其中有位离若水最近的一位男性,身材雄壮,长相硬朗,他眼神一直没离开过若水身上,此时他也出声了。
“我也来对一首,我就直接用入瓮这个词吧。周兴酷吏作威声,索命刑章积案成。来俊臣怀擒虎计,瓮中烈焰照心惊。”
听了这首诗,其余的人开始低声讨论起来。
“这首诗,针砭时事,好是好,但是好像有些反讽当下的意思。”
刘公公套着皇上耳朵说道:“这位男性好像是这附近有名的商贾。据说富甲一方。”
若水又敬了商贾一杯,他也喝了一口,缓缓说道。
“据说当今圣上年纪轻轻,倒是有雄心才略,只可惜,太上皇掌管着政权,据说,”他故意压低声音,神秘地说道,“皇上的刚迎娶的妃子,都是太上皇用剩下的。”
话音刚落,客人中间便爆发出了一阵笑声,似乎大家都很喜欢这种八卦新闻。
皇上坐如针毡,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只能强装镇定,又喝下一杯酒。
但若水姑娘却插话了:“身为女流之辈,我本不该参与国家大事之话题,但是我认为,能忍如此大之耻辱,皇上将来必定有所作为,当年韩信,不也忍受了胯下之辱吗?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必定能成就常人所不能做之事。”
皇上定睛看着若水,她的话,仿佛一股暖流一般,滋润着他的心灵。他怀才不遇的情绪,在此时被调动到最大。仿佛这世界唯一的知音,就是在他眼前的这名青楼女子。
这个时候,老鸨站了出来,她高声说到:“各位客人,今天大家都尽情欢饮了,接下来,我们晚宴也要到高潮之处,众所周知,今天是咱们若水姑娘的覆帐之日,接下来我们就开始拍卖,价高者即得!”
此言一出,众人都有些困惑,各自交头接耳起来。
“怎么用如此粗俗的方式啊。”
“就是,毕竟若水姑娘才年方十六。”
皇上不解地看向刘公公,刘公公靠近皇上耳边解释道:“这青楼头牌妹子的覆帐,有两种方式,一种是惺惺相惜,通过打茶围,姑娘亲自观察其谈吐,或是吟诗唱和方式,由姑娘自己挑选,还有一种方式,就比较庸俗了,直接拍卖,谁价高谁得。当然了,那就不论是谁都要接受,无论对方是大胖子,还是年逾七十的古稀老头......”
皇上看了刘公公一眼,说到:“看不出来,你对这方面的知识还是挺多的。”
刘公公尴尬地笑了下:“圣上过奖,这不过是基础常识罢了。”
若水姑娘表情却丝毫未变,镇定地说道:“李妈妈,不用竞拍了,今天与我入夜的人,我已经决定好了。”
她径直看向皇上的位置,用玉手指了他一下。“就是此人。”
老鸨还未发言,商贾却先说话了。
“呵呵,看来姑娘已经心有所属了。这位小生虽然才进来,但是风流倜傥,一表人才,才华横溢,也难怪姑娘芳心暗许。不过,这样的话,是不是把我们这在座的其他人都看扁了。”
说完,他从自己的包裹里拿出了两枚白灿灿的银锭,分量十足地摆到了八仙桌上。这掷地有声的架势,让不少其他客人面露难色。他做完这套动作,挑衅地看向皇上,似乎在说,你接下来还有什么能与我相比?
其中一人先发声:“不愧是魏老板,我俗人张业退出。”
接下来也有人陆陆续续的表态:“我温月退出。”“盐商陆伟退出。”几乎大部分的客人都表示放弃,纷纷离去。
皇上看向若水,此时若水的表情仍未变化,还是平心静气,似乎胸有成竹:“魏老板可能有所不知,但今天覆帐之人必是这位先生。”
而魏老板有些讶异地扬起了眉毛。
虽然对女性接触甚少,但这点小场面对皇上来说,也算不得什么。
皇上对刘公公使了个颜色,刘公公立刻心领神会。他立刻从袖子里摸出了一枚金锭,放在桌子上,又摸出了一枚,两个黄澄澄的金锭散发的光芒,简直能闪瞎人的眼睛。
从刘公公拿出黄金的时候,魏老板就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看到第二枚时,他眼里开始露出了恐惧的色彩。
“没,没想到,这位阁下,竟然如此有实力,鄙,鄙人告退了。”
大概是揣测出对方有着不可小觑的实力,魏老板拿走了银锭,便慌忙离开了。
诺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了皇上若月,刘公公还有老鸨四个人。若月嫣然一笑,走到了皇上身边。随着她衣袖飘荡,那一股柔媚的清香味也传到了皇上鼻子里,不禁让他心神荡漾。
“这位客人,随我一起走,我带您去若水闺房。”老鸨说到。
老鸨拿到了一大笔钱,自然是心满意足,恭恭敬敬地送两位进入闺房。
在路上,皇上忍不住问向若水。
“你怎么知道,我能势在必得?”
若水微微一笑,答到:“从你进来那一刻,我便察觉到你气度非凡,并非常人。所以我笃定一定能胜过那商人之流。”
这春宵一刻自然是无消多说,两人都是处子之身,还好若水理论经验丰富,带领着皇上,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两人才醒来。
刘公公早就在门外候着了,这一晚上他处境可凄惨了,只能靠着门外睡觉。
刘公公听到里面有人醒来的动静,便试探性地敲着门。
“皇,不,黄主子,时间到了,咱们该回了。”他差点说错了话,忙捂住自己的嘴。
皇上一股脑地坐了起来,在一旁的若水拉住他的胳膊。
“这么早就要走了吗?”
皇上看着如花似玉的若水,有些心生不舍:“我必须要回去了。对不起。下次,再来看你。”
若水的眼里涌上星点泪花,她似乎也明白这一别,不知何时再能见了。
宿醉让皇上头还有些疼,但他也不敢耽误,这个时间点,早上给皇太后请安肯定是做不到了。
两人来到轿子等待的地方,坐上轿子急匆匆地往回赶,至于请安,刘公公找了个借口,说是皇上早上有些头疼脑热,在养心殿休息来着。
在摇摇晃晃的轿子里,皇上有些心不在焉,若水的倩影还留在他脑海里,她温柔的声音和如丝般的长发,淡淡的微笑如同走马灯一样,在脑中不断地闪现。
回到了殿中,皇上终于看到了他的妃子,向他款款走来。正是他曾经朝思暮想,而如今却让他心如死灰的爱人。
她穿着明黄色缎面的朝袍,外面罩着石青色的褂子,这一套服装是皇上正妻所应该穿。她看上去比平常还要落落大方,带着有些落寞的笑容,向皇上道歉。
“对不起,皇上,昨夜,臣妾昨夜,有些身体不适,未能服侍皇上,深表歉意。”
皇上抬了下胳膊,简单的回了句:“朕知道了。”他实在不想听这些显而易见的谎言,他内心还有些隐隐作痛,毕竟袁梅还算是他的初恋对象。他想早些离去,不受这些感情伤害。
皇上回到了书房,他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香囊,这是若水临别前赠与他的,里面还装了她的一缕秀发。皇上轻轻吻上香囊,内心充满对若水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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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袁梅嫁与皇上的第三天,两人终于圆房了。
而袁梅的肚子也逐渐鼓了起来。
最近宫里一直有些秘不可说的传言。据说袁梅这肚子里的孩子是太上皇的,为了掩人耳目,才匆匆与皇上完婚。毕竟,若是袁梅与皇上生下儿子,那可是血统纯正的皇子,就能继承皇位。
但是这些传闻,也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他本不想在意这些,但是当今圣上的面子,毕竟还是要维护一下。
在今日上朝之时,他特意明说了一下。
“朕听闻,最近有许多坊间乃至宫禁之内,流传着一些关于朕与袁妃子的不实传言。或涉及宫闱私事,言辞荒诞,却有愈演愈烈之势。在此朕必须明察谣言,以正视听。礼部尚书张文!”
礼部尚书站了出来,深深地低下了头。
“这件事交与你处理,相关传播谣言一事,交与你负责,你与刑部尚书协调处理此事。”
虽说皇上上朝,但实际大权还是掌握在太上皇的手里。他也只能做到这一点了。
“还有一事,朕今日遴选世家淑女,若氏温良贤淑,今拟册封为妃,赐号‘静’,择吉日行册封礼!!”
此话一出,所有臣子都面面相觑,难掩惊讶之神色。在这之前,他们完全没听到这个风声。
宫女翠玉最先听到了这个消息,她急匆匆地跑到了袁梅住处。
“不,不好了!娘娘,皇上说要迎娶新的妃子!”
“此女乃何人,是哪个官府的千金?”
“不知道,皇上一概未提及,只说到姓氏未若,其他一概不晓。”
袁梅皱起了眉头,她对这个若氏着实是一无所知。
这时候,帘帐掀了起来,是太上皇来了。袁妃住的离宫与太上皇的住处极近,散步就可以过来,当然,这也是太上皇所安排好的。
虽然年逾古稀,太上皇仍然精神矍铄,满头银发下,眼神仍透着清亮与坚定。
他一看到袁梅,就毫不避讳地上前搂住她的肩膀。
这时候,宫女什么的也都识趣地低头离开,让两个人单独相处。
一阵激情之后,两人懒洋洋地躺在榻上。一座屏风把房间区分成两部分,保留了隐私。
太上皇看着袁梅隆起的肚子,禁不住用手去摩梭。
“已经有两个月了吧,我的孩子。”
“是的,陛下。”袁梅将头枕在太上皇的肩膀上,娇滴滴地说道。
“小彻,最近有没有要求与你同房。”小彻是皇上的昵称。
“我都跟皇上说,月事来了。”
“他能接受吗?这借口也不能常用吧。”
“要么就是说不舒服,总之,找各种借口。虽说皇上不太乐意,但还好没有勉强我。”
“我一想到你和他在一起度过,内心就闷闷不乐。”太上皇直接地说到。
“毕竟梅儿,无论生和死,都是陛下的人。”说到这的时候,袁梅眼底有些湿润。
听到这让人满意的回答,太上皇微笑了起来。
“但是总有一天,我要和你分开。到那时,你要保重身体,照顾好自己。”
“陛下,请不要说这丧气话,据说只要饮食节制,学习吐纳之术,也未必不能活到彭祖那么大岁数呢。”
“近日我身体还好,只是常常想念你,不过有小彻在,不太方便,只能在他不在时,抽空来。”
微风呢喃之下,太上皇和袁妃说着情意绵绵的话语,如同一对真正的恋人一般。尽管他们岁数相差甚多,甚至可以成为爷孙恋了。对于袁梅来说,太上皇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他教会了她许多东西,如何取悦男人,如何运用女人的魅力去争取自己想要的,如何享受爱情,等等等等。
尽管袁梅的后半辈子要和皇上度过,但是她最刻骨铭心的爱情绝对是太上皇所赋予的。
另一方面,皇上的计划也在顺利进行着,他选择了一位好说话的大臣,要求他将若水收养为养女,然后再以养女的身份,将若水招致到后宫中,作为自己的嫔妃。
当张公公拿着圣旨,皇帝的口谕到达青楼处,那里几乎都沸腾了。若水下跪后小心翼翼地接下了圣旨。她虽然设想过那位和她共度一晚的年轻人可能是某个达官贵人的儿子,但从来没想到对方竟然是皇帝。
若水直接坐着一个小轿子,来到了皇宫处,一个无数人梦想进来,但是进去后,却难以出来的幽深的宫禁之处。
当若水看到皇上时,无法抑制的泪水终于落下了,她知道,对方是值得托付一生的人,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若水与皇上感情一直和睦,相敬如宾。
八个月后,袁妃生下了一个儿子,成为了嫡长子。嫡长子出生后仅仅三个月,太上皇就溘然长逝了。
皇上按照礼仪制度为太上皇举行了盛大的葬礼,在葬礼上行了跪拜之礼。
之后没过多久,袁妃也追随太上皇而去。据说,她自己开始限制饮食,到最后滴水不进,硬生生地把自己给送走了。
对袁妃来说,也许她和太上皇的那段爱情,是无可替代的吧。所以她自己才丧失了生的欲望。
袁妃去世,太子尚未满周岁。在他的记忆里,这个生母并未留下太深的印象。
之后,若水视太子为己出,精心照料,最后若水也生下两位太子,三位公主,最终被皇上升为国母——皇后。
仅此记录这一段野史。此为虚构,并非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