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亦凡的新闻又上了热搜——以一己之力压了奥运和疫情,真不愧顶流本流。
当然,这次的事件并不算好,甚至可以说,糟透了。
如果说上次的通报还给了他遮羞布——都美竹有炒作的想法,刘某充当中间人两头骗,徐某上门主动当写手推波助澜,导致吴亦凡名声受损的话,这次可是很明白的四个字——刑事拘留。
民事上升到刑事,责任立马不一样了。这可是涉嫌违法犯罪了。有人抓住“涉嫌”二字来做文章,说只是“涉嫌”,还没有最后确认,所以还有反转的可能。
嗯,这真是很天真的想法了。若没有证据,警方敢发这样的通报吗?敢拘留他这样的外籍人士吗?敢这样强制粉丝众多的偶像吗?
总之,这次吴亦凡凶多吉少。而还有文章说——他这样都是他妈妈的问题。
是的哦,一个30岁的成年男性出了严重问题,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去妈妈身上,果然原生家庭是一切罪归祸首吗?
自从弗洛伊德提出这个概念后,一下子风靡全球。自己感情、婚姻、事业、人际交往不顺都有了一个出口。在某种程度来说,这是没有错的。可是对解决困扰有帮助吗?
我们一遍又一遍地追溯着童年,想找到现在伤口的原因。为什么会有割裂?为什么会流血?为什么会疼痛?为什么至今想起来还隐隐作痛?这固然是一个方向。可假设我们身体不适去医院看病,医生说:你感冒是因为你晚上睡觉没有盖被子、是吹空调、是病毒感染、抵抗力下降……说了很多很多理由,我们想听吗?我们只想知道“我现在怎么做”“才会让我好一些”。然而,在心理不适的时候,我们一个劲纠结,想去溯源、想去寻因,可往往忘记了,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解决好眼前的困扰,能有勇气面对未来的生活,才是真正的“治疗”。
这不得不提到阿德勒的《被讨厌的勇气》了。
在这本书里,通过青年和哲学家的对话,一步一步推导出“自己才是生活的责任人”。要承担起自己的重担,才不会迷失在原生家庭的格局里。
我曾经有段时间,将我的胆小、迷茫、困惑、自卑都推到我的父母身上,想着“如果他们怎么样,我就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说实话,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很轻松。因为忽然发现“自己那么糟糕不是自己的错”,都是别人的问题,就仿佛给自己上了麻药。可是,上了麻药,能不用面对苦楚的生活吗?我始终还是为自己买单的人。
关键是,等我从事教育这个行业之后,才发现家长也有自己的苦衷。在当时的环境下,父母没有任何有心理学和教育学学习的机会,凭借着对“子女的爱”的本能把我养大,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而等我当了家长,才发现养育孩子的艰难。这不是多一个宠物的事情,更不是多一双筷子的事情。
很多人童年不幸,可以理直气壮地说“父母皆祸害”。而我不行,因为我的童年回想起来,幸福占了大多数的时间。这样再把责任推给父母,我都要为他们委屈。
吴亦凡,小时父母离异,妈妈将他带大。在那个年代,移民加拿大。需要多大的勇气和经济支持。她在尽可能给自己孩子一个好的环境。后来吴亦凡去韩国当练习生,归国成为顶流。没有妈妈的打点会有这样的成绩吗?
当他在顶峰时,我们很少看到他的妈妈;当他跌落谷底,他的妈妈浮出水面。
乖孩子就是自己长的,坏孩子就是妈妈管的。这个论调公平吗?
而他,也早已经不是一个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