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增牛狗子,黄树根幕后体面、牛狗子台前冲阵)
人物卡前置
黄树根:文港老牌毛笔商人,城府深、爱惜乡邻口碑,不愿亲自撕破脸,凡事喜欢留后手,对外维持讲理、懂规矩的生意人形象。
牛狗子:30出头,文港本地人,黄树根贴身跟班,早年跟着跑毛笔贩运。熟门熟路,嘴快心浮、贪小利,见人就递烟,走路步子大,习惯手插裤袋,争执时爱伸手指着对方。口头禅:“树根哥说的,我只是来传话。”“商战哪有不伤和气的?”
洪云睿:女主,化妆刷作坊主事,心思稳,重品质、留凭证。
林大根、林二根:谢园芬长子次子,负责毛料采购、厂区外勤。
谢园芬:林家厂负责人,老练持重。
苏桂香:厂区女工领班。
时代:1996年盛夏,江西进贤文港镇,河水持续上涨,汛期阴影笼罩全镇,毛料货源紧张,化妆刷订单挤占传统毛笔市场。
【场次1|黄树根毛笔作坊,内|午后】
机位:全景扫过冷落的机器毛笔机位,账本摊在八仙桌上;黄树根一袭干净的确良短袖,指尖捻着账本边角,神色平淡。牛狗子叼着烟、双手插裤袋大步跨进门,烟卷夹在指尖。
(音效:远处集镇喧闹,作坊机器低低的余响)
牛狗子:树根哥,情况不对。镇上好几家合作多年的笔店,不肯再拿咱们的货了。外头传闲话,说咱们毛料掺旧料,以次充好。
黄树根(抬眼,语气沉静,听不出喜怒,缓缓把账本合上):我听说了。
牛狗子(往前凑半步,眉头皱起):明眼人都晓得,是洪云睿她们那边做起来之后,有人暗地里放出来的风。咱们要是不吭声,这生意就慢慢被挤干净了。要不我直接去找她们,当面掰扯清楚?
黄树根(抬手轻轻拦住他,目光望向窗外远处林家厂区的方向):我不能出面。我在镇上做这么多年生意,乡里乡亲都看着。我亲自上门吵架,不管输赢,名声就坏了。
牛狗子(立刻会意,把烟屁股在门槛碾灭):我懂!出头的事我来。对外就说是我自己看不明白行情,跟你没关系。真闹出事,我兜着。
黄树根(缓缓点头,声音压得很低):分寸拿捏好。不要动手,留下把柄。你去跑一跑各家笔店,先稳住老主顾。再摸一摸谣言源头。记住那句话,你只是传话。
牛狗子(一拍胸脯,伸手指向前方):放心!树根哥说的,我只是来传话。这事按规矩来,规矩我定。商战哪有不伤和气的?
黄树根淡淡挥挥手,示意他出去。
牛狗子转身大步离开。镜头定格黄树根的侧脸,方才温和的神色慢慢沉下去,指尖攥紧了茶盏。
【场次2|文港老街笔店一条街,外|下午】
机位:沿街多家文具笔店,竹筐里堆着毛笔;镜头跟拍牛狗子,他一路给店主递烟,低声周旋。
牛狗子(对着一家笔店老板,脸上堆笑):老哥,咱们合作多少年了。外头那些闲话,当不得真。这批货你先留着,但凡料子不对,我全额退给你,来回运费算我的。
店主(迟疑摇头):狗子,不是我不给面子。最近不少客商点名要林家的化妆刷,毛笔走货本来就慢,再有流言,我不敢囤。
牛狗子(面上笑意淡了,手指点着柜台):我就是好心来跟你说清楚。别听旁人挑唆,断了长久的路子。
(街角,林大根、林二根正好路过,听见对话,快步上前)
林二根:牛狗子,你到处散播话,是想卡住我们的毛料和客源?
牛狗子(立刻调转方向,梗着脖子,手插裤袋,抬手指林二根):哎,话可不能乱扣帽子!我跟老店主讲生意,怎么就是针对你们?商战哪有不伤和气的?
林大根:别绕弯子。镇上毛料集市,是你跟供货商放话,不许把好毛料供给我们。
牛狗子:毛料在人家老板手上,愿意卖给谁,是人家的自由,我只是帮忙传话。
两人争执起来,周边开店的、赶集的村民纷纷围拢看热闹。
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黄树根慢悠悠从人群后方走过来,脸上带着客气的笑意,像恰巧路过。
黄树根(高声,当众板起面孔,看向牛狗子):狗子!叫你过来跟老板们好好沟通生意,怎么在这里和林家兄弟争执,嘴上没个把门的?还不快收敛一点!
牛狗子(悻悻闭了嘴,嘴里小声嘟囔):我就是说说行情……
黄树根转向林大根、林二根,拱手,神态谦和。
黄树根:两位侄儿,实在对不住,手下人性子毛躁,不会说话。生意竞争归竞争,大家都是文港做手艺的,犯不上红脸。回头我好好管教他。
林大根、林二根心里清楚,是黄树根在背后授意,可他当众训斥手下,滴水不漏,抓不到半句直接指使的证据,只能压下火气。
林大根:黄老板,我们只做本分生意。谁要是暗地里搅乱货源、散播谣言,我们也不会任由欺负。
黄树根笑着点头,客套寒暄两句,转身离开。镜头给到黄树根背对人群的侧脸,笑意瞬间褪去。
【场次3|洪家老宅厢房,内|黄昏】
机位:木格窗落进黄昏柔光,洪云睿抱着半岁的安安轻轻哄拍;谢园娇坐在一旁分拣菜蔬,林大根、林二根站在屋中,把街上遭遇原原本本讲出来。
林二根:就是这样,牛狗子在前面闹,黄树根装好人出来劝架。我们明知道是他的主意,可抓不到把柄。
谢园娇停下手里的青菜,眉头紧锁。
谢园娇:黄树根打的就是这个算盘。爱惜自己的名声,脏活、难听话,全让狗子顶在前头。
洪云睿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孩子,神色沉静,语速平稳。
洪云睿:越是这样,我们越不能乱。他想卡住毛料,我们就多联系外地的供货商,不能只守着本地集市。所有采购单据、收货凭证,一笔一笔收好。谣言靠嘴传,底气靠货和账本撑着。
洪云睿抬眼看向林家兄弟:还有厂里女工,提前打好招呼。如果牛狗子跑到厂区门口挖人、挑拨,不和他争吵,留好人证,直接找村里治保。
吴清华掀开门帘走进来,裤脚沾着河边的湿泥。
吴清华:刚去河堤看了,水位又涨了不少。村里通知各家,库房、粮食、账本、毛料,全部垫高,随时防备涨水。
洪银龙拄着拐杖,慢慢从里屋走出来,神色凝重。
洪银龙:两件事压在一起。外头有人在生意上给我们下绊子,天上的雨水、河里的大水,也在盯着咱们。防人,也要防洪。
【场次4|林家化妆刷厂区大门,外|次日上午】
机位:厂区铁门,女工陆续上下班,竹筐放着半成品刷坯;牛狗子靠在路边老樟树下,手插裤袋,看见女工出来,上前拉住人私下游说。
牛狗子(压低声音,递烟给女工):妹子,在这边干活累,工钱涨得慢。树根哥那边新开了小作坊,做刷子,工钱更高,活轻松,要不要过去试试?
苏桂香正好送完工单出来,一眼看见,快步上前。
苏桂香:牛狗子,你不要在这里蛊惑我们厂里的姐妹。大家在这里做工,按月结清工钱,安稳踏实,不会跟你走。
牛狗子(索性抬高声音,引来进出女工围观):招工又不犯法!只许你们招人,不许别家招人?
苏桂香:反复到厂门口搅扰、煽动工人离开,这不是正经招工。再闹,我们就叫村里治保过来。
牛狗子脸上嚣张气焰顿了顿,还想说几句狠话。远处街角,黄树根骑着旧自行车,隔着一段距离静静看着这边,全程不上前。
不多时,村里治保员接到通知赶过来。
治保员:狗子,人家厂区门口,不许在这里纠缠闹事,赶紧离开。
牛狗子见官方来人,知道讨不到好处,狠狠瞪了苏桂香一眼。
牛狗子:行,今天我先走。但这话我撂在这里,生意场上,大家都有活路要挣。
牛狗子甩袖子走了。黄树根远远看见这一幕,不动声色调转车头,悄悄离开。
【场次5|林家厂区作坊,内|当日午后】
机位:工作台一排排半成品毛刷,女工低头梳毛捆线;谢园芬、苏桂香、林大根聚在角落低声商量。
苏桂香:这个牛狗子隔三差五就来晃悠,今天劝女工,明天去毛料摊放话,防不胜防。
谢园芬(指尖摩挲一把成型的化妆刷,眼神坚定):我们的根基是手艺和品质。只要我们货做得扎实,客商口碑在,谣言、挖人都伤不到根本。但也要留一手,他每一次来闹事,都安排人悄悄记下来时间、说过的话。
林二根:我已经托外地毛料商,下周送一批羊毛毛料过来,绕开本地集市,避开他们卡货源。
谢园芬点头,目光望向窗外天边厚重的乌云。
谢园芬:不光要顾生意,汛期的事不能松。今晚组织厂里年轻工人加班,把库房里成品、毛料全部垫高,沙袋备足。天灾要是来了,再多订单也没用。
【场次6|乡间土路,外景|傍晚,天色暗沉】
机位:跟拍牛狗子,他揣着黄树根给的一点现金,走在泥泞土路上,一路盘算。晚风带着河水潮湿的气息,远处河堤方向,已经有村民自发扛沙袋巡堤。
牛狗子(自言自语,低声念叨):树根哥说了,只要搅得他们货源不稳、人心浮动,这生意就能抢回来。商战哪有不伤和气的?
他走到河边,望着滚滚上涨的河水,忽然眼睛一动,心里冒出一个更险的主意。
(镜头切:远处河堤,洪银龙带着村里老人查看堤岸渗水的痕迹,洪云飞背着书包路过,停下来帮忙搬沙袋,少年身影在暮色里)
【场次7|洪家庭院老樟树下,外景|当夜,蛙鸣阵阵】
机位:庭院油灯一盏,一家人、谢园芬、林家兄弟围坐。远处隐约传来河水哗哗的轰鸣。
洪云飞把书本放在石桌上,少年眼里带着韧劲。
洪云飞:姐,爹,娘,我开学之后住校。放假回来,厂里、河堤这边有活,我都来搭手。
洪云睿轻轻点头。
洪云睿:安心读书。生意上的刁难、汛期的风险,我们一起扛。
洪银龙抬眼望向河道的方向,夜色沉沉。
洪银龙:人祸可以慢慢周旋,洪水不讲情面。今晚各家互相通知,贵重货、账本,都往二楼高地转移。
谢园芬:厂里已经安排好人通宵值守。只是我怕,牛狗子见明面上搞不动我们,趁着大水的混乱,要做别的手脚。
洪云睿抬眼,目光望向黑漆漆的村口小路。
洪云睿:防着一点。他冲动贪利,急了,很容易铤而走险。
夜风掠过樟树叶子沙沙作响,油灯火苗轻轻晃动。河面水位,一寸寸逼近堤岸的警戒线,商战的暗斗、汛期的危机,两条线拧在一起,悬念落地。
【本集这一段落完】
后续衔接(23集可用剧情脉络,顺着这个本子往下走)
1. 暴雨连夜倾盆,河堤多处管涌,全村投入抗洪抢险。大家都把重心放在守堤、抢救物资上。
2. 牛狗子趁所有人奔赴河堤、厂区值守人手变少,深夜摸进林家外围库房,打算偷盗核心毛料、工艺样品,想交给黄树根复刻工艺。
3. 他偷盗的时候,被夜里留守看库房的林二根当场抓包,人赃并获。慌乱之下,牛狗子情急脱口,说出是受黄树根指使。
4. 黄树根原本精心维持的体面乡商面具,当众被戳穿。全镇人看清他躲在背后挑事、唆使手下使阴招的真面目,口碑崩塌,传统毛笔生意彻底衰败。
5. 商战线收尾之后,重心转回抗洪主线,众人合力守堤,体现《相濡以沫》守望相助的内核,贴合央视年代剧温情现实主义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