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声明:
文章系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必是巧合。
[666][机智][咖啡]
一整个晚上,智能AI给白雁平推荐了一百多首歌曲,年代能从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到现在,语言从国粤到英日德法俄韩多种呈现,还有一首英文歌歌名就是粗话,被打码,想必就是Fu*k Being Sober ,怎么翻译?不如就译为《槽他玛的正变得越来越清醒》,大概就是这个意思,白雁平也不想被PUA,也不想参与无节制的内卷,自然就想越来越清醒点。
华炎大陆残酷的考试教育是害人的,就在听着一百多首音乐的期间,白雁平再次噩梦般重回考场,被一场120分钟的语言测试试卷,逼得喘不过气来。梦中时间已经过去了90多分钟,白雁平还有一篇大阅读理解没有做,作文还是空空如也,急得梦中的白雁平丢下阅读,直奔作文题。一看就傻眼了,长长的作文素材,得有一篇阅读理解那么长,最后给的题目,也是那种半题目式,其中有两个题目,白雁平竟然深深印在脑海里,一个是“两种人生_______”,另一个是“篮球让我们_______”看到手表现实已经只有二十分钟了,白雁平急得直抓脑壳,眼泪不争气往下流,屋漏偏逢连夜雨,这时候,白雁平手里的钢笔正好还没墨水了,急得他赶紧打开抽屉找笔~~……
哪怕就是二十年过去了,这梦魇一般的考试,仍然折磨着白雁平,像是追亡他的猛虎,像是火烧眉毛,顾不好眼前,像是外星人入侵蓝星,大家拼命Choose to Go to the Moon。
歌曲唱道:“We choose to go to the moon in this decade and do the other things, not because they are easy, but because they are hard.”我们决定在这十年间登上月球并实现更多梦想,并非它们轻而易举,而正是因为它们困难重重。
白雁平并不是这十年间才被噩梦追赶的,疗愈文化的创伤,并非轻而易举,而正是因为它们困难重重。白雁平一直吟唱这首Maybe I need more time to heal. Try to unpack the things I feel, Battles I’ve lost and wars I’ve won,And all of the hurt that has been done, Maybe I need more time to heal. Maybe I need just a little more space, Distance myself from the troubles I face, What would it hurt to just lay low, Maybe I need more time to grow, Maybe prayer is just letting go, 倘若歌曲真能治愈他心头的悲伤的话。
昨天,白雁平去南粤开发区海源市看望了弟弟白雁虎,十年未见的兄弟两人,这是自从父母去世后第一次见面,十五年前,两人在豫章街头喝酒,喝大了动手打架的事情,尤且历历在目,今时不同往日,再没有了母亲柴金贵这个封建大家长的压迫与偏袒,两人反而客客气气起来。白雁平建议两兄弟一同攀爬海源市的阳梅山,白雁虎也没有反对。两人就那么一前一后,决定登上一千米高的阳梅山,白雁虎做东,自然在前面引路,但是,白雁平其实十年前就熟悉了阳梅山。两人也不说话,正如二十年前,两人一前一后去学校上学,也不爱说话。尽管,白雁平当晚还要返回江莞市宝塔区灵剑山,但此时,他只是想一心一意攀爬这座阳梅山,一如二十多年前,他们兄弟俩一同翻山越岭去凤凰村中心小学念书。此时的阳梅山,自然没有这样一所学校,供他俩去求学深造,唯有山间之清风可供吹拂,也许还能赶上落日之余晖,等待他俩欣赏。
临近登顶时,哥哥白雁平终于还是忍不住率先说话了,“雁虎,还记不记得那年的豫章街头,我俩喝多了,你拿着板凳直接打破了我的头。吓得路人慌忙报警,警察蜀黍过来一看身份证,才知道我俩是亲兄弟,最后以清官难断家务事而折返,真是太好笑了。”
“老哥,你不会还记着这陈年烂事吧,对不起啦!我那时年轻不懂事!”
“不,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感慨,你也变了,都不叫我白雁平了,我记得你一向都是直呼其名的。”
“作为华炎大陆人士,还是讲究尊卑有序的。”
“不,我还是希望你直接叫我白雁平,而不是什么狗屁的老哥,大哥,兄长等等,我已经背叛传统了,结果十年归来,我发现你又被传统收买了,白雁虎,你太让我失望了!”
“…”
“当年的白雁虎,天不怕地不怕,阎王见了也说顶呱呱,没想到今日变得如此循规蹈矩,畏畏缩缩,你已经被fu*k社会给驯服了,不再是当年那头猛虎了,想当年哪个同学不是畏你如虎,我在学校说起你的名字,我们班的同学都怕你。你下手砍断同学手臂,让那个同学躺了三个月的事迹,我可还记得清清楚楚。但没想到,今日你如此胆小了,刚刚登顶梅峰顶有一条悬崖险路,你竟然说不敢走,你还是我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白雁虎吗?”
“哥…人总是会变的,好,既然你不喜欢,我还喊你白雁平。白雁平,其实我一直都在变,你也一直在变啊,你从前胆小如鼠,你不也越来越勇敢大胆了吗?连你白雁平都能变得大胆起来,我变得沉稳一点,内敛一点,不也是很正常吗?白雁平,你再仔细想,你是不是变得越来越像我,而我,只不过变得越来越像以前的你。”
“…”
晚上十点,白雁平终于再次回到江莞市,坐在剑湖公园旁休息半小时期间,没想到他遇到了临时工文兰亭,白雁平装作不认识她,偏偏她还一脸希冀跑上前问东问西,最后,她竟然问白雁平多大了,他只是不答,转身离去。
————&————
2026.5.12,Tuesday ,丙午年三月廿六卯时辰时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