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道理无助于心境的完善和持久向圆,
那么便只可用来当做调味羹。
向往的和羡慕的,
终究不是可以伸手触摸的。
下脚处才是立身处,
低头才见水中天。
他们说要活出他人仰视的人生,
最后往往都活成了他人被仰视的底座支撑。
阿刚说,成功就是活出自己安心的人生,
可大多数人把心安在了躁动和野望之中。
梅来无影(简书作者)姐说,你只管写
我的随笔她总无怨替我规整。
这种从未相见却包容的友善,
才让人间充满温情和感动。
有些人不仅文字感人,
言行也如杏花烟雨、桃李春风。

所谓的智慧也只是眉眼开朗的品行!
不管你信不信,也不是要你觉得,
有那么多写作者,
终究落笔不空。
也有那么多文章,
让时间更寂寥,让星野更冷清。
我不会写诗,
连打字都懒得郁郁葱葱。
总是在笑吟吟的发着神经,
想象这样一种画风——那些才华总要穿过钱币中间四角的天空。

我不会写诗,
看到“平平仄仄仄仄平”,
头大犹如阿房宫。
只好私下里偷觑别人的诗意天城,
敲敲瓦、听听声,
山海大荒陆吾精、野狐老死是昧僧。
昨夜寒寝噩梦人惊,
月过琉璃光穿三更,
又要外出寻米谋生,
糊弄肠胃将来、而今、曾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