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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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泞的小路上
你扶着我的肩膀前行
四周是灰色的尘土
你说
路，很难走
我为你打开青色的铁门
慢一点
是的，我等你走进来
如今
你像风一样
融化在空气里
我嗅到了泥土的味道
母亲说
门，不用开了
因为你进得来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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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在极黑处张开血盆
灵魂的骨节
演奏着古老的旋律
命运
在最深处沸腾
人的心
好像在挣扎中死去
没有表情的躯壳
其实
我们在夜色里
不分彼此
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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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麋鹿往远处走去
我看见
故居门前的女人在狂舞
从极白茫处走来
破碎处
是没有讲完的故事
还是，重新开始的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