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常恍惚,诧异于行走在南京的街头,又或者说在所有走过的街头。往日的生活忽远忽近,最近天气忽冷忽热,我陷入到某种塑造的静谧当中。
一些尝试过的‘生活的意义’纷纷坠落,在深夜无人的公园躺在地面上看星空,暴雨中狂欢似的骑行,漫无目地的走向城市的每个角落等等……这些都没什么大不了的。又或是与楷哥在燕子矶江边撒野,月下的舞步,回荡的爵士,挥舞的大绿棒子在空气中摇滚;喝完一瓶半牛栏山在街道上勾肩搭背,哼哼着巴赫与德彪西,回到小房间阳台上弹些李志,面红耳赤的讨论哲学、文学、音乐,高喊虚无就是傻逼,犬儒只知道乱吠;凌晨两点夜上紫金,下山却又迷了路,但赶上了鸭血粉丝汤刚出的头汤;黎明将至未至的玄武湖畔行脚亭边歌唱社会主义好,咦!原来你也……哈哈哈哈哈
好吧,这些似乎都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这样,然后在那样。只是我时常怀疑,怎么就在南京这么长时间了呢?脑海里又时常回荡“你终于在闪耀着了吗?我旅途的终点。”,并非说抗拒,只是有一些挣扎,出于难以言说的感觉。但将此心悬北斗,故人骑鹤入江南。
再者,伟大的理想往往都很朴素,朴素的往往都很动人。但话又说回来,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手划脚,都有人庸俗无聊,换个角度看,老奸巨猾有时也挺可爱的。其实也没有多少事,更没有什么新鲜事,事物仿佛不自觉而自愿的往某个方向发展。
我现在很自觉自愿的走向平凡,早前曾有不忿的无知无觉的平凡,而无论怎么样的不忿,时间都不会停留,察觉到自己的每一秒都很年轻,时间总是不够用。
知往日之不可谏,悟来者之可追。
在意识到平凡之前,有一段日子是高飞的伊卡洛斯。
平凡者,平静、平常、平实。(最好还能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