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东门,看见一个大姐在开门,赶紧上前对大姐说:姐,我跟着你进啊,没拿钥匙。
大姐说:没问题!然后从手里的拎包里找钥匙,翻了半天,拿出一串钥匙说:不是的,我也没拿钥匙。
然后对我说:等会儿吧。
我点下头。东门左侧小门可以走人,旁边可以进车。
正好有辆车要进去,大姐跟着车,车栅栏升起,车进了,大姐也跟着进了。
我在大姐后面,手里还拎着两个包,我怕那栏杆放下来,紧走慢赶地也往进冲,不知是走得快了,还是脚下路不平,突然我就趴在了地上,手里的包也扔到了一边。
大姐过来扶我,我已经爬了起来,冷不丁地摔一跤,第一感觉是丢人。
我看了下手掌,又低头看下膝盖,尽管膝盖有刺痛的感觉,但看了下裤子,似乎没破,心想应该是擦破皮了。
大姐问我:没摔疼吧。
我忍着痛说:没事,姐。
和大姐分手,我拎着包往回走,进了家,在灯光下才看清右腿膝盖下面破了个洞,外面黑着天灯光又暗,根本就没看清。
挽起裤腿一看,右膝盖上红红的一个小洞,皮没了,里面血肉模糊,挨着小洞的上方两块红印子,皮没掉,有瘀血。
左膝盖同样惨不忍睹,膝盖上一个小红圈,靠下方,有一片被东西划了似的划痕,划痕呈弧形排列,有五六道,划痕处渗着血。
右膝盖比左膝盖伤口深,裤子都破了个洞,可见一斑。
找碘伏在所有伤口处擦了一遍,伤口处火辣辣地痛,看来今晚得疼一晚上了。
平日里不拿钥匙从不走东门,即便多走个几百米都是走正大门的。今天这是要用血的教训告诉自己:捷径,往往是最远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