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的春节

图片发自简书App

细想最近几年的春节，真是无甚趣事。要么是孩子尚不会言语时，与爱人交替着草草地吃过饭，就去陪孩子；要么是孩子稍大后在五六天内往返于相距几百里的自家、婆家、娘家之间。

要说有趣，还是我们小时候，似乎随便挑一件都能和“趣”字联系在一起。

爸爸是铁路工人，长年累月不在家，只有夏秋收获季节和春节才回家。所以我们对爸爸的盼望就是好吃的糖，好看的衣服，好厉害的厨师。他在我们眼里是不苟言笑的，爱发脾气的。只有春节时的他是温柔的，幽默的。他会给我们做一桌子美味佳肴，还会陪我们玩扑克。

我们经常一起玩“十点半”，爸爸总是自告奋勇给大家发牌，他常常赢，自诩为高手。小时候的我很机灵，很快发现了他的“问题”:若点数过大，他总趁大家都不注意时偷偷地往腿下或者屁股底下藏牌。我让他站起来，他狡黠地笑着，磨蹭着不肯。我霸气地拽他起来，他瞬间露了馅。大家一起哈哈大笑。

那时候每天天不亮就能听到此起彼伏的拜年声，我和妹妹飞速窜出屋子打探消息，看喊声是来自自家院里还是邻居家。有一次妹妹探得消息进了屋，我则留在拜年的人群中看热闹。爸爸探出头扫见有小孩子，赶紧回身去抓花生、瓜子、糖，捧着一大捧，走近了才发现是我，哭笑不得。

当时只道是寻常，如今不能细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