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是3月14日,是我们的橙露丝瓜种下的第2天,我一大早就起来去看它。今天早上我看它的角度,不是在房间里面看,而是跑到阳台上去看。我给你发各种各样的图片,横的一张,竖的一张,即横屏一张,竖屏一张,而且还加上水印。每天我都会去照一张横屏照,一张竖屏照,为什么?因为现在照下来,到时候喜欢哪张用哪张。
你看见我给你看我拍的丝瓜,我们的丝瓜今天稍稍站直,更有精神。我又数过它的叶片,确实是只有十二三片,然后它有两个头,有一个头被我弄断,另外一个头也被折一下,但是没断。断那个头我也不担心,因为那是最长那一根茎的头,它会自己再长出一个头来。这个没有折断的,今早上我凑近一看竟然长小丝瓜。好奇怪,在我们的常识里,会结瓜不是应该先开花后长瓜?比如,西瓜、南瓜、西葫芦。后来,我想一下,它可能刚好相反,是先长瓜后开花的这种?不然为什么与茎相连的部分,先有一个小小的瓜,然后它的头部那里又有一个花蕾的样子?而这花蕾又像个小宝塔一样顶在瓜的前面。
我都来不及问你,丝瓜是先开花还是先结瓜,然后我去百度查询,百度有说先开花后结瓜的,也有说先结瓜后开花的,但是我看见的就是先有瓜。
我又去查询几篇文章。
季羡林的《神奇的丝瓜》里写:“……这当然让我感到很惊奇,我的兴趣随之大大地提高。每天早晨看丝瓜成了我的主要任务。爬小山反而成为次要的了。我往往注视着细细的瓜秧和浓绿的瓜叶,陷入沉思,想得很远,很远……
又过了几天,丝瓜开出了黄花。再过几天,有的黄花就变成了小小的绿色的瓜。瓜越长越长,越长越大,重量当然也越来越增加,最初长出的那一个小瓜竟把瓜秧坠下来了一点,直挺挺地悬垂在空中,随风摇摆。我真是替它担心,生怕它经不住这一份重量,会整个地从楼上坠了下来落到地上。”
按照季老文章中的说法,那就是先开花后结瓜。但是我不敢苟同。
我第一次种丝瓜,我不知道丝瓜为什么没有成为我母亲、我嫂嫂、姐姐们的种植对象。在我的印象中,我一年到头吃丝瓜的次数非常少。仅有印象的就是,阳在外面吃快餐时吃过老板用蒜蓉炒的丝瓜。我好像也不喜欢吃丝瓜,我总觉得丝瓜有一种黏黏的黏液,然后嚼上去像棉花或海绵一样绵软。最重要的是,它有一股土腥味,不知道妹妹你有没有吃出来?
我的问题来了,妹妹,你不是在农村种过丝瓜吗?那我问你:丝瓜是先结瓜再开花,还是先开花后结瓜?
也许你会被我问住,那我希望你打个电话问问你父亲或你母亲,这个问题是怎么样的一个结果。
我这样算不算吹毛求疵?应该不算。因为我们种一个瓜,都不知道它先开花后结瓜,还是先结瓜后开花,就觉得好笑。
我今天拿一把直尺来量一下,丝瓜苗从土壤齐平处量到它最高的一片叶子,有27厘米;到它最长的那根断头的那个茎,有30厘米。这远远比我目测的,说它有10多厘米高,整整高10厘米。可见我这想当然相当不准确。好在我们真的不是搞生物学,没有必要那么准确,但是一个大概的东西要知道。
人真是一天和一天不同。自从姐姐给你种下一颗橙露丝瓜,你也兴奋,我也兴奋,天天就盯着这个瓜看。这两天我和你着迷了。
今天早上,我给你拍一下我的阳台。你的宝宝看见,叫我阿姨,她说她看见我的阳台,语气中尽是高兴,可见快乐是会传染的。
收到你长达7000字的信,真是不得了。现在语音写作的人,每个人都是滔滔不绝,想写什么都能够写下来。要在我们以前,我们真没有这个能力,至少我们也不是个话唠,特别我绝对不是个话唠。我2023年开始语音写作的时候,你知不知道,我一拿起手机来,写5~10分钟就无话可说,真地拿着个手机一句话都憋不出来,是真地没话可说。就像一个农村人进城,看见洁白的瓷砖马桶,憋着尿都尿不出来,真是那种感受。
现在三年过去,我竟然把自己练成个话唠。特别是最近几个月来疯狂练习,有一天,我骑摩托车跑一个儋州马拉松全程42.175公里,我都在一直不停讲话,讲两个小时话。这个什么样的水平?那天我儿子的电话手表放在我的摩托车的围子里,把我的全程都记录下来,走过哪里,就是环绕一个新英湾的全程马拉松。
你以前是个话唠,应该只是个小话唠,现在是个大话唠;我呢,以前是个闷葫芦,现在也成个大话唠。我每天拿着手机去散步,可以散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想到什么就写什么,看到什么就写什么,从来不管。这倒是真地连接起嘴和脑子的连接性,想怎么写就怎么写,随时拿起手机都可以写,白天可以写,黑夜可以写,春夏秋冬可以写。这倒是真的,而且虽说文采不是那么很好,但是满足个日常需要是可以的。
而且我发现我现在经过这种练习之后,好像是比以前更厉害。
厉害在哪里?就是描写过的那些场景,描写过的那些东西,如果一一写过了,它就活灵活现地在我的脑子里停留着,下一次要再来写,它真的就是非常好写的那种感觉。你有没有这种感觉?说实话,你这一封7000字的信,我又读好几遍。
是的,现在你有姐姐了,有姐姐的人感觉是不同的,腰都挺得直得很直。谁敢欺负你,你就直接告诉他,我请我姐姐来揍你。我看到你说不要得罪文人,得罪文人就把他写了钉在耻辱柱上,我就笑,我还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想。
跟文人做朋友好,跟作家做朋友更好,你就会成为作家笔下的的人物。是的,你以后也会成为我笔下优美人物,慢慢地积攒着。
你给我分享你语音写作的地点,我知道,有好几个地点,有4个地点。第1个地点就是你家的马桶,你家的卫生间,诞生思想家的地方。第2个就是那个地铁站到公司那条路,还有你们公司附近地铁站边的长长的绿化带。还有一个你发现的是两栋房子之间的一个角落。你说沈阳风大,特别是昨天风大。
我这里,星期五那天下午刮风,你那里也刮风,真是有点意思。昨天刮风,今天又刮整整一天的风,到现在那个风才停止,现在是晚上8:00风才停止。每次头都刮晕,也麻木了,不去关心它,关心它就都无法睡觉。台风更是无比厉害,以前我一刮台风我就失眠,现在刮台风,窗子震得格格响,我也能睡觉,那你不睡怎么办呢?不睡,你第二天要上班,你要工作,你要做什么事,你怎么能熬?就是像张爱玲说的,战争中的人,坐在板凳上也能睡觉。虽然是睡着,但不舒服,不舒服也是睡着,但会觉得非常非常累。
我现在的语音写作地点大概有几个:第1个就是小贝壳图书馆。第2个是师说吧。第3个是操场。第4个是我家的大卧室,秘密空间。第5个是我家阳台。第6个是公园。第7个是漫无目的地在路上。我特别跟你分享一下“在路上”。“在路上”,我就是进行蓝牙语音写作,我戴耳机,打开蓝牙,然后把手机点开,然后就一直骑摩托车,一直骑一直骑,一直走一直走,走到哪里算哪里,从来不计划,看见什么写什么。
有几晚上,我去公园也去烦,我又去别的地方。我专门去找那些繁华的地段去走,本来,我是写不出文字来的,一口气又写出很多很多文字。
剑飞说,要变换写作地点,要去探险,做那些小小的探险。我做过的探险很多,寒假我还去白鹭湾看白鹭,跟白鹭在那里坐着,看白鹭,看好几回。最近几天我又没有去,明天我再去看白鹭。
我最喜欢的就是骑摩托车出去东游西逛的时候写,或者是家里没有人的时候,我自由自在地在家里面进行语音写作。如果家里面有人,好像我就说不出话来,也不是说别人会来听,我儿子也不会干扰我,只是我就觉得没那么自然,而且要语音写作的时候要一口气写完,不能被打扰。一打扰,写着就不爽,刚好想起一个什么东西来,一不说过去又忘。
有时候我也会有一点什么侠气还是什么特别的东西,说不来,骑上摩托车真地是有那种豪气,一口气要骑50公里回来。回来高兴得很。
我跟你说一下打孩子这件事。打孩子这件事,真的是很难杜绝。我有时候也会很生气那一秒钟,真是控制不住。但是只要记好,只要不是恶毒而持续的,就应该不要有罪恶感,因为教育这件事,就是像栽一棵树,有时候你必须要把不必要的害虫捉走,把多余的树枝砍削。耐心点,等到娃娃长大,这些都会成为你的过去。
我已经在网上进行丝瓜的知识积累和学习。真是感谢这个万能的网络,现在想学什么知识只要会搜索,只要归纳总结,看上个十几二十篇文章,就能够了解很多很多知识。
最近两年,我有了微信读书,有了帆书的李蕾讲经典、樊登讲书、非凡精读馆听书上下。三平姐给我买,我自己又买,所以书也听不完,那么多的资源,我就没有再买纸质书,主要是在这几个平台上听书。
今晚,你给我一个惊喜,竟然教我用AI制作歌曲。我也试着做我写的一首歌的两个版本,但是我的歌词写得不好,所以唱得也一般。
橙子,你知道吗?以前我就特别希望我会写歌,然后,有人会谱曲。你看,时代发展,竟然真的AI就可以帮我们制作歌曲。
谢谢啊,非常感谢,美好的记忆!
以后,我还可以有一种自娱自乐的方式,就是写歌词,写出歌词来,用AI去制作出来。
写到这,我真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说他孤独,他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时间孤独?
大千世界那么多美好的东西,随便捞一件去发展成爱好,都有你做不完的事情。
等一下,我还要去听听你写的歌。真好。
……
11点我睡下,2点半我醒来。一夜都在做梦,做关于丝瓜和给你回信的梦。
这个橙露丝瓜的力量太强大,还有这一篇没有写完的文,一定要把我揪回来写完。
好吧,好吧,写完了心里就踏实。
先简单写这几句话。
----晓露
(2026.3.14~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