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事臻跨年级带课,别人是跨了山海,她是跨了天桥跨了街区来主校区上课。
今次她带来了自家的还有别人家的新鲜事。
臻的公公八十多岁了,偏瘫好多年,前两天突然心梗,三大动脉堵塞百分之九十多,几家大医院都说开胸风险大。
先不说请专家的出诊费,手术费等几十万,这么严重的病情,专家接不接诊还难说。
臻的老公是弟兄俩,臻是老二家的媳妇。大儿媳从不管这些闲杂事,就是弟兄俩和臻商量着办。
大儿子的意思是爸爸年岁大了,又有基础病,想保守治疗。
老两口手头有钱,一年房租就有十几万的进项。老俩铁了心要手术。
人家还是家境殷实,普通人真折腾不起。
臻讲到第二件事。我们同事张老师家。
张老师的妈妈快八十岁了,肺癌多年,一直用药保守治疗,医保可以报销部分费用。
今年去北京复查,医生说有耐药性,需要进口的靶向药。一个月自费一万多。
他妈妈是退休教师,从厂矿子弟校退休,退休工资不能和社会上退休老师相比,生活是没问题的,大病面前也是艰难。
他爸爸也是退休工人。
老俩一辈子省吃俭用,三个儿女都有工作,也只是普通工薪家庭。
一家三千,剩下的老人分担,一月一万大几千的费用就这么决定了。
张老师的母亲见人就哭,说自己拖累了孩子们。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