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遂溪县中心幼儿园水流分园
序章:答案在风中飘扬
“滑梯脖颈来回吞咽的尖叫是无拘束的韵脚吗?”
沙池里渗透的水珠,含着整个原始海洋的遗嘱。
阿姨左手的粥或是右手的汤,把炎热烹饪。
我站起身张望
签到指令突然拉响枪膛:
“警长!抓捕我是完成百分比程度的经验。”
姓名贴是黑帮的族微也是通缉令
签到窗口吞吃三十二只电子替罪羊
孩子们用彩笔涂鸦缺少的页面。
解开纽扣,发问扣上扣子的故事会是什么?
(答案可能飘荡在体温枪发热的风中,
飘荡在鲍勃·迪伦生锈的琴弦上)
中章:不,孩子,别哭
(弱拍向上!二四拍!)
击打!手掌敲响桌子,脚掌在奏乐——
“吵闹、多动是孩子们圣餐前的仪式!”
老师ta打我!无意义是高挂在旗杆上的旗帜,
午睡室哭啼与欢笑俘虏着老师无趣的反射神经。
奔跑!当绘本里大卫不再出名。
牛奶盒干瘪如米粒,米粒爬行于地面。
秃顶的铅笔是哑火的枪管,
也是马利没有打出的子弹。
“老师你看!”成了一声百分百命中的童真
乌云压住一切高涨的情绪时,
马利把种子埋在琴弦与现实之间
“他们用橡皮安抚我的情绪,说:不,孩子,别哭!”
终章:铃鼓孩童
“老师,这些全部都是你!”
你摁响无声钢琴:do、er、mi……
咬住我掉色的枕头
此情可待成追忆?
眼泪和汗水渗进血管的弹道与运河,我听见三个声音在火拼:
福禄寿的阐述:“所以生命啊!它苦涩如歌!”
迪伦的狱卒:“自由在消毒水里生锈!”
马利的雷鬼:“射穿摇篮! 让童真接管訾局!”
尾声:
——只是当时已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