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仰望过的星星

那年八岁总是会问一句,为什么天上那么多亮闪闪的东西。从惊喜到欣喜,乐此不疲的仰望。脑袋里装满了十万个为什么以及数不尽的匪夷所思。

那年12岁,我还记得每每赶到丰收的秋季。那些被割去的麦秆会堆满整个大街,那是儿时自由的天堂,也是男儿格斗的幻想地。拳打脚踢十八般武艺用尽后往往累的躺在一角,枕着麦堆忘那天空。汗淋尽后是久违的空旷满眼都是浩瀚的夜空,点缀着耀眼的星芒。没有什么可想的,耳边有着那些“皮猴”站在堆顶上练就那“翻筋斗”的绝世神功,摔的七荤八素眉目有神。心想要做那耀眼的星星啊,真是向往。

那年14岁,有了些忧愁便一发不可收拾,从此路上忧愁亦忧愁。为什么邻家那个牛狡辩丫头总是和我作对呢?真烦,偷了你家桃子就来我家告状,看我下次把树丫上的全部摘了。唉,夏天的青蛙真烦啊,你们吵到天上的星星了。可真远啊,怎么那么高呢?够不着的星星啊!

那年15岁,原来星星也会模糊。鼻梁上多了两个薄片,原来眼睛才会模糊。找不到邻家羊角辫的影子了,我同桌咋这么好看呢?羊角辫不管她了,过年都不来我家玩了。夜里回家,两个薄皮透着湿气,模糊的路模糊了的星星…

那年16岁,偷偷办了身份证。爱上了泡面和啤酒,游戏太好玩了。弟兄们真菜,还是得我带领天下。同桌对我嘘寒问暖,大好河山大好江山,我醉倾之,我醉拥之。我遗忘了的星星,厚重的薄片…

那年18岁,踏出一步,形单影只。大梦醒来没了天下。盼着一纸通知既期待也迷茫,还有些难过。再次抬头仰望夜空,怎得“不见了”星星?眼睛已经模糊到了这种程度了,已经成了不愿成为的样子了吗。我的星星太遥远了。

如今20一二三,仰望成了奢望,也没有时间仰望。岁月匆匆,丢失了什么,迎来了什么,天知道。星星渐渐清晰于梦中于脑海中,于夜深人静灯澜处。像是儿时的孤灯微弱闪烁,引路人归途人最后的希望,最宁静之处。只是若是如今星星是慰藉,却不需要仰望,那儿时费劲的仰起脖颈为的是什么?丢失的星星还能否找的回来,又或者再也不见也不再去想了?

                                                      -------小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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