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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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天,雨水充沛。每天都在下雨,去哪里都是湿哒哒的感觉。

我想起了早些年下雨的往事。

记忆里,每年初秋是雨水最多的时候。下雨的早晨,父母不用下地干活。我和姐姐洗漱后,穿上水鞋,撑着雨伞,与小伙伴一起去上学。放早学后,父亲提着他亲手制作的饭盒给我和姐姐送饭。雨天里,大人们相约着一起给孩子们送饭,他们坐在靠近村口那户人家的屋檐下聊天。我们迫不及待地跑到大人身边,想早点知道早餐吃的啥饭。父亲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碗,把饭盒里的饭倒出一半,分给我和姐姐吃。母亲总是变着花样给我们做吃的:臊子面、饺子、烙饼、米饭等等,这些都是我和姐姐爱吃的美食。吃过饭,雨没有停歇的意思。大人们返回家中,我们去学校读书。

雨下了整整一天。晚上放学时,学校门前的那条大河的河水已经变成了浑浊的黄色,就连我们村里的那条小河也变成了奔流的“大河”。我和姐姐回到家,母亲早已做好了晚饭。我们快速吃过饭,母亲收拾好碗筷。一家人早早睡下了。时间太早,我们都睡不着。父母在聊天,我对他们聊天的内容不感兴趣。我侧过身,耳朵对着窗外,认真听雨——雨水从屋檐落下来打在石头上的声音。不觉间,我睡着了。第二天起床后,得知昨晚的雨下了一夜,屋檐下的那块石头被雨水冲刷出了一个小窝。我们走在村里的小路上,不再觉得无聊,因为有小河的吼声陪伴。我们说话时要扯起嗓门大声喊,不然对方是听不清说话的内容。

后来,我去了南方打工。每次的雨水来得很及时,总是在中午吃饭和下午下班。狂风暴雨让人无力招架,打伞都是徒劳。没办法去外面吃饭,只得去公司餐厅解决了。好在公司二楼的连廊和天桥连接着车间、宿舍和餐厅,我们不用淋雨。餐厅里也是人挤人,每个档口都排起了长队,就连平时不怎么受欢迎的饭菜,也受到了大家的“喜爱。”下班时的雨水更加猛烈,有人等着雨势减弱后再回家,也有人想早点回家,比如我,快速回家的目的达到了,却被雨水淋了个透。我快速洗了个热水澡,当天晚上就感冒了,高烧不退。不得已,第二天不得不去医院治疗。一来一回,耽误时间不说,工资还遭受损失。经此一“劫”,再次遇到狂风暴雨,我不会与其硬刚,而是选择避其锋芒,待到雨势较小时再出行。

虽然雨天给我的生活和工作带来诸多不便,可我却很喜欢下雨天。每次下雨时,我会穿上水鞋跑到雨地里玩耍,捧起土坑里的水撒在菜地里,伸手拍打植物上的雨珠;我也会坐在屋檐下看雨,看房子、树木、花草、石头等等在雨中的变化。我还会躺在床上很认真地听雨,听雨水落地的声音,听小河涨水的吼声。

我希望适当的下一场雨,雨势不用太大。

几天大雨,河水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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