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数年来,毒教材已成常态;案头字典、学生书本本是守护成长的知识盔甲,却成为国人揪心点。
上海古籍出版社国学典藏版《西厢记》在原型《会真记》小说中,有“常服晬容,不如新饰,鬟垂黛接,双脸断红而已”中十六字三处错误。
“常服晬容”中的“晬容”应是“睟容,”它是纯粹、润泽的样子,而“晬容”指一周岁婴孩皮肤;原文大意是张生救了崔莺莺一家,老妇人让其出来拜谢张生,其不愿意,磨叽了好久才出来,她一出场就来了外貌描写“常服晬容;”难道是崔莺莺穿着家常服,皮肤就像一周岁而不是八个月?其他版本中“常服睟容,”崔莺莺虽头戴了个麻袋但她的盛世美颜依旧“绚丽亮眼”。
“不如新饰”中的“不如”应是“不加,”指其家常打扮比不上她穿新衣服的时候,确实比不上,但这里指崔莺莺头一次出场,且前后没有写她穿新衣服的样子,突然来了个对比,太唐突不切合实际;其他版本原文大意是,崔莺莺本不想出来见张生,但出来仅是应景,故“不加新饰。”
“鬟垂黛接”中的“鬟垂”应是“垂鬟,”鬟,是发际,这里指“刘海”;“鬟垂”是刘海自然下垂;黛,眉黛,乌黑的眉毛;黛接,两个眉毛连接一起?至尊宝?眉毛连接在一起不好看或者说接住了前面垂下来的刘海?其他版本是“垂鬟接黛,”垂下来的刘海遮住了她的额头。
一个十七岁的少女跃然眼前,“双脸断红而已”,两边脸颊微微泛红,颜色艳丽,光鲜动人。
上述问题生活中屡见不鲜,人民文学出版社,名著必读中短短9.2万字,出现了49处“硬伤性”错误,估计全书错误率达“万分之五,”远超国家最低标准“百分之一”的四倍还多。
线上线下,邮件电话等反应,结果人民文学出版社“致歉信”态度不如上海古籍出版社,引发广大网民不满;此消息通过媒体迅速传播,使华夏群众气愤填膺,惊动上下,上达凌霄宝殿,下通九幽地府。
九天之上凌霄宝殿,玉皇大帝张百忍及太上老君李耳皆惊,张百忍怒言:“孩童所习诸册,竟是‘百错全书’?”
神州文华殿中,创世大神背斧正襟危坐于中央首座,下站文字之祖仓颉汇报:“童子所习诸册,错字连篇、拼音颠倒、地图失向、公式谬误、童所习之卷,是‘百错全书’。”
人文始祖伏羲认可道:“仓颉汇报非虚,如述史事,巧取一隅,刻意淡化、模糊关键;奸佞频频,民族脊梁,时代楷模,反被边缘。”
西王母杨回言:“倡精致利己,拜金之风或披‘童趣’之衣,藏丑陋低俗之审美,此等谬误,蚀人心志,乱成长之向,使美丑界限日渐模糊。”
文昌帝君张亚子言:“书中插图,形貌怪诞,以‘童趣’掩低俗,竟有西瓜长于树之荒诞,此等低级错误,绝不可恕。”
女娲道:“神州大陆,诗经、楚辞、汉赋、唐诗、宋词、元曲、明小说、清条约,气节、礼仪,课本中日削月减;孩童耳熟能详者,奥特曼、蜘蛛侠等等,却少知嫦娥、屈原等等,岂不警觉?”
九幽地府,阎罗王包拯言:“若偶有一二或可诿为疏忽,此乃社稷教材,经三令五申,诸多错误,何以能过层层关卡直抵孩童课桌?”
平心娘娘后土曰:“阳间虽已追责,阴司仍有簿录;奸佞贼寇,生前不思报国、荼毒‘花朵’、恶贯满盈、罄竹难书;死后不入轮回,煎炒煮炸等等酷刑一一实行,最后使贼寇魂飞魄散。”
张百忍道:“教育乃凡间国之根本,教材是教育之根;今成系统,成批次,历多年而频出,岂能复言无心?实乃渎职欺天,令其后人凋零绝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