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初再多坚持一会,平时再努力一点,结局会不会有所不同呢?
身中七刀的阿诺躺在血泊中,睁着涣散的眼想道。
乾元国为了对付日益权重的镇北侯,国主陈镛听信让贼的谗言,不顾朝臣和王子诺的劝阻,一意孤行地引蛮族大军入关。
结果蛮军入关后不和北方对阵,转南下直冲京都永安而来,一路烧杀劫掠,生灵涂炭。
守着通向京都关隘的不是叛徒直接投降带路,就是忠城守关无奈有内应,破城后被迁怒屠杀。
乾元的子民血在流,而以让贼为首的带路党背刺了乾元后,在新朝上仍是高官厚禄。
永安城破的那天,有消息传来,北境自立称国曰齐。
自从蛮族入关以来,北境也听到了风声,以辽族扣边为由按兵不动。
各路勤王兵马,不是势单力薄,就是自己起了占地为王的心思。
人心不齐的大军,在遭遇蛮军和叛军一次埋伏后各奔东西,占领要地,既不承认新朝,也不奉迎北齐,一个个打着光复乾元的旗子,为了重要城池地盘相互攻伐而自顾不暇。
偌大一个乾元朝,分崩离析,国主陈镛愧疚自绝,王子诺领着最后一批忠诚勇武之士,做着困兽之斗。
蛮族人是敌人,乾元人也是敌人。
哈哈哈哈哈,何其可笑,何其可悲啊!
他的思维永久停滞了,唯有一双未闭合的眼在做着抗争。
。。。。。。
当他再次睁眼时,回到了五年前,他刚成年开府的时候。
这一年,北境表面仍忠心永安中枢。
这一年,让贼还没爬到伺立国主左右的位置。
这一年,蛮族未一统各部落还是一盘散沙。
这一切,还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