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那一帘幽梦式的浅灰色调,月光也吝啬的挤出些影子,这却是刚刚好。安静点缀着每一片角落,能听到心在打着小鼓。四月的尾声,北方已经停止供暖,屋里的温度要比屋外阴冷,幸好有电褥子的加持,为自己烘烤的暖呼呼的。
冬季的辞别有些日子了,却只看到初春的战线延绵,忽冷忽热交替的总是让人措手不及,像故意在捉弄人们,凸显它的与众不同。
听着那厚重的鼻鼾,那急促的咳嗽声声,那可恶的甲流,深恶痛绝的新冠病毒,还有那让人谈虎色变的荨麻疹……
这个世道,我们就是期盼个春天,却要有这些考验,原来看到那一片代表生机盎然的嫩绿是有代价的。
这几天的一些辛勤的小雨,及时畅快的和春天有了几次约会,好像谈的差不多了,已有斑驳的绿在崭露头角。
突然感觉,往年这时候大风扬起之时,是不是作怪太多如今感觉是不好意思,性子才收敛了不少。
那只大黄猫,也没了慵懒的身影,也许是被别人包养了或者是它没有熬过那个冬天,希望是前者。
看着那四五处,临时搭建的难舍,想战后的难民房,孤零零的在哪,没有一只猫的气息。
尤其是也看不见大家的投食,笃定这是——功德圆满,从新投胎转世。
还记得大黄猫,躺在车棚上睡大觉的样子,如今追寻了好多天没有见到一丝的踪迹。但还是希望他有了新的主任,有了新的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