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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秋时，
叶子一定是要落去的，
不落，算不得晚秋，
不落，它就是自私自利。
但若落了，
马上就枯萎干瘪，
被人肆意践踏。
起火时，
柴草一定是要烧着的，
不着，算不得起火，
不着，它就是鬼怪邪物。
但若着了，
就立刻粉身碎骨，
受风颐指气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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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什么抗争的结果？
岁月化作尘土，
埋了的叫古董，
垒起来的叫时代。
古董洗净了还是古董，
时代在夜晚照样能发光。
哪儿有什么抗争的结果？
把枯叶用布包起来，
把灰烬用瓷器盛起来。
枯叶也不会再绿，
灰烬也不能再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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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
早就该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