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舒然玄月
简介:作为女尊国下一任女帝,我不得不克己复礼,禁欲疏离。
好不容易娶了正夫,我心底里那点邪恶的心思藏不住了,整天都想把人往房间里带。
我在书房看书,舒然来叫我用膳,我带回房间砰砰砰。
我在马场骑马,舒然来接我回家,我抱回房间砰砰砰。
我在院子练剑,舒然...只是路过,我拽回房间砰砰砰。
我那么漂亮可爱的正夫,现如今显得格外憔悴,眼下都有了黑眼圈。
可我只觉得可爱,正想亲亲他,耳朵突然听见了些奇怪的东西:
【这大皇女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我就说她哪是什么正人女子,这分明就是个色胚!】
【我家舒然好可怜,明明看着大皇女就想吐,却不得不和她一起。】
【没关系!舒然其实是对家派来刺杀的,大皇女会在那啥啥的时候直接死在舒然的刀下,也算是解气了!】
舒然见我愣住,他抿了抿唇,红着脸凑近。
我突然往后一仰,拽过被子:「算了吧,今天没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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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舒然和楚寒回到家,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主座上的我。
舒家的人性子温和,对下人也不苛待。是以见着舒然回来,都在笑着说:「郎君可算回来了,殿下等候多时呢。」
舒芊也笑:「我原以为殿下和阿然闹了生气,看到殿下才明白,你二人感情好着呢。」
她这话是说给大家听的,堵了那些胡乱揣测之人的口。
舒然见到我,眼睛很明显地亮了起来,带着不自觉地欣喜,迎上来,却又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站定:「我还以为,殿下不来了……」
我扯唇:「我怎忍心夫郎一人回来,夫郎可是我的心肝宝贝。」
此话一出,府邸的人打趣的声音更盛。舒然咬住下唇,不好意思地低头。
没有人听出我语气里的冰冷。
只有楚寒,听了这话时看过来,拧着眉头。
我回看过去,略一挑眉。
9\.
到了时辰,几个年轻人去了河岸,捧着精美的河灯,慢慢放到河面,看着它同其它河灯一齐漂远。
这里人多得摩肩接踵,舒然被我半揽入怀,不知是夏日炎热还是什么原因,他小脸红扑扑的,在我怀里总是扭来扭去,很不自在一般。我压着他肩膀:「别动。」
舒然不动了。他看着横在腰间的手,轻轻探去,贴在了手背上。
熟悉的亲密感又回来了,他内心小小雀跃,想起楚寒说的法子,他还是决定试一试,想讨我欢心。
10\.
放完河灯,天色不早了,众人洗漱之后回到了各自的房间歇息。
我和舒然自然是一间房,我坐在床边,安安静静地等他洗漱完毕。舒然关上门,见我直白地盯着他,他红了耳垂,取下腰带,慢慢把外衣脱去,只剩下中衣。
他吹了灯,慢慢挪步:「殿下,夜深了,我们歇息吧。」
「就这么歇息了?」我语气直白。借着月光,我瞧见了他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惊讶,逐渐了解,又红透了整张脸:「我服侍殿下吧。」
「怎么服侍?」我继续逼他,要他主动:「我自己换好了寝衣,躺下就能睡,你要服侍我什么?」
见我还在逼他,舒然张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他内心挣扎许久,我也不打扰他,安静地等待。
良久,他还是没有说都服自己:「那…我先睡了。」
他说完就爬上床,准备绕开我进里边睡。
一般妻夫成婚后,都是夫郎睡在外面,好半夜服侍妻主。但我体恤舒然,从没要他服侍我,都是我睡在外边。
见他退缩,我再也掩饰不了怒意,一把揽住他的腰肢,狠狠吮吸了下他的耳垂:「为什么不敢?嗯?」
舒然痒得直躲,他拼命往里爬,我就拼命往回揽。
一晚上,舒然时不时抽噎,他压着声音,神情恍惚。
「你爱不爱我?」
「……」
「说话,爱不爱我?」
「不说话?那我停了。」
「……爱。」
「你爱谁?」
「我爱…殿下。我爱您。」
...
舒然强忍着困意和身体的酸痛,小心翼翼地坐起身,从枕头下拿出一把小而锋利的刀。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离开,舒然想着那个方法,他想用那种神话般的方式挽回这段婚姻,于是决定,趁我熟睡时削去我的一小缕头发,再削一点他的,放进荷包里,再埋在我们相遇的地方。
他坐着观察我,见我呼吸平缓稳定,他小心翼翼地举起刀,就要往下落。
瞬间,我睁开了眼,满目冰冷。
11\.
月光在出鞘的刀片上闪过寒光,刀刃之下,我瞧见了舒然明显错愕的眼神。
「我、我只是,不是那样,我......」舒然语无伦次,谁会相信半夜对着枕边人举刀,只是为了取一缕发丝绑在一起,来求得永结同心,相爱一世这样荒谬的幻想?
我握住他的手腕,猛地把人往怀里拉。舒然一下失力,小刀从手中滑落,「吧嗒」一声掉在枕边。
我们此刻的距离近得呼吸声都开始同频,可心却离了十万八千里远。
我抵住他的鼻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吻他,用平时审讯犯人的语气,缓缓地、低低地问他:「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吻是情爱的产物,可到了我们这儿,就成了无形的刀刃,无情地划开我们的距离。
舒然在我怀里发抖,他的眼泪好重,一下下往下砸,砸到我心口,我喘不上气。
很明显,那些奇怪的话又一次赢了。
什么剧情,什么戏份,我不懂;我只知道我爱的人,想杀我。
我起身,快速穿戴好衣服,单手捏住舒然的脸颊,和他接了一个绵密的吻:「我们和离。」
舒然抬眸,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
我心疼得要死。越是疼,我的语气越温柔:「和离书半月之内给你,这段时间我们别见面了。对不起,是我棒打鸳鸯,祝你和楚寒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窗外,天渐渐亮了。
12\.
京都繁盛,日日都会发生许多事情,但最让人感兴趣的一条,就是关于大皇女的。
听闻大皇女与她夫郎舒然感情出现了裂痕,一周未归家,日日留宿在花楼头牌那,一待就是半天。
此传闻一出,京都待字闺中的男子哭湿了多少手帕。
大皇女是什么人?洁身自好,连个小侍都没有,除了那一位正君,身边再无其他枕边人。
女人嘛,难免会偷腥。可在之前,大皇女几乎算得上是奇迹。就是因为大皇女的洁身自好,让多少男人幻想爱情,都希望自己以后的妻主能像大皇女一样,一生一世一双人。
古筝声停下,玄月拨了最后一弦,停下手,看着倒在桌上被催眠的我。
他无奈地叹口气。世人都以为大皇女与他发生了什么,可只有他知道,大皇女只是因为失眠,想听他弹的古筝入睡,他们之间,别说其他的,就连肢体接触都没有。
玄月看着已经熟睡的我,他咬咬唇,干脆站起身,轻轻解下衣带,把衣领扯了扯。
作为头牌,他自然希望自己今后有个好归宿。他想起外面的传闻,也想为自己争一争。
他在我面前停下,蹲下身,缓缓凑近。
在离我还有一寸距离时,我睁开了眼。
我眼神清醒,没有半分惺忪:「玄月。」
这一声警告意味明显。玄月立马朝我温软一笑,「殿下,奴只是看您睡着了,想抱您去床上睡。」
「你这小身板,抱得动我?」我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起身往美人榻上躺:「天也不早了,你快睡吧。你今日是不是有心事?我听着你弹错了好几个音,明日可不许了。」
玄月讶然,他原以为我是个音痴不懂音乐,而且他弹错的那几个音很丝滑地衔接上了,门外汉根本听不出来。
「是。」玄月欠身。
他吹了灯,房间立刻暗下来。
房间都无人说话,只有呼吸声。
不知为何,自那夜后,我就再也没听见奇怪的声音了。
最后听到的时候,他们说了些格外古怪的话:
【怎么回事?这大皇女怎么没死???】
【剧情怎么变了?作者什么时候修的文?天杀的,说好的青梅竹马文呢?现在这踏马在干啥?!】
【作话刚刚更新了!作者说她也控制不了这本书了!她写的文字全部被删除,现在电脑在自己生成文字,不受控制了!】
【妈呀这书成精了,等等,我怎么打不出字了……】
我耳朵嗡一声,世界恢复安静。
那些话,再也没有出现了。
「这几日,有人来这寻我吗?」我睁眼看头顶的床梁。
玄月顿了下:「没有,殿下。」
我低低笑了几声:「玄月,你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真的很明显。」
玄月烧得面红耳赤,正想争辩几句,我又说:「三日后是我母皇生辰,皇家乐队差个弹古筝的,你去接上。」
玄月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皇家乐队,那是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去的地方,进去之后,不仅能脱离奴籍,他每个月还能得官俸,这哪是他敢想的!
玄月起身,也不管我能不能看见,他对着美人塌行了个大礼:「多谢殿下。」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13\.
三日后,皇宫。
车马滚滚往宫里撵,停了一长排。
我悠闲地下了马车,一眼就看见了舒然的那一辆。
他那一辆最大最豪华。舒然身体不好,刚嫁我时还是个孩子心性,总爱跑出去玩,我怕他生病,给他打造了一辆冬暖夏冷的马车。
等我走近后才发现,舒然没在马车里,而是站在马车旁,静静地等待我。
不管外界是如何传我俩的,但在母皇面前,总得表现得和睦些。
等生辰过后,我会单独找母皇聊和离这事。毕竟当时是我求着母皇指婚,要和离,也要母皇答应才行。
「走吧。」
舒然落后我半步,垂着圆圆的脑袋,不吭声。
生辰宴上,众人齐聚贺寿,母皇人老了,就爱热闹,面上难掩开心,宴会最高潮部分,皇家乐队上台,开始弹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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