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为富不仁必遭横祸!隐形富豪被人分尸,然而案件背后,却有更深的阴谋!

  

隐形富豪被人分尸抛弃在护城河,随着案情的深入调查,得知了富豪不一样的癖好,祸害了一位女大学生的同时,也给自己遭来了杀生之祸……


1、


  那是我被调任到安东刑侦科的第二年发生的一起骇人听闻的杀人碎尸案,案发得从两名护城河一带的环卫工人说起。


  那天,两名环卫工人在清理河床时,发现水面上漂浮着一个大号编织袋,两人合力将编织袋打捞上来的同时,一股剧烈的恶臭便向四周扩散开来。


  不少来安东游玩的旅客,出于好奇心,捏着鼻子靠近想看个究竟。


  随着环卫工将编织袋割开,几个老大的肉块倾斜在地上,由于腐烂严重,无法分辨这是什么动物的尸块。


  “这是哪个没素质的饭店,坏肉块往河里丢。”环卫工人骂骂咧咧。


  “这好像不是动物的尸块。”人群中挤进来三个年轻人,他们背着旅行包,也是外地前来游玩的旅客。


  “好像是人体尸块。”其中一个年轻人道。


  听到这个说法,两个环卫工人当场吓得瘫坐在地上,周围人群也相继退后数步。


  三个年轻人胆子却很大,凑上前,拿起打捞工具拨弄了一番,他们很肯定,这就是人体躯干部分。


  也正是由这三位年轻人的确信,随后我们才接到报案,并火速赶到了案发现场。


  经法医鉴定,死者为年近三十五六,身高在一米七左右的中年男人。


  只有躯干部分,手脚和头颅不知去向,暂且无法辨认死者身份。


  一开始,我们对那三个年轻旅客产生了一定的兴趣。


  按正常来讲,尸体浸泡腐烂到这种程度,且没有四肢和头颅,正常人是很难辨别是人的躯干部分的。


  询问后才得知,这三名年轻人之所以能认出这是被肢解的人体,是因为他们三个皆为医学院的研究生,已经做过上百次人体解剖实验了,对人体构造和肌肉线条的了解,超乎常人。


  随后,我们便放三个年轻人自行离开。


  旅游城市,最大的忌讳便是出命案,而且还是手段极其残忍,性质极其恶劣的碎尸案。


  根据市旅游局统计,一个小时前,就有近万名游客相继离开,并且逃离的人数还在增加,火车站,汽车站,机场,各大交通枢纽处皆人满为患,一时间整个安东市人心惶惶。


  要是不尽快破案,找出凶手,给安东市造成的经济损失将是不可估量的,我们接到上面的命令,务必在一个星期内把案件给破了。


  为此,上面还派遣了专员来亲自挂帅督办此案。


  但似乎并没有什么用,我们连死者的身份都不能确定,等同于毫无线索。


  分尸案,通常来讲都是仇杀,而且基本是熟人所为,凶手之所以杀人后,还要将其分尸,一来是泄愤,二来是毁尸灭迹。


  所以当下,摆在我们警方面前的首要难题是必须搞清楚这具尸体到底是谁,知道是谁,才能摸清他的人脉圈子。


  一方面,我们在网上和大街小巷到处发布寻尸启示,另一方面排查最近一个星期安东市是否有跟死者体貌特征相仿的失踪人员。


  与此同时,寻找死者的头颅和四肢部分也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


  眼看一个星期的期限就快到了,我们却毫无收获,上面定期破案的命令,以及群众对我们办案不力的指责,给了我们不小的压力。


  数日的寻尸未果后,一个糟糕的可能性开始浮现于我们的脑海,死者很有可能不是安东市本地人,而是外来旅客,亦或者是被凶手从安东市以外抛尸到这来的。


  安东市每年游客高达三四百万,来自全国各地,人员相当复杂,要从这些人当中找寻尸源,无异于大海捞针。


  然而,就在我们一筹莫展之时,有人来报案了……


  2、


  这天,一个穿着华丽,气度不凡的女人急匆匆来到局里:“警官,我要报案。”


  正准备出门的我负责接待她,把她领进一间办公室:“这位女士,你先别急,坐下慢慢说。”


  我顺手拿出笔录本。


  “我丈夫失踪十天了,我……我听说你们在护城河打捞到一具尸体,三十五六岁,身高有一米七,那……那跟我丈夫挺像的。”女人有些惊恐道。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季美茹。”女人道。


  “那你老公呢?叫什么。”


  “张成光,警官,您能不能先带我去认认那具尸体?”


  看得出,季美茹有些心急,也十分紧张。


  “看是看不出来了,我们会马上安排DNA鉴定,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我抬眼,意味深长的盯着季美茹。


  “好,你问吧。”季美茹被我这一看,显得更加局促不安起来。


  失踪十天才来报案?寻尸启示随处可见,她才听说?这两个疑点自然而然让我对她产生了怀疑。


  “暂时也没什么可问的,暂时就到这儿吧,你稍等片刻,我去安排人跟你回家采样。”


  我突然又不想问了,合上笔录本。


  几天后,DNA报告出来了,死者果然是失踪了十天的张成光。


  虽然指定破案日期已过,但有了重大突破,我们也顾不上期限不期限,压力不压力了,摸清死者社会关系,找出凶手才是重中之重。


  根据调查,张成光是个生意人,而且生意做的还不小,安东市的很多旅游区都是由他的公司承包的。


  被业界公认为安东市隐形富豪,其人脉圈和口碑在业界也很不错,做生意不怕吃亏,没得罪什么生意伙伴。


  既然如此,那他那可疑的妻子季美茹便被我们列为了头号怀疑对象。


  很快,我们把季美茹传唤到局里配合调查。


  依旧是我负责给她录口供,我开门见山道:“为什么你老公失踪了十天之久,你才想到来报案?”


  “我老公经常出差,十天半个月不回家是常有的事,我也没想到,这次竟然会……竟然会发生这种事。”


  季美茹泪流满面,看起来非常伤心,泪水打湿了她的眼影,但却没有花,看样子她用的化妆品挺贵的。


  其实,她不化妆,也很漂亮。


  而我内心的潜台词却是,老公遇害,凶手未捕,她还有心思精心打扮?


  “你老公出差期间,你们俩不通电话的吗?”我顿了顿手中的笔。


  “通,不过很少,我不好给他打电话,怕打扰他工作,有些客户很注重细节,要是谈到一半,被手机铃给打断,人家就会说你不尊重他,可能项目就泡汤了,一般都是我老公给我打,不过十天半个月没往家里打电话的情况也是常有的事,出差很忙,我是知道的,我不怪他。”


  从季美茹的交代来看,似乎没什么可疑的,一切都在情在理。


  不过,她好像已经说漏嘴了。


  “你刚刚说十天半个月不回家,不联系都属正常现象,那为什么时隔十天,你就能确定他失踪了?”我抓住重点问道。


  不给她考虑的机会,提高嗓门道,“请你立刻回答我。”


  “我这不是看到你们的寻尸启示了嘛,上面描述的跟我老公体貌特征很像,我就给他打电话,结果怎么也打不通,这才来报得案啊!”季美茹回答的很自然,不像是提前准备好的说辞。


  “你们夫妻之间感情怎么样?”我问,紧接着补充道,“你别多想,我的意思是,你丈夫不是仇杀,那会不会是情杀,会不会跟外面某个女人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没有,我老公很爱我,而且……而且我老公那方面其实不太行的,对那方面有些冷淡,所以我敢肯定,他绝不会跟外面的女人乱来的。”季美茹坚定道。


  3、


  从其妻子季美茹的供述来看,我们暂且没有找出什么破绽,但也并不能排除季美茹嫌疑人的身份。


  季美茹声称丈夫张成光功能不行,而她自己又爱打扮,人很漂亮,会不会她在外面有了男人,结果被丈夫张成光捉奸在床,故此她和奸夫杀人灭口呢?


  当然,这只是我们的假设。


  我们暂且让季美茹回家,暗中对季美茹的生活轨迹做了详细的摸排调查。


  结果发现其妻子季美茹是个出了名的赌鬼,坐在麻将桌上可以一天不吃饭,几乎天天与麻将为伍,可谓是嗜赌如命。


  尽管季美茹经常大手笔输钱,但丈夫张成光从未有过一句怨言,按照周围人的说法,张成光有的是钱,不在乎。


  照这样来看,季美茹还真没撒谎,丈夫张成光确实很爱她,钱输没了,张成光还亲自给他送过好几次钱。


  季美茹也没有在外面找男人,张成光被害前后,季美茹都在打麻将,她的麻友可以作证。


  季美茹有个愿意给她不断花钱,供她享乐的老公,也没有作案动机,至于丈夫死后,她还打扮这事,单纯的只是一种爱美的习惯,没能及时看到寻尸启示也是因为忙着打麻将。


  当然,我们也并非一无所获的,负责排查张成光人脉关系的同事有了新发现,一个年纪跟死者张成光差不多,名叫赵华的人进入了我们的视线。


  我赶紧带人去调查他:“你叫赵华?”


  “是,几位警官找我什么事?”赵华是个杀猪的,他把剁骨刀往砧板上一剁,刀钉在了砧板上,他擦了擦汗,点起一根烟。


  “听人说,你跟张成光是发小,是好兄弟?”我问。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我就一个杀猪的,不配给他当兄弟,他呀,早瞧不起我了,上个月刚跟他闹掰。”赵华倒是直言不讳。


  也就是说,两人果然有矛盾。


  “因为什么事闹掰?”我问。


  “没多大事,就双方家里办喜事,随礼多少的问题,上个月我小儿子过周,他给我们家包了一万块红包,我说不行,打六百就好,太多,扯不起,结果那小子喝了点马尿,说他先给我打一万,以后他办什么喜事,打一万回去好了,不然没面,当时我就火了,太他妈伤人自尊了,觉得我丢脸,那干脆大家以后别来往了。”


  “吵得挺凶的?”我问。


  “嗯,差点打起来了。”赵华承认。


  “半个月前,他被人杀了,尸体被人肢解,丢在了护城河里,这事你知道吗?”


  我问话的同时,忍不住拿起了那把剁骨刀,很沉,这一刀下去,足够把人的四肢卸下来。


  “知道。”


  赵华自顾自抽烟,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我拿刀是在特意暗示他。


  要么,这事确实不是他干的,要么这人心理素质特别高。


  接下来,他的话让我们眼前一亮:“他被人杀那不是迟早的事嘛!”


  “这话怎么说?”我马上问道。


  “他整天在外面乱搞女人,迟早不得搞出事来。”赵华道。


  这跟其妻子季美茹的说法截然不同,两个人,必定有个人在撒谎。


  “季美茹说他老公那方面不行,不可能搞女人,你却说他到处搞女人,是你在撒谎,还是她在胡扯?”


  我仔细盯着他,看他作何反应。


  4、


  赵华很激动:“当然是她在胡扯,他们有钱人讲面子,要形象,我没跟他闹掰之前,隔三差五他还请我一起去玩女人,就那钻石人间,消费老高了。”


  赵华是个直肠子,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不像是在撒谎演戏,细细想来,作为公众人物的张成光,确实有必要遮丑。


随后,我们对赵华的生活轨迹摸了一遍,他每天的行程基本不变,杀猪场宰猪,菜市场卖猪肉,回家,几乎是三点三线,排除作案嫌疑。


既然赵华没有撒谎,那季美茹的可疑程度自然而然又直线上升了。


我们再次将季美茹传唤到局里,看到赵华的口供,季美茹只好承认自己跟张成光的夫妻关系实际上早就名存实亡,之所以撒谎,一来是家丑不可外扬,二来是张成光身份特殊,所以在外人面前,他们有必要维持着“恩爱”夫妻的假象。


季美茹说:“反正我喜欢打麻将,只要他肯给我钱,那他的事我也懒得管,赵华说得对,他在外面到处搞女人,出事那不是早晚的事,说实话,他死了,我真没啥好伤心的,毕竟表面夫妻嘛!不过他的死跟我真没什么关系,这个你们之前也查过了,你们要是还不放心,怕我跑的话,可以暂时把我拘起来继续再查查我。”


我看倒是没这个必要,审讯中,季美茹也提到了“钻石人间”这家夜总会,当务之急,是赶紧去“钻石人间”一探究竟。


  听说发生了命案,娱乐城负责人配合的非常积极,这里有不少坐台小姐都认识张成光。


  根据这些坐台小姐的描述,张成光出手非常阔绰,给的小费很高,大家都想服务他。


  但可惜的是,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入他的眼的,他大多也都是请人来玩,自己就唱唱歌,很少玩。


  在轮流询问中,我发现有个叫晴晴的坐台小姐说话有所保留,立马把他单独带到了经理办公室。


  “你现在可以放心大胆的说了。”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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