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说,想找人玩飞花令,可班上同学积累太low,没两个回合就分出胜负了,这让她觉得很无趣。
这话至少和我说过两次了。于是今天趁着开车回老家,我、妻子和两个孩子玩了几轮的飞花令。这也算是让女儿尽了一点兴。
其实,我心里也清楚,她的这个爱好是小学时我培养起来的。当时,我迷上了董卿主持的诗词大会,她也常常跟着看。慢慢地,我们一家人就爱玩飞花令了。
如今儿子上小学,女儿也忙于学业,节目主持人又变成龙洋,我很少看诗词大会,这个文字游戏玩得反而少了。我想,这也和我有很大的关系——我几乎很少组织玩,家人也就不玩了。
如今的我,正在看《围城》,看了几十页,还没多大兴趣。要放弃,不甘心;继续看,又无趣。这种两难的境地,于我而言,也算是一种煎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