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心中不同的选择与答案也会在外显成不同的情绪态度。
吕祖谦对做学问的态度是以广大为心,主张学者应除去门户之见,做到泛观广接,多与异道相处。
吕祖谦以广大为心,可他又能做到洞察是非而毫发不差,取各家之精华又能去其糟粕,心中清明自然就能淡定从容。
做人做事也好,做选择也好,不要因为自己不了解就首先做出了拒绝、产生喜恶,这是非常不智慧的。
我们要做到先接受后明辨。没有考察就没有发言权,所以广大为心是一种心态更是一种让自己开明的大智慧。有此智慧的人自然淡定从容、平和接纳、心中清明。
一个人的人格成长一定离不开家风的影响的,心理学家荣格说,集体无意识会体现在人格上,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北方人有北方人的特点,南方人有南方人的特点,一个家族出来的人有家族的特点,一个人代表一家人甚至一个家族,言行见家风。
大人的一言一行一喜好,不知不觉形成了对孩子的无形教化。让孩子被教育了却不知道已经被教育了是家庭教育的艺术境界
因两个人志趣相投而产生信任、情感和友谊,里面自然有熟悉感和归属感又有安全感,邀请朋友一起做事的想法完全是符合心理学的规律。可是,我们是基于情感而来的,他日分开也可能是因为共事而情感受伤而分开的。因什么而来因什么而去。
情感与共事是两套不同的学问,就如夫妻情感与生活是两套不同学问。若过不了得失这一关本人是不太建议一起共事,那怕过得了得失这一关可后面还是价值观在影响着,可是,过了价值观后面还有思维方式这些关口在等着,好友一起共事太考验人的修心修身修智慧了,比做事业本身还难得多,那是关乎生命成长的学问。有一天可能因经常要处理关系而累死了,可是事业还有可能还没做成。
一般在生活上有多年好朋友关系的,我一般不会邀请他作为事业合作伙伴,因为我珍惜生活中来之不易的纯净友谊。若出于某些功能性需要一定要邀请好友共事的,我的原则是只能是我给他经济上的利益好处,而不可以从朋友那里得到经济上的好处。
家族精神价值取向会体现在家族的认知信念上,并产生于行动上。而长辈的行动会无形产生对后辈的教化与同化。由于吕公著广大为心,自然就会自动去寻访天下名师交尽天下学人,这就是身教的重要影响力,身教本身也是境教之一,父母是孩子的风景。看见即教育,看多即成为。当言教不起作用的时候父母可以多用身教,效果会完全的不同,不用狮子吼即教化与同化的孩子
父母的圈子是孩子的起点,若不是吕公著交尽天下学人,吕希哲也不会得到那么多拜见天下知名学人的机会。这不是攀缘而是机缘。万事万物之成其实都是一个台阶一个台阶上的,也就是说累积而成,吕氏家族从吕公著到吕祖谦经历六代的累积而在吕祖谦身上集大成。这叫不攀缘但要累积创造将来的机缘。
从发心到行动,一步一步的做出调整与修正就是修身持家及设计好运之法了。
学者做学问的动机不同在外呈现出来的结果即不同,归纳了四种动机:第一种为名而做学问。此类学者努力的按照某种标准在做学问并以此标准为做学问的方向,怎么做最能获奖获评就怎么做?主要表现为对上负责,不过这是任何的朝代时代都会有的现象第二种为利而做学问。此类学者把学问当成可以用来换取利益的媒介。外面呈现为自己做学问而自己却很难从中吸取养分,也就是说自身的进步很慢,这跟做学问的动机与注意力方向有关。第三种,为自己而做学问,此类学者的进步特别明显,他能把所有学到的知识用于自己的身上,对自己有触动有帮助的知识都会用于自身成长上,此类人有一种能力,把知识变智慧的能力。此类学者为追求真相真理而来。第四种,为成己达人而做学问,此类学者通常从第三种进化而来,修身修己到了一定的程度,把好的学问有用的学问用来帮助更多的人。如吕祖谦就是这一种,吕祖谦的学术主张为践履,他认为做学问一定要讲究实用,不要空谈,要把知识用到实处成己成物。要理论+实践,还要加上实用。
吕祖谦的广大为心,取众家之长,又能辨别是非,目的就是为了更好的寻找真理真相,然后给大众带来更多的实用价值,他认为做学问就两点,一点叫成己,就是修自己;另一点就是成物,有持家治国平天下之意。
因为学习动机决定外面所呈现的结果。以上也是一面镜子,自我觉察更是一种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