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一:我的手和脚被黏住了,举不起手,迈不开腿。我倒下了,在泥泞中。我依旧挣扎着要向前爬,但爬都爬不动。我试图大叫,但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在一身大汗中醒来。梦境中被捆缚的生命,现实背负着什么样的枷锁?我并不觉得在现实生活中,背负着无法挣脱的枷锁。那么,梦境到底映射着什么?
梦境二:半夜,有人在敲我的房门。我战战兢兢的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大汉,我看不到他的脸。我问他:“你是谁?”没有回应。我毛骨悚然,发出惊叫,“你给我走开!”还是没有回应。我惊惧地关上门,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我大声的念观音心咒:唵嘛呢呗哞吽...
在惊悚中醒来。梦境中召唤我的是什么?现实是否有未知的迷茫在敲打我的心。我自认在现实中,有无数我未曾知晓的世界。但是是什么,引发我内在如此的恐惧。
妈妈住院的日子,两场真实的梦境。
在病床上妈妈在经历她生命中最痛苦的挣扎。而健康着的我,也在经历生命成长的痛苦挣扎。
有哲人说,父母的离世是我们的生命要经历的第二次出生。这一次是断根的重生。
我想,梦境和现实的映衬是生命在提醒我,要失去些什么?我不愿放手,但无可奈何!
枷锁是时空的锁缚,在这个时间节点,我只能顺从于我最重要的生命的召唤,定在当下。
磕门的也是来自于需要被救赎的生命,但是我没有能力拯救他。我连自己都无法拯救,又如何能够拯救他人。
是的,每个人都只能对自己的生命负责。每一个生命都有需要自己去穿越的蛮荒世界。在没有觉悟之前,所有世俗的风花雪月,酒醉金迷,七情六欲,一切的一切都是蛮荒。而我们自己就在这蛮荒中沉沦着,执着的去追求肉眼凡胎所见的美好。由此,一再的加深着贪嗔痴的执念。
没有什么是不可放弃的,没有什么是可以永远留存的。即便在轮回中,下一世的你无法回忆起这一世的经历。在各大宗教里,灵或神的存在,是我们无法实现的永恒世界的寄托,依旧是一种挂碍。
“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心经》里的挂碍,多么深刻的表达。佛陀实证的世界:你与世界了然无分。一花一世界,一念一天堂。我们要挣扎着破开的蛮荒,现实生命要穿越的苦痛成长需要正等正觉的无上菩提。
一切的根源还是回到了我们自己。生命在无始劫以来,是宇宙间浮动的一个个微尘能量,是一个个音符连接的短暂乐章。我们能做的就只有在不断的觉知前行中净化这颗微尘,在一次次的困苦磨练中昂扬出激情的篇章。
所有的关系都是在这净化的激情之旅中,浮动的伴奏。这些伴奏的跳动音符都是你的频率所吸引而来的。
人生,没什么可以抱怨的,没什么可以执着拥有的,没什么不可以放下的。
我知道结果是这样,但我还在守着有,不敢迈向无的等待中。我知道,我需要这样的跨越;我积蓄着,去做出这样的跨越。所凭的,是在每个当下,去升起正等正觉的无上菩提!
我努力的觉照自己,首先,从梦境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