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口野稻田里的夏天

小山谷里稻浪推涌,美好的稻香翻腾着。慢慢地,绚丽的云霞被浣净了,柔和的晚星-一就位。

——张晓风《我喜欢》

晃晃悠悠的20年人生里,最记得的还是年少时的夏天。闷热、蝉鸣、西瓜、汗水、外婆的蒲扇、躺椅,这好像是所有人印象中夏天。总是要等到暑假最后一天才写作业、总是要大人三番五次的催促才肯回家。

初夏,家门口的田野里春天种下的蚕豆种已经发芽了,还有一些绿油油的小草小花,脸贴在上面煞是冰凉,总是约着周围的几个伙伴分成男女两对,拔草为子弹互相攻击。玩累了就趴在收完稻米的干草垛上仰躺,经常把田主收整好的草堆搞得一塌糊涂。当然啦,也不是每次都跑得掉,也被叔叔阿姨么追到家里过,结果就是外婆好好警告了我一顿。

我疯玩的那几年,父母都在外地,身边只有外公外婆、姨妈和表姐表弟,但这已经足以撑起我的整个童年了。起水痘也要跑去河边找姐姐,害的外婆干着急;写作业没有表弟快,也要大哭耍赖···当然也会想妈妈啦,外婆和姐姐为此想了个办法:每天晚上就在床上陪我玩牌,赢了有奖励,姐姐足足陪我睡了大半年。虽说也习惯了没有父母在的日子,但是再得知妈妈要回来的前几天,还是让姐姐教我剪小红花,还是想让妈妈看到我很听话。可能父母不在的孩子,始终是和别人有差别的吧。学习很差,别人一小时写完的作业,我得一个半小时;在学校老师同学总欺负我,手上全是同桌掐、咬的痕迹,外婆为此没少到学校理论。

孩提时代的夏天,全是燥热的风、夜晚的星辰、超市五角钱的冰淇淋。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长到记忆里的蝉鸣依旧清晰明亮,短到无力抵抗外婆外公的衰老。

小时候的伙伴大多都已经走散。姐姐结婚了,小侄女长得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我也比姨妈还要高了;外婆今年73岁,白发越来越多。前几天,打不通我的电话,还着急的让我妈赶紧找我,电话里,她说:“外婆没什么事,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事”。

“王莺莺,小气鬼,算了,王莺莺要长命百岁”

——刘十三

时间总是猝不及防且不留情面,我们欢聚在夏天的田野里,也在那里走失,属于少年的夏天,也终将落幕。但只要王莺莺还在,少年心里的夏天就永不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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