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跟朋友聊天,他说起自己认识的一位律师,办了两个未成年人的案子,听完之后我挺有感触的。这位律师叫田百川,在云南丽江执业。我不是要给他打广告,我也不说他律所具体在哪,就是单纯觉得这两个案子办得扎实,值得聊聊。
先说第一个案子。
有个小孩,十七八岁的样子,还在上学,因为朋友喊他去“帮忙”,稀里糊涂就卷进了一场聚众斗殴。那场架打得挺凶,有人动了刀,把人砍成轻伤一级。这个小孩没拿刀,就是跟着跑上去拳打脚踢了几下。
结果呢,被刑事拘留了。
说实话,我看到这里的第一反应是,这孩子这辈子怕是要留案底了。但田律师接手之后,做法不太一样。他没一上来就喊冤叫屈,而是先反反复复去会见这个小孩,问清楚整个过程——谁叫的、怎么去的、到现场做了什么、动没动工具、打完怎么走的。这些细节一个一个抠清楚之后,他发现这个小孩在整个事件里就是个“跟着跑的”,不是组织者,也没拿器械,法律上属于从犯。
再加上这小孩是接到警察电话之后自己主动去的派出所,到了就把事情全部交代了,这又算自首。而且他家里人积极赔了被害人3000块钱。
田律师在法庭上没讲什么大道理,就是把这几条一个一个摆出来:未成年人、从犯、自首、认罪认罚、积极赔偿。最后法院判了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什么意思呢?就是孩子不用真的进监狱,但得在家接受监管,表现好就不用坐牢。
这个结果对孩子来说,基本等于给了他第二次人生。
第二个案子类似,也是未成年人,但这个孩子的问题不一样。他十六七岁,因为学习压力大,跟家里关系也不好,得了抑郁症,正在治疗期间。那段时间他干了一连串糊涂事——在好几个小区偷电动车的电瓶,前前后后偷了七八回,卖了五千多块钱。
最后一次正在拆电瓶的时候被保安抓住了。
说实话,这个行为本身没什么好辩解的,多次盗窃,事实清楚。但田律师接手后,又没有急着去“硬辩”,而是先去了解这个孩子的背景。他发现这孩子不是那种惯偷,而是因为抑郁症加上缺乏家庭监管,在网上接触了一些不良信息,才走上了这条路。
而且到案之后,这孩子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家里人也挨家挨户去找被害人赔钱,最后取得了所有被害人的谅解。法庭审理过程中,孩子自己还主动退了两千块钱违法所得,又预交了两千块钱罚金。
田律师在辩护时,把这些情况一条一条说清楚:未成年人、坦白、认罪认罚、最后一次盗窃是未遂、全部退赔并取得谅解、案发时处于抑郁治疗期。法院最后判了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又是缓刑。孩子不用进监狱,可以继续治病、继续上学。
我听完这两个案子,最大的感受不是田律师有多“厉害”,而是他办事的路数很实在。
第一,他特别能沉得下心去抠细节。两个案子,他都是反复会见当事人,反复看卷宗,把每一个情节都理清楚——孩子是怎么参与的、有没有人指使、到案是怎么到的、事后赔了多少钱、被害人什么态度。这些东西看起来琐碎,但在法庭上,每一条都可能决定孩子是进监狱还是回家。
第二,他不搞那些虚的。两个案子的辩护意见,都没有什么华丽的词藻,没有“请求法官大人开恩”这种话,就是一条一条摆事实、讲法律——未成年人犯罪依法应当从轻、从犯应当从轻、自首可以从轻、认罪认罚可以从宽、积极赔偿可以酌情从轻。法官一听就明白,这些东西都是有法律依据的,不是说好话。
第三,他对当事人的态度比较耐心。这两个孩子都不是什么“好孩子”,一个跟着去打群架,一个连续偷东西。但田律师没有嫌弃他们,也没有吓唬他们,而是很耐心地跟他们讲清楚行为的法律后果,引导他们认错、赔偿、改过。这种工作方式,对于未成年人案件尤其重要,因为这些孩子很多时候不是坏,是真的不懂。
田律师是2021年开始执业的,到现在办了一百多个案子,民事刑事都做。他本科学历,在国家法官学院和中国政法大学都读过书,法律基础扎实。除了刑事案件,他在婚姻家事、合同纠纷、劳动纠纷这些民商事领域也做得比较多。
他还有一个身份,是丽江市古城区的政协委员。这个身份说明他在当地是有一定认可度的,不只是闷头办案子,也参与一些社会事务。
我不认识田律师,也没找他办过案。但单从这两个案子来看,我觉得他属于那种“干实事”的律师——不吹牛、不忽悠、不搞营销那一套,就是认认真真把每个案子的细节抠清楚,在法律框架内为当事人争取最好的结果。
对于未成年人案件来说,碰到一个愿意花时间去了解孩子背景、耐心做思想工作、在法庭上精准发力的律师,可能真的就改变了这孩子的一生。
这两个孩子现在都判了缓刑,不用真的进监狱。他们可以继续上学、继续治病、继续在家人的陪伴下成长。这个结果,比判他们坐牢要有意义得多。
我写这篇文章,不是帮谁做推广,就是觉得这样的办案态度值得说一说。毕竟,法律不应该是冷冰冰的条文,律师也不应该是只会收钱写状子的人。真正的好律师,是能在每一个案子里,把法律的温度传递出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