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假死灭我满门后,我重生杀疯了

贵妃假死灭我满门后,我重生杀疯了

上一世,我拼尽全力保住贵妃母子平安,她却反手诬我害她难产。

皇帝一纸圣旨,诛我九族。

我死后才知,贵妃服了假死药,死而复生成祥瑞,

只为除掉我这个与皇帝对视了几秒的眼中钉。

再睁眼,我重回贵妃榻前。

指尖搭上她的脉搏,虚浮、沉涩。

红矾与乌头混合的毒,我闭着眼都能分辨。

这一次,我不再调换她的安胎药。

我跪在她面前,亲眼看着她将那碗毒药一饮而尽。

上一世,我救她性命。这一世,我只要她死。

贵妃胎位不正,生产那天异常危险,

稍有不慎便会一尸两命。

我顶着压力,陪贵妃生产了两个时辰。

贵妃疼得尖叫,声音撕裂了夜空。

她的贴身宫女翠屏不停地给她擦汗、灌参汤,

她的血浸透了一层又一层的褥子。

我的双手沾满了鲜血,但是我不敢停,不能停。

一个时辰后,胎儿的头终于转了过来。

娘娘,用力,用力!”

贵妃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哇!”一声嘹亮的啼哭划破产房的寂静。

皇子平安降生。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做到了。

我救下了皇子,也救下了贵妃。

快,止血!”

最终母子平安。

可就在我放下心转身去照看皇子之时,

身后的翠屏突然杂碎了药碗,发了疯一般地尖叫,

沈蘅害死了贵妃!”

是她医术不精,害娘娘难产血崩!快来人啊!”

宫人们蜂拥而入,将我按在地上。

我没有反抗。

我只是跪在那里,看着贵妃青灰色的脸,心中一片茫然。

皇帝“震怒”。

圣旨下得很快,

沈蘅接生不力,致使贵妃血崩而亡,罪不可赦。

着即诛九族,明日后问斩。

可我死后才知道,贵妃根本没死。

她服下了假死药,死而复生成为祥瑞。

百姓将她视作神女转世,皇帝对她更加宠爱。

而她如此陷害我的原因,

只是因为我为她诊脉时,皇帝和我对视了几秒。

再睁眼。

我正跪在贵妃榻前。

指尖搭在她温热的腕上,脉象一寸一寸传进我的脑海……

虚浮、沉涩、气血两亏。

这是慢性毒药的迹象,红矾与乌头混合的脉象,我闭着眼睛都能分辨。

沈蘅,本宫的脉象到底如何?”

贵妃的声音慵懒而不耐烦,像一把钝刀刮过我的耳膜。

我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这张脸。

她斜倚在美人榻上,

小腹微隆,妆容精致,眉间带着与生俱来的戾气与傲慢。

沈太医深得家传,有她为贵妃保胎,贵妃无需担心。”

皇帝不知何时进了宫殿,

贵妃连忙想下榻行礼被皇帝轻轻扶住躺了回去。

我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皇帝看向我,“贵妃脉象如何啊?”

我抬起头对上皇帝的目光。

上一世,就是因为我和皇帝对视的这几秒,

引来了贵妃的嫉妒,招致杀身之祸。

这一次,我迎着皇帝的目光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回皇上,贵妃娘娘脉象尚稳,只是略有气血不足,需按时服用安胎药。”

恨意像岩浆一样涌上我的喉咙,几乎要把我烧穿。

但我压下去了。

我平日一向谨小慎微,从未这样刻意卖弄过容貌。

一时间连皇帝都愣了一瞬。

贵妃更是敏锐地捕捉到皇帝的惊讶,她愤恨地看着我。

皇帝回神,清了下嗓子,

既然如此,贵妃就快些服药吧。”

翠屏立刻将煮好的药端到贵妃面前。

黑漆漆的药汁散发着红矾与乌头的苦腥味,

那股熟悉的气味几乎让我作呕。

上一世,我也看出了这药不对,然后冒着杀头的风险暗中调换了它。

我救了她的命。

可她杀了我的全家。

翠屏恭恭敬敬地将药碗递到贵妃嘴边。

贵妃皱眉:“陛下,这药苦得很,臣妾不想喝。”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难道贵妃看出这药有毒了?

这时皇帝接过药碗,端到她唇边。

柔儿乖,良药苦口利于病。你喝下,我们的孩儿才能健康平安啊。”

皇帝柔声哄着,贵妃这才捏着鼻子,一饮而尽。

我亲眼看着那碗毒药一滴不剩地流进她的喉咙。

心中有一个声音在说:

喝吧,喝到你气血亏空,喝到你难产血崩,喝到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跪安退出。

走出寝宫的那一刻,我的腿一软,几乎站不稳。

我的侍女春草扶住我:“姑娘,您脸色好差。”

没事。”

我攥紧药箱的带子,指甲嵌进掌心。

我只是刚刚看着仇人喝下了第一碗毒药。

而那个人,还在里面笑着。

当夜,我把自己关在房里,本以为会做噩梦。

但奇怪的是,这一夜我睡得很沉。

仇人的血,是最好的安神药。

第二天一早,春草刚帮我梳好头,贵妃宫里的太监就来传话了。

沈姑娘,贵妃娘娘传您即刻入宫。”

这么快?

我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才卯时刚过。

贵妃平日不到巳时不起床,今日这么早召我,必定不是好事。

但我不慌。

因为我知道她为什么要见我。

上一世,皇帝看我的那一眼,

让贵妃记恨了我整整三个月。

她命人在我每日的饭菜里下泻药,让我拉了半个月的肚子,瘦得脱了相。

她还罚我在烈日下跪了两个时辰,膝盖跪烂了,留下一条治不好的疤。

这一世我如此明目张胆,她一定会想尽方法折磨我。

进入寝殿后,我跪地向贵妃问安。

贵妃靠在榻上,慢悠悠地喝着茶,一句话也不说。

她不开口,我不敢起身,只能跪在冰凉的金砖上。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

两盏茶。

我的膝盖开始发麻,从刺痛变成钝痛,最后几乎没了知觉。

翠屏站在一旁,时不时偷瞄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

终于,贵妃放下茶盏,懒洋洋地开口了。

沈蘅,你今年多大了?”

回娘娘,臣女十八。”

十八,正是好年纪。”

她拉长了声音,“本宫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刚入宫,也是这般水灵。

皇上那时候啊,天天往本宫宫里跑。”

我不说话。

贵妃冷笑一声,站起身,踱到我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挑起我的下巴。

这张脸,确实生得不错。

眉眼含情,肌肤胜雪,站在本宫身边,倒显得本宫老了。”

臣女不敢!”

不敢?”

她的指甲陷进我的皮肤,划出浅浅的红痕,

本宫在宫里待了十年,什么狐媚子没见过?

你们这些太医院的女人,借着看病的由头往皇上跟前凑,当本宫瞎吗?”

我心中冷笑。

来了。

上一世,她用的是阴招,泻药、罚跪、暗地里使绊子。

这一世,她连装都不装了,直接当面发难。

但我早有准备。

娘娘,”我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臣女有一物,想献给娘娘。”

贵妃皱眉:“什么东西?”

我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布包,双手呈上。

翠屏接过去,打开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里面是一支银簪,细细的簪杆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这是……”贵妃也愣住了。

这是臣女今早割伤自己脸用的簪子。”我说。

话音未落,我抬手,将遮在额前的碎发撩起来。

左眉上方,一道两寸长的伤口赫然在目。

伤口还很新,边缘微微翻开,渗出淡淡的血珠。

虽然已经上了药,但看起来依然触目惊心。

贵妃瞳孔一缩。

你……”

我平静地说,“臣女姿色平平,本就入不了皇上的眼。

皇上对臣女另眼相看,也只是关心娘娘。

而这道疤就是给娘娘的投名状。”

殿内一片死寂。

翠屏张大了嘴,看看我脸上的伤,又看看贵妃。

贵妃盯着我脸上的伤口,眼神复杂。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用这种方式自证清白。

行,本宫信你一回。”

她将我扶起,

好好给本宫安胎,等皇子生下来,本宫亏待不了你。”

谢娘娘。”

我垂下眼睫,遮住眼底所有的情绪。

信我?

你信我,我就好下手了。

从贵妃宫中出来,春草冲上来扶住我,眼泪汪汪地看着我脸上的伤。

姑娘……您怎么……您怎么能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

不狠,怎么活?”我淡淡地说。

春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可是您的脸……您还没嫁人呢……”

嫁人?”

我笑了一声,“春草,你觉得经历过这些,我还能安心嫁人、相夫教子吗?”

春草愣住了。

我没有再说话,扶着她的手,一步一步往外走。

脸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膝盖更是疼得几乎迈不开步。

但我的心里,却前所未有的平静。

这一刀,划得好。

贵妃生性多疑,又善妒。

她看见皇帝多看我一眼,心里就扎了一根刺。

这根刺不拔,她就会一直盯着我,

就怕她等不到生产那日就动了杀心。

现在我亲手把刺拔了。

她看见我脸上这道疤,就会想起我的“忠心”。

她会觉得我已经“毁了”,不再有威胁,从而放松对我的警惕。

至于这道疤?

我袖中藏着一盒自制的玉容膏,

三日即可愈合,七日痂落,半月后连痕迹都看不出。

回到住处,我关上门,对着铜镜,仔细清理伤口。

镜中的脸,十八岁,眉眼如画。

左眉上方那道伤口狰狞地翻开着,血珠顺着鼻梁往下淌。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轻声说了一句。

别怕。很快就不疼了。”

再入宫时,贵妃的气色比上次更差了。

眼下一片青黑,嘴唇发白,连发怒的力气都少了几分。

她靠在榻上,腹部隆起,一只手搭在肚子上,另一只手懒懒地挥了挥:

来了?本宫今日头晕得很,你给看看。”

我跪下行礼,上前诊脉。

脉象比上次更虚,尺脉几乎摸不到。

毒已经深入血分,胎儿的胎位也开始偏了……

和上一世一样是个臀位。

难产之兆。

如何?”贵妃盯着我。

娘娘气血亏虚,需静养。”

我收回手,垂眸道,“安胎药万万不可间断。”

话音刚落,翠屏就端着药碗进来了。

那碗药的颜色比上次更深,几乎成了黑色,气味也更冲。

我瞥了一眼……

剂量加重了。

上一世,我早就暗中换成了滋养气血的补药。

这一世,我只是安静地跪着。

贵妃端起药碗,闻到气味就皱起了整张脸:

这是什么味儿?张太医是不是存心要害本宫?”

翠屏赔笑道:“娘娘说笑了,张院首是太医院之首,又是太后的人,怎会害您?”

贵妃哼了一声,捏着鼻子,一仰头,把药灌了下去。

她喝完,把碗重重地顿在桌上,擦了擦嘴:“苦死了。”

我低头,看着那个空碗。

碗底还残留着一点黑色的药渣。

我知道那里面有什么……

红矾、乌头、斑蝥,每一样都是慢性毒药,

每一样都会让她气血亏空,让她在产床上血流不止。

沈蘅。”

贵妃忽然叫我。

臣女在。”

你爹沈明远,在太医院多少年了?”

回娘娘,二十余年。”

二十余年还是个七品医正,没出息。”

贵妃嗤笑一声,“不过你们沈家的医术倒是不错。

等本宫生下皇子,让皇上提拔提拔你爹。”

我叩首:“谢娘娘恩典。”

心中却在冷笑。

你不会有那天了。

你生下的皇子,会成为你的遗腹子。

而你,会死在产床上,神仙都救不回来。

从贵妃宫中出来,我沿着长廊往外走。

宫墙很高,把天空切成一条窄窄的缝。

风从尽头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得廊下的铜鹤香炉袅袅生烟。

我攥紧药箱的带子,加快脚步走出宫门。

春草在外面等着,看见我出来,迎上来:“姑娘,回府?”

回。”

上了马车,我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

马车轱辘轧过青石板,发出单调的声响。

我在心里把计划重新捋了一遍。

现在开始我什么都不做,让贵妃继续喝毒安胎药。

生产之日,只保皇子,不保贵妃。

翠屏会拿出假死药,贵妃会喝下去。

我不给她吃解药的机会。

等到皇帝来问罪之时,我拿着假死药自证清白。

到时我活着,我的家人也可以活着。

完美。

马车忽然颠了一下,我睁开眼,掀开车帘往外看。

街市繁华,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人间烟火,热气腾腾。

上一世,我死的时候是秋天。

这一世,我要活过每一个秋天。

回府后,我直接去了父亲的书房。

父亲沈明远正伏案翻看医书,见我进来,放下书卷:

蘅儿,贵妃今日脉象如何?”

我关上门,压低声音:“爹,贵妃为何如此信任张院首?”

父亲叹气,“张院首是太后的远亲,贵妃又是太后的侄女,

按理说不会出错,药材也是内务府专供,但我……”

爹。”我打断他,“什么都不要做。”

父亲惊讶地看着我。

我直视他的眼睛:“不要查,不要问,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我们只求活命。”

父亲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三日后,贵妃传我入宫,说胸闷气短。

我诊脉,毒已深入五脏,胎位更偏了。

贵妃忽然发作:“沈蘅,你是不是盼着本宫死?”

我跪下:“臣女不敢。”

不敢?

贵妃冷笑,“你们沈家仗着会点医术,就敢在本宫面前拿大?

信不信本宫让皇上砍了你们的脑袋?”

我伏在地上,声音平静:“娘娘息怒,臣女定当尽心竭力。”

出宫路上,我在御花园“偶遇”了皇帝。

他站在一丛菊花前,负手而立,龙袍上的金线在日光下闪烁。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是给贵妃诊脉的太医之女?”

我叩首:“臣女沈蘅,叩见皇上。”

起来。”他打量我,“贵妃身子如何?”

娘娘胎象尚稳,只是……”我故意犹豫。

只是什么?”

只是娘娘所服安胎药药性似乎过烈,臣女不敢妄言。”

皇帝眼神一闪,淡淡道:“张院首是国手,你多虑了。”

皇上说的是。”

我再次叩首,退下。

转身的那一刻,我确认了……

此后一个月,贵妃的安胎药颜色越来越深,气味越来越冲。

我每次亲手端药,亲眼看着她喝下去。

她的脸越来越白,嘴唇发乌,时常头晕眼花,走几步就喘。

翠屏好几次想说什么,都被贵妃骂了回去。

张院首是太后的人,还能害本宫?”

贵妃坚信这句话。

我站在一旁,恭顺低头。

你越是信任张太医,死得就越快。

怀孕八个月时,我给贵妃摸胎位。

胎儿臀位,头在上,脚在下。

加上她气血亏空,生产时必然大出血。

娘娘,胎儿胎位不正,生产时恐有凶险。”

我如实禀报。

贵妃脸色煞白:“你给本宫想办法!”

臣女会尽力。但娘娘需养足气血,否则恐有血崩之危。”

贵妃咬牙:“去告诉皇上,让太医院所有太医待命!”

我心中冷笑:待命?

到时候谁也进不来。

贵妃开始阵痛。

但只是假性宫缩,还没到真正生产的时候。

我日夜守在宫中,为她按摩、针灸,试图调转胎位。

但胎儿太大,头就是转不下来。

贵妃疼得直骂:“沈蘅,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恭顺道:“娘娘,胎位不正非人力可改,只能生产时见机行事。”

若本宫有个三长两短,你全家陪葬!”

我微微一笑:“娘娘放心,您一定会有‘三长两短’。”

她没听懂。

深夜,贵妃真发动了。

宫人来报时,我正在静静坐在偏殿。

不等宫人说话,我便提上药箱,赶到产房。

里面已经乱成一团。

翠屏扶着贵妃,贵妃疼得满头大汗,叫声一声比一声高。

我洗手,上前查看产道。

胎儿臀位,脚已经露出来了。

这是最凶险的难产。

娘娘,胎儿脚先出来,需要您用力!”

贵妃尖叫着使劲,血越流越多。

我稳住心神,用尽毕生所学,一点一点将胎儿往外拉。

一个时辰后,皇子的身体终于娩出,然后是头……

哇……”

哭声嘹亮。

皇子平安。

但贵妃身体虚弱,血像泉水一样往外涌。

我快速缝合、止血、灌参汤。

上一世,我用上好的止血药和补气汤救回了她。

这一世,我用的药只是普通分量。

够她暂时不死。

但经不起任何折腾。

贵妃虚弱地躺在床上,面如白纸,进气多出气少。

翠屏凑近她,低声说话。

我假装整理药箱,竖起耳朵。

娘娘,您身子太弱了,假死药……怕是要出人命的。”

闭嘴!”

贵妃嘶声,“不假死,皇上怎会怜惜我?怎会处置沈蘅那个贱人?”

可是……”

拿来!”

翠屏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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