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仰在火车下铺,透过车窗,再也找不到儿时星空漫天的模样。。
儿时的夏天,夜里喜欢随大人们到家门外纳凉。
上了年纪的二大爷,吃罢晚饭,看完《新闻联播》,便拿了蒲扇,提上马扎,坐在大街边上。口袋里的收音机,正在播放评书《七侠五义》。他把声音开到最大,不一会儿身边就多了几个书迷。他们只听不说,生怕拉下一点细节。等到评说完毕,这才开始摇摇蒲扇,打打身边飞来的蚊子。
开小卖部的大娘,把小店交给儿媳妇,自己在店外面摆上了小方桌。两把扑克往桌上一摆,就从来没出现过三缺一。打牌的几个大娘们精通升级,勾级,斗地主。看牌的几个婶子,坐在外围,时而点头赞赏,时而摇头叹息。如果等到哪位大娘有事离开牌桌,小婶子们多神采飞扬的往凳子上一坐,然后庄重的摸牌,大有舍我其谁的风采。
我喜欢躺在钢丝床上听妈妈讲牛郎织女的故事,数银河里的满天繁星。
儿时的夜空,繁星满天,整个夜就像一张镶满了宝石的幕,闪闪发光,格外迷人。看那银河,无数颗星星,闪着光芒,如同河面上泛起的金色涟漪,我感觉自己置身河底,如一条小鱼,盯着外面的世界,浮想联翩。
我相信这世界有牛郎也有织女,有外星人,你在找他,他也在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