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城里回来,去给爸爸妈妈送吃的,家里没人,开了门,把东西放厨房,我和超哥回去了。
回去路上给爸爸电话联系,爸爸说他在东面货场忙,侄子带着妈妈又去新乡拿药了,妈妈有严重的失眠症,每天都得靠药物助眠。一年下来,新乡得无数趟的跑。
我九点得在网上听课,也没再拐回去。
十二点学习结束,我给爸爸打电话,一会儿做好饭给他送,他说嫂子蒸的米饭,二侄子说给他送,我知道爸爸不爱吃大米,就让他等我的手擀面。他说天热,不让给他送,我说只管等吃吧。
超哥下班回到家,面条我已经擀好,单等他做了。他做的羊肉烀汤面超级好吃,一说做好要给老爸送,他更来劲了,大显厨艺,争取被夸。
做好面,他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我心疼他,提出我去给老爸送饭,他说这么热的天,哪能叫我去?他开车一会儿就到了。
超哥真好,像我爸的亲儿子,甚至比我哥还操爸爸妈妈的心。我以后吃饭不再挑三拣四了,他炒的菜,可口就多吃,不可口就少吃,我不再给他赌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