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排了2小时队,看了协和的名大夫廖教授。
他和我分析了几种情况,可以继续观察2-3个月再判断;可以做穿刺检查;可以直接手术。医生只分析利弊,决策最终是交给家属,也理解。
廖教授挺耐心的,跟我分析了结节的性质,位置,形态,看了所有的体检报告。他说,整体还好,手术也是容易取的位置。但最终的最终还是要看病理结果。
我们三兄妹及家属开了电话会议,基本达成一致,直接手术。
男生们的状态都还好,哥哥总在说,别想得太多,没那么严重。
可能想的最多,就是我了。
今天候症,对面的姑娘,三十多点的年龄,听起来情况比父亲的还严重些。但好从容淡定的说着病情,一旁的老公或者是男朋友也在很轻松的刷着手机。不知是我想得太多,还是他们想得太少。希望是我想得太多。
哥哥嫂子回去后就给爸爸说了要手术的事情,爸爸表现的还好。
我也给爸爸视频,他一直笑笑的和我讲电话。
我玩笑的口吻说,这么多年,你吊针都没怎么打过。这要手术了还是紧张吧。
他也玩笑的口吻说,只要不是其他的那些,手术倒是不怕的。
我又笑他说,不会是其他的那些拉,是那些就不得让你手术了。
最真的情绪,总是玩笑的口吻。
面对面的时候,我们都“笑着”面对。背过身后,就又各自担心了。
以我对他的了解,今天晚上大概是要失眠的。
以我对自己的了解。我这么像爸爸,那他也和我一样吧。虽然想的多,虽然看起来内心是咔嘣脆类型,但我知道我的底层是坚强的。我相信爸爸也是一样。
希望这些等待的日子,爸爸能吃好也能睡好。
祈祷都会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