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卡尼曼曾经到以色列空军办讲座，讲到想要让学员进步，一定要正面管教，不要打骂，因为心理学有充分的证据表明，正面管教比打骂有效得多。
这时候有个教练和卡尼曼说，我的经验不是这样的。如果一个飞行员某一天飞得特别好，我就当场表扬他、鼓励他，往往第二天就飞得妹妹那么好。如果一个飞行员某一天飞得特别差，我就大骂他一通，果然第二天就没飞得那么差了。这不正说明表扬没用效果，而打骂有用么。
卡尼曼一时语塞，后来很久才想明白是怎么回事，这其实是飞行员回归到平均水平而已。
飞得特别好这种事是一个小概率事件，表扬或不表扬，下一次就回归到平均水平，飞得没那么好。飞得特别不好也是一个小概率事件，打骂或不打骂，下一次也会回到平均水平，飞得没那么差。在回归平均的趋势前面，表扬与批评的作用就是错觉。
有些事情是无缘无故发生的，都是小概率事情，而小概率事件不会一再发生，总会回到平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