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12.6日,一个糟糕的日子。
似乎每天都有很多烦心的事情,不知道远方的你或她是不是一样?1998年到现在有25年了,25年的每一个今天都没有今年的这一天糟心。
下午3点左右,带孩子去诊所输液,液体没输完,又匆匆忙忙去单位,结果是打卡无效,白跑一趟。在夜的昏暗中,开车真的是很无奈的事,感觉自己的近视好像更严重了,看不太清楚。还没有到家,就被通知在菜市场等,去医院复查一下。
于是从家门口经过,往医院进发。 似乎在不停的和医院打交道。疫情说是过去了,又似乎远远没有过去。家人的健康好象一下子垮掉了,是的,崩塌似的,让人措手不及又无可奈何。
老妈因为脚肿住医院了一周,还没有出院,疫情紧张,医院催着让出院。这边出院还没办完,孩子爸爸开始发高烧了,当时还以为阳了,医生看了说是社区获得性肺炎,因为疫情紧张了,不让住院,说住医院风险更大。迫不得已投诉到总院,院内专家会诊后让去住院。
于是,家里病号是你方唱罢我登场。
最艰苦的是老妈的病后来又严重了,从市里一家医院,转到另一家医院,肌酐居高不一,肾病医生让透析治疗。老妈在81岁高龄做了肾穿刺,插了导管,幸运的是急性肾小管损伤,做透析没多久,要不然不知道怎么熬过来。
后来又从肾病科转到消化科,做了7个多小时的手术,在消化科又住了半个月才出院拆线。
自此和医院结缘,不停的往来于大小医院。
今天只是小小的复查,没什么大不了的。和之前在医院的煎熬和焦虑相比,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所不同的是,有期待,有希望,才会有失落,有烦恼。
回到家匆匆忙忙做完饭,生病的家伙又闹着没有菜吃,又说刚出去买的菜辣,不知道又勾起什么想法,说学校的饭吃不了,一吃都想吐。我不知道他是生病了才这样,还是一直都这样,这无疑也让我更恼火了。偏偏人家还很有理的说,这怎么还怪我了,学校的饭吃不了怎么还怪我了?
我真的不知道该恨什么,埋怨什么了。似乎一切都很让人无可奈何,但是又似乎什么都没有该怪的地方。我只想平静的安然的属于我的小日子过好,怎么这么难呢?
很想离医院远一点,再远一点